汐岛艳遇 第32章

作者:泥巴姥爷 标签: 近代现代

他崩溃地大喊:“别打了!你倒是问啊!你先问我啊!”

方兰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他本是想问方块的死因,但他和方块的身份不能泄露,问完便得将吴今阅灭口,但宴聆的事或许比他的仇恨更紧要些。

吴今阅暂时不能死,他就没办法问到方块的死因。

如果他还能想到其他问题,就不会把吴今阅往死里打了。

他甩甩手掌,正手反手啪啪往吴今阅脸上抽了几个巴掌!

他蛮横道:“你,说!”

床上的alpha被他打得血泪横飞,整张脸几乎看不出五官了。

“我、我说什么啊?”

“你自己说!”

吴今阅抱着头躲,还是挨了好几下,“你是问他腺体激素异常的病症……?”

“总之我们都查清楚了,你老实点,摆正态度,趁早招干净,不然,等着死吧。”

吴今阅嗷嗷着喊冤,“他的移植手术做得很成功,但、但他身上有别的病症,这才导致激素异常的,不是我们害的啊!”

方兰音不听,揪住他的头发拎起脑袋,扬手又是几耳光!

“你们对旁人的身体动手脚也不是头一回了,让上校怎么信你?”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弄谁也不可能弄他啊!他虽父母双亡,但他母家的势力还在,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的腺体!”

方兰音又是一耳光抽过去,“那他的腺体为什么总出状况!”

吴今阅崩溃地捂着脑袋,“他有心理病症……心态不好也会影响恢复的。”

心理病?荒谬,宴聆明明好得很。

“狡辩,你装什么心理医生。”

“我没骗你!”吴今阅大喊道:“他有皮肤饥渴症!”

方兰音愣住了,又甜又冷的宴聆,怎么会……

这简直是污蔑,宴聆那般冷静自持,斯文有礼,方兰音想亲近他经常被推开……

方兰音怒不可遏:“你才饥渴!”

第39章 闹脾气也要标记他

吴今阅要跑,方兰音拖住他的脚,抓回来重重抽了两耳光,硬是把他的下巴打脱了臼。

方兰音奇怪地翻翻手掌,暗骂吴今阅是个脆皮。

吴今阅大张着口,血泪鼻涕横流,“啊啊”着说不清话。

方兰音用被子裹住他的脸,一个勾拳给他接上下巴,“好好说。”

吴今阅双手合十,“我真没做什么,我冤枉啊!你、你不如去查徐文溪,宴聆身体不好必然卸任,他可就成一把手了!说不定是他气的呢!”

徐文溪?

方兰音嗤地笑了,这些事宴聆比他清楚多了,轮不到他给宴聆打探消息。

吴今阅求饶道:“您还想问什么吗?”

方兰音冷冷地抿着唇,“皮肤饥渴症……”

吴今阅连连求饶:“这是机密,绝对不会泄露的。”

方兰音冷笑,凑近他:“不泄露?那你不是告诉我了吗?”

吴今阅的笑僵在脸上,“您是他身边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哇!”

方兰音厌烦地撇他一眼,“把你手里不干净的活儿拾掇拾掇,别再让我逮着。”

吴今阅至今未知方兰音手里是否真有把柄,但无论如何这beta武力都不可小觑,他只能含着满口血连连点头。

方兰音起身,走了没两步,床上的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吴今阅这人倒是凭本事给自己挣了条活路。

方兰音停住脚步,眼眸一瞥,他今晚白跑一趟,都赖这狡猾的alpha!

方兰音骤然阴沉了脸,大步回到床边,揪起吴今阅就是一顿狂扇。

吴今阅吐出一大口血,“你又干什么!别以为你是宴聆的人我就会忍……”

一耳光把他未说完的话扇回去,方兰音掏出板砖备用机对着他拍了好几张裸照,拿了他的联系方式,最后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他脸侧。

“老实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他洗完手回到会场,严长胜正跟于子淳说笑,看到方兰音立马挥舞双臂:“这儿呢!”

严长胜一副“好兄弟我可就帮到这里了”的表情,对方兰音努努嘴,自己嘚啵嘚啵地跳到内场发矿泉水去了。

于子淳上下打量方兰音,“你找我?”

方兰音耸耸肩膀没说话,行动失败心里不爽,没心思应付他。

他转头就要走,于子淳脚步一横,拦住他的去路,“下次的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他用了方兰音给他的药粉,眼部黏膜的刺痛感减轻了,但这粉末里有两三种未知成分,内部实验室无法复刻。

在毒彻底解开之前,于子淳不能得罪方兰音。

方兰音随口对付道:“先把你答应查的消息给我。”

于子淳年纪小,又有主见,不会事事向父辈们汇报,风险会小很多。何况方块自小被妈妈藏得很深,不至于连于子淳都糊弄不了。

方兰音挺直了胸膛,作出理直气壮、问心无愧的模样。

“唔,还真不好查呢。只有一个名字、一张照片,会诊信息全被抹除,甚至连会诊医生、入殓师、医疗机构的负责人全部在三年之内陆陆续续地惨死……”

于子淳摸摸下巴,沉吟一声,“都快被人做成悬案了。”

方兰音紧了紧双拳,移开视线,想起宴聆让他离于子淳远点,立刻把解药塞进他手里,“不用你查了,以后别再找我。”

方兰音不想跟于子淳废话,时间不早了,他得回家陪宴聆。

于子淳把他送到门口,好心地给他扯扯外套,“穿着alpha的衣服在外面乱跑,不怕他生气?”

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是指谁。

方兰音扫他一眼,“你管不好这张嘴我可以帮你管。”

于子淳笑笑,举双手投降,“逗一下都不行。”

方兰音没兴趣跟他逗闷子,快步往家里跑。

许是时间晚了,道路两侧的车辆极少,开阔的路面上只有方兰音一个人的脚步声。

路上通畅异常,连红灯都没遇到一个。

他心脏狂跳,总感觉有一抹阴冷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方兰音左顾右盼,空荡的铃兰道上只有他一人。

他掏出通行卡,岗亭里的工作人员放他通行,一切顺利。

许是想多了。

他松懈神经,钻进铃兰别墅,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步子轻快地踏上楼梯。

奇怪,出门时家里的地板微微发烫,此时全然冷下来。

他拧了眉,宴聆的信息素又暴走了?

他的脚步急了些,握住门把手,小心翼翼往下按,把门的声音控到最小。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冷风往屋子里灌,暧昧的气味和alpha的信息素被抽得一干二净。

而床上……

床上空无一人!

方兰音的脸一下煞白了。

他剧烈喘息着,双手无措地在柔软的被子上摸了一圈,这软蓬蓬的床上真的没法子藏住那一大只冰淇淋。

宴聆走了,把床铺了才走。

方兰音呆站着倒退两步,腿一软,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他慌忙掏出手表,拨通宴聆的电话。

“嘟——”

快接啊……只要哄得够快,宴聆会消气的,会原谅他的。

以前就是这样,不论他闯了什么祸,宴聆都会包容他,都会站在他这边的,这次……

这次……还会吗?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方兰音更慌了,又拨了过去。

“嗡——”

熟悉的振动声传来,方兰音把手表拿远了些,原地转了一圈,寻找振动源。

难道宴聆走的时候忘记拿手机了?

不可能,金副官会来接他,不会遗落任何物件。

方兰音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振动源。

声音很小,应该离得很远。

方兰音寻着声源跑进浴室,振动声更大了。

可他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没有人,没有手机。

电话挂断,方兰音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