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觉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宝贝,是我。”
瞿寻洋愣了下,立刻用力去掰对方的手。
易屿桀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手,却不等他反应,直接挤上了床,伸手将瞿寻洋圈进了怀里。
“易屿桀,你干什么!”
瞿寻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可对方反而抱得愈发用力,整张脸贴了过来,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嗓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与缱绻:“宝贝,我好想你。”
他的气息裹挟着酒气,显而易见,易屿桀喝醉了。
“你放开我!”
“我不放。”
“易屿桀你给我松手!”
无论他怎么抗拒,易屿桀始终牢牢抱着他,一遍遍地重复着:“宝贝,我真的好想你。”
几番挣扎下来,瞿寻洋累了,干脆放弃了反抗:“别这么叫我。”
易屿桀便翻身撑在他的上方,“不行,你就是我的宝贝。”
“别在这里发酒疯!”
易屿桀垂眸看着身下的人,低声哀求:“宝贝,别对我这么残忍。”
说完他低头就想吻瞿寻洋。
瞿寻洋直接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易屿桀懵了一下。
瞿寻洋:“清醒了没有?清醒就立刻从我床上下去!”
易屿桀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往自己脸上扇去:“宝贝,如果打我能消你的气,你想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你消气为止,好不好?”
房间里回荡着清脆的巴掌声,震得瞿寻洋手心发麻发烫。
他让易屿桀停下,可对方全然置若罔闻。
瞿寻洋被他这幅疯魔的模样逼得崩溃,带着哭腔骂他有病。
直到听见他的哭声,易屿桀好像才清醒了一点。
他俯身轻柔地吻去瞿寻洋眼角的湿意,从泛红的眼尾一路落吻到鼻尖,最终覆上他的唇。
当易屿桀试探着撬开他唇齿,瞿寻洋用对楚知南同样的方式,再次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
易屿桀吃痛闷哼,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瞿寻洋趁着他吃痛的间隙想要推开他,可易屿桀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同时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瞿寻洋不甘心,抬脚踹他,易屿桀非但没躲还顺势挤进了他的腿。
他曾和易屿桀亲密相伴一个多月,那段时间他们几乎每天都在做,对方摸清了他所有的习惯和软肋,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
易屿桀缓缓松开他的唇,细碎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瞿寻洋心里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
他明明抵触着眼前这个人,抵触他给予的一切感受,却还是忍不住乱了呼吸,被那些吻打乱所有节奏。
易屿桀贴着他的嘴唇温柔缱绻地亲吻……
……
瞿寻洋抿紧唇瓣,偏头不理不睬。
易屿桀也不恼,自顾自贴着他的肌肤摩挲亲吻……
他抱着瞿寻洋,语气卑微:“宝贝,以后我都会让你舒服的,你不要再和别人亲热好不好?”
“不好。”
易屿桀一遍遍急切地亲吻他:“宝贝别这样,别和他们做好不好?别对我这么残忍,求求你。”
瞿寻洋被他无休止的纠缠磨得烦躁至极:“要做就做,别废话太多。”
易屿桀:“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和其他人做了。”
瞿寻洋:“我凭什么答应你?他们比你们温柔,比你们懂得照顾人,比你们技术好,我为什么要放弃他们,回头选你?”
易屿桀:“宝贝,我也只和你做过,我只是经验不多,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去看片多多学习,也会比所有人都温柔都体贴都尊重你,你别再找别人了,好不好?”
瞿寻洋因为他这句话愣了下。
也就是说,易屿桀从来没有和他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
可就算真相是这样,一切也都太晚了。
他依旧冷硬地回绝:“不好。”
易屿桀:“为什么?我真的可以改,我一定会比所有人都对你更好!”
“易屿桀。”瞿寻洋沉声叫他的名字。
“我在,宝贝。”易屿桀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瞿寻洋:“要么立刻从我身上起来滚出去,要么就别废话,直接来。”
易屿桀委屈道:“宝贝,你别这么凶对我。”
“难道你强迫我,我还要笑脸相迎吗?”瞿寻洋冷笑反问。
易屿桀抿着唇,只剩卑微:“我不是想强迫你,我只是太想你了。”
“这还不叫强迫吗?!”瞿寻洋忍不住提高声音。
易屿桀动作一顿:“可是宝贝,我还没有进来……”
瞿寻洋被他这套说辞气到无语:“难道你没打算进来?”
易屿桀:“如果我进来你会生气吗?”
瞿寻洋:“我生气你能走人吗?”
易屿桀笑了一下:“不行宝贝,我太想你了,我舍不得走。”
瞿寻洋:“……要做就做。”
……
……
折腾了几乎一整晚,结束后易屿桀整个人神清气爽,酒也醒了,脑子也回来了,紧接着看见瘫在床上的瞿寻洋,一下子就慌了。
他手足无措道:“宝贝,我……我昨晚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以滚了。”
“宝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喝醉了糊涂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晚对我所有的纠缠,都只是酒后乱性?”
易屿桀立刻改口,不敢让他误会:“不是的!不是乱性,我是太想你了,我只有喝醉才有勇气不顾一切来找你。”
瞿寻洋:“是想我,还是只想干我?”
易屿桀老实回道:“因为太想你,所以想要占有你。”
瞿寻洋直接抬腿将易屿桀踹下了床。
“快滚!”
易屿桀半跪在地,抬着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宝贝……”
瞿寻洋:“我说了别叫我宝贝,当初我想听你叫的时候你没叫,现在我听见只觉得恶心。”
“我知道我错了。”易屿桀眼底泛红,满是悔恨,“当初是我愚蠢迟钝,看不清自己的心意,你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瞿寻洋是真的心累了,感觉好像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摆脱他们的纠缠一样。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沈初泽不是A级了吗,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沈初泽A不A级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想要你。”
“可我不想要你。”
“你只是还在生我们的气,等你气消了,你就会要我了。”
“易屿桀!你脑子没病吧?”
“当初以为你死了,是受了一点刺激,但宝贝你别担心,现在知道你还活着,我就会慢慢好起来了。”
瞿寻洋无语:“不是,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吗?”
“没关系。”易屿桀兀自道,“就算不是,我也当成你在关心我。”
瞿寻洋:“……”
他从未见过如此固执难缠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甩不开的狗皮膏药。
“我没精力再陪你们耗下去,你就明说你想要什么?我的疏导能力么?”
“不是。”易屿桀摇着头,“我只想要你。”
瞿寻洋:“什么叫只想要我?”
易屿桀抬眼:“就是我爱你,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瞿寻洋怔住了。
一整晚荒唐的经历已经足够戏剧性,现在突如其来的告白只让他觉得更加荒唐又可笑。
他偏过头:“我累了,你走吧。”
易屿桀卑微道:“我不吵你,就守在床边陪着你,可以吗?”
瞿寻洋:“别再逼我了,离开我的视线,行吗?”
易屿桀静默片刻,不再故意耍蠢,乖乖的回了声好,然后翻窗离开了。
这天早上,瞿寻洋没有起床。
他听见李霖下了楼,没过多久又传来大门开合的声响。
对方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起床,瞿寻洋猜李霖多半是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