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岛艳遇 第11章

作者:泥巴姥爷 标签: 近代现代

宴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方兰音颤抖着呼吸,只能乖乖松了手,把匕首递给他。

宴聆抽出帕子包裹住刀鞘,拿到眼前,“哪里来的。”

“我、我……从汐岛带回来的。”

宴聆猝地撇手,匕首贯穿会客厅里的古董花瓶,砰得一声摔开很远!

方兰音的视线随着匕首掉落,他浑身一颤,柔韧的脊背几乎是立刻弹起,要扑过去捡回他的东西,但宴聆的脚更快,直接把他踩回地上!

宴聆沉着脸,他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纯白拖鞋,本该是兔子一般可爱的、很无害的一只脚,却危险地踩着最脆弱、最敏感、最要命的地方。

方兰音夹住腿,“嗬”得一声缩成一团,赶紧抓住了宴聆的脚踝,“宴聆……!”

“什么时候藏的。”

方兰音慌乱地摇摇头,“不是藏,它和我一直在一起,我不是藏!”

他一紧张就说不清话,语序颠三倒四,宴聆听得很费力,“今天见了谁,用它做了什么?”

方兰音一僵,都是陈希害的!进门时金副官奇怪的表情、宴聆捂鼻子的动作,都是因为他用刀割伤了陈希,而陈希是个alpha!

可恨他闻不到信息素,以为擦掉血迹就没事了。

他一阵懊恼,这群alpha鼻子比狗还灵。

方兰音不再挣扎,任由宴聆踩着,他挤出眼泪跪在他脚下,可怜巴巴地说:“有人威胁我。”

宴聆挑眉,明显不信,脚下用力了。

方兰音喘不上气似的痛呼一声,顺势抱紧了宴聆的腿,几乎跪坐在他的脚上,“真的……他说我恶意伤人,还要写投诉信,他不想让我参加A级实验比赛。”

眼看宴聆听得很认真,方兰音猛地想起严长胜声泪俱下的模样,那副样子确实很惹人同情。

他立刻小声地哭了起来,亮晶晶的泪痕把眼底的泪沟映得很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抿直的嘴唇里。

“A级的比赛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特别喜欢,也特别想要做好,所以……所以我去见那个人了。”

“我说过不要瞒我。”

方兰音连连摇头,“我担心你生气……金副官说你身体不好,不能生气,对不起……”

宴聆被他说得心软,动了动脚,却感觉脚心硌得慌……

他骤然心烦,这种时候,方兰音居然还敢起贼心,他脚下只能更用力,想要压制他的欲望。

方兰音面色涨得通红,他不再敢看宴聆那张漂亮的脸,脸低低地埋在宴聆腿上,小声讨饶:“对不起……我只是想解决这个问题,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他说着就想躲,他越想躲宴聆越想压制,导致那股疼痛化作妖异的欣快。

宴聆穿着柔软的拖鞋,敏锐察觉他剧烈的变化,“做错事还不知羞耻。”

方兰音几乎要骂人了:你不踩怎么会这样!

但他不敢触宴聆的霉头,学严长胜的样子凄惨地、哀叫着讨饶:“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把别的alpha的气味带回来。”

宴聆终于收了脚,冷着脸走远,只丢下一句:“自己解决。”

他一走,会客厅里的气场柔和下来。

方兰音趴在地上缓了缓,身上的热度没有消退,他在柔软的地毯上滚了一圈,爬到匕首旁边,收起陪了他十多年的老朋友。

他蜷着身子,生理性眼泪还在往下掉,整张脸都狼狈了。

他无措又寂静地躺着,干等身上的温度和欲望一起消退。

可时间过了许久,没有效果。

他茫然地看着身体的变化,只觉得无比陌生。

在汐岛生活的20年,他做过许多活儿,见过、遇过太多桃色、艳遇、情事,在他看来这是禽兽一般的行为,而他是不人不鬼的物种。他不够格染指痴缠,他的身体也没能力染指欲望。

宴聆带他从不人不鬼跨越到禽兽一类,可他还没学会适应成长的新身体、与日俱增的新欲望。

他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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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聆脱掉染了野alpha信息素的衣服,温暖的水顺着锁骨上的缝合线往胸膛流淌。

这水像极了方兰音的眼泪,平时不轻易掉眼泪的家伙哭起来竟是收不住的,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把宴聆的裤子浸湿。

他闭上眼,脑海里仍是方兰音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一面心软,一面气方兰音下手太不知收敛。

浴室内热气蒸腾,宴聆也越发烦躁。

门突然响了,一个热乎乎的身子突然扑到他后背。

往常干燥的手掌潮湿异常,他的掌心比洗澡水还要烫,贴着宴聆的小腹很生疏地、讨好地摸。

宴聆还在生气,不近人情地说:“滚出去。”

身后传来小兽似的呜咽,有人在他脊背上摇摇头,与其说是在摇头,不如说是用滚烫的脸蹭他。

身后的人主动剥下一件一件湿透的衣服,那些沾有野alpha信息素的布料堆叠在宴聆脚边,惹人心烦。

方兰音抱着他的腰摇摇他,“我解决不好……”

宴聆冷着脸转过身,一掌把他推向冰冷的墙壁,方兰音捂着胳膊,瘦弱地身体在雾气蒸腾中颤抖。

他讨好地露出笑,雾水在他睫毛上凝结成水珠,顺着脸颊滑到虎牙上,何处不可怜。

宴聆气恼方兰音总爱闯祸,但方兰音现在很乖觉,知道不能找别人。

于是他发发善心,又甜又冷的信息素慢慢笼罩了方兰音滚烫的身体,给他颤抖的身子镇热。

宴聆捏住他的脸颊,轻声细语道:“请求,会吗?”

第16章 辣味冰淇聆

方兰音贴在冰冷的墙面上说了许多求饶的话,情绪不稳定口音就会越严重,腺体被宴聆咬住后更是连脑子都不清醒了,断断续续说起家乡话。

宴聆伸出手,他便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掌心,用牙齿去咬他的指腹。

宴聆打量他劲瘦的腰,方兰音的肌肉很薄,瘦得不成线条,爆发力却很强,紧紧缠着他。

一个不懂常识的beta,在汐岛也是这样懵懂地要帮他解决易感期。

只知道要脱掉衣服,完全没管这副营养不良到没有血色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易感期的alpha。

若非宴聆那时理智尚存,否则方兰音这条命危在旦夕。

方兰音和之前一样缠着他,宴聆掂掂他的重量,比第一次的时候重了,反应也比第一次剧烈,营养师下功夫了。

和方兰音的情急不同,宴聆心不在焉地满足他,游刃有余地观察他身体的变化。

方兰音察觉到他意不在此,试探着偏过头,露出脆弱的腺体,他是个不能被标记的beta,但宴聆总爱咬,“还可以再咬一次。”

方兰音示意他可以把信息素灌进他的腺体,求饶的意味很浓了,却猝地被宴聆抵在墙上,警告的话语和温热的水一起钻进耳朵。

“不要邀请alpha咬你的腺体。”

“我以为你喜欢……”

宴聆飞快打断他:“不喜欢。”

“那如果我说是我喜欢被你咬呢?”

方兰音呆呆地望着他,此时他并不知道他要为这句话付出多大的代价。

……

结束时,方兰音已经趴在宴聆肩上睡着了,脸颊通红地贴着宴聆锁骨上的缝合线,睡着的样子比醒着乖多了。

宴聆擦过他额头上的薄汗,把这总惹麻烦的家伙丢到床上。

他在床上钝钝地弹了两下,任凭宴聆把他丢成任何姿势都能继续沉睡。

宴聆擦完手,把睡衣扣子扣到最顶层,视线在方兰音别扭的睡姿上扫来扫去,叹息一声,屈尊把他摆正。

他贴上抑制贴,披上外套来到书房。

金副官推门进来,把报告摊在桌上,“已经查清楚了,确有此事。”

宴聆看着照片,倒在血泊里的人脸上有一个很深的鞋印,可见罪魁祸首这一脚是动了杀心。

金副官补充道:“只是摔断了鼻梁,不算严重。”

他有意为方兰音粉饰太平,宴聆哪能听不出他的心思,抬眼正视他:“失职了。”

金副官倒是不怕他:“是,下次不会了。”

宴聆捏着报告反反复复看了三遍,“他身手确实不错。”

金副官:“……”

宴聆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欣赏,金副官不由得腹诽:果然没生气。

宴聆很快合上报告,“交给你一个任务。”

金副官弯腰去听。

宴聆沉吟一声,斟酌道:“查清楚他这身功夫跟谁学的,还有那把武器,不像是寻常的匕首,一并查清楚。”

“是。”

金副官伸手要拿走报告,宴聆抬手按住,“干什么?”

金副官一怔,“你一向见不得脏东西,我拿去处理掉。”

宴聆摆摆手,“不用,你休息吧。”

“是。”

门关上,书房中静了下来,宴聆翘着腿细看伤痕鉴定报告,看图片位置是临大体育馆正门。

方兰音真是不知收敛,也不知道选个偏僻点的地方打一顿,让人白白抓了把柄。

笨蛋。

他细细翻阅报告,轻轻勾唇,脚踩着白茸茸的拖鞋慢悠悠地晃,一个坏点子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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