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芥
沈霁的疑惑没有了解答，裴忱选择对这个问题置之不理。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真的回答沈霁的问题。
裴忱抬眼，沉默平静的目光落到沈霁脸上。
明明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沈霁却被他这个眼神看得顿时一僵，后背很快窜上一股寒意。
身体很明显的一颤。
沈霁的脚踝还被裴忱握在掌心，有些温热的触碰，却又忽然攥紧，沈霁顿时吃痛的皱眉，从裴忱的手中挣，往回缩，气急:“干什么，放开我！”
“别动。”裴忱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沉声道，攥得更紧，快要把他的脚踝骨捏碎。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似乎是有些生气，明明沈霁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明明他刚刚还在笑，还在平静的沉默。
这个神经病。
这一系列的挣扎，甚至不到几秒钟，沈霁全身都开始疼了起来，尤其是牵动到那处难以言说的隐秘，沈霁倒吸了口凉气，没再动。
见沈霁终于肯老实，裴忱又开始把他另一只脚上的镣铐解下来。
他的动作相较刚刚，已经开始变得缓慢，手下的力气也在放松，沈霁能感受到。
只是对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碰上脚背，拇指不知道是在摩挲什么，细微的痒意漫上来。
沈霁脚上有些敏感，下意识绷紧身体，想抽回来，可眼睛却仍旧一动不动，死死看着他，很戒备的眼神。
“不用这么看着我。”裴忱对上沈霁疑惑不解的目光，也只是很平静的淡声解释，“没有我的允许，你出不了这个房间。”
很笃定，很不容置喙的语气。
沈霁不屑:“你以为你算什么……”
“你腺体里有我下的药，没有解药，你不可能活着出去。”
裴忱没给沈霁多少说话的时间，甚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便被打断。
沈霁倏地一怔，大脑霎时一片空白，很久，才反应过来，刚刚裴忱说的是什么。
“你什么意思？”沈霁当然能感受到腺体的不对劲，但自从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到现在，他的腺体就从来没有正常过。
裴忱也告诉过他答案，催 情 药。
后面做的时候，即便痛苦大于爽，却也确确实实是有快感的，他的腺体随着情 欲起伏，而躁动，平缓。
所以沈霁信了他的话，催 情药。只是催 情，让他难堪而已。
可现在，裴忱却告诉他，没有解药活不了。
死。活。
裴忱在骗人，只是毫无佐证的恐吓而已，他不敢真的要他的命，他不敢……
沈霁这样想着，还是忍不住恐惧的胆颤。
他不敢。
他会做。
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
因为他是一个疯子。
……
“字面意思。”裴忱的手顺着沈霁脚腕处被镣铐勒出的红痕，缓缓向上滑动，小腿上细腻白皙的肌肤，满是淤青和齿痕的大腿，在沈霁的颤栗中，停下，“你最好听话，不要想着跑。”
他顿了顿，淡声说:“除非你更想死。”
沈霁强忍着用脚把他踹开的冲动，用力支起上半身，咬牙，厉声道:“……你把话说清楚！”
“不需要。”裴忱单手将他的两条腿并在一起，在沈霁的惊呼声中，猛地往上一提，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悬在半空，幽深的目光盯着那一处肿胀，哑声说，“你听得懂。”
“裴忱！”沈霁惊呼的喊他的名字。
沈霁的身上根本没有穿衣服，所有肮脏的痕迹都只用一张床单虚虚掩盖着。
现在随着裴忱的动作，床单只能像条破抹布一样，勉强堆积在小腹处，多半垂落在床边。
此刻，沈霁身上的一切痕迹，全都赤裸裸的袒露在裴忱面前。
甚至是这样，侮辱性极强的姿势。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
沈霁大脑里所有的理智轰然炸开，他开始拼命挣扎，链条泠泠作响，脚下也一并用力的踢踹。
“别他妈碰我，放开我！”
裴忱仍旧稳稳的抓着他的一对脚踝，对他的挣扎视而不见，闻言也只是不轻不淡的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教训道:“别说脏话。”
脏话？沈霁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脏话又算得了什么？
裴忱不喜欢他说脏话，他偏要说，往最恶心最恶毒里说。
沈霁开始破口大骂:“操你妈，裴忱����你是个畜生，恶心的强奸犯，贱狗！你该被千刀万剐……啊！”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沈霁本就泛青的臀 瓣上，靠近耻骨处，大腿内 侧甚至还有未消的牙印，裴忱没有刻意收力，白皙的皮肤霎时落下一片刺目的鲜红。
沈霁身体骤然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在他的尖叫声中，很快又落下第二巴掌，重合的位置，却比刚刚要轻一些，沈霁的皮肤震得有些发麻。
“不要说脏话。”裴忱轻轻摩挲着沈霁身上，被自己打得发红滚烫的皮肤，沉声道，“我不会再警告你第四次。”
出言是警告，动手也是。
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过来教训我？
沈霁的生理性泪水早在地一巴掌落下的瞬间堆积眼底，却一直没有流下，现在他用这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裴忱。
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杀人，裴忱应该会比沈霁先死，甚至不需要下药。
对于沈霁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的目光，裴忱毫不在意，只是单手将口袋里的那管药膏取出来，牙齿咬拧开盖子，随意吐在一边。
裴忱迎着沈霁的视线，在他的小腹处，挤了一大坨冰凉的膏体，手指也很快跟着覆上去。
“嗯……”沈霁很快仰头，喉咙里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
五指混着冰凉的膏体，自沈霁绷紧的小腹缓缓打转，往上，沈霁在喘 息，往下，沈霁在呻 吟。
终于，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声音戛然而止。
裴忱冰凉潮湿的手指，停转在沈霁腹部以下，碰到他柔软的皮肤，沈霁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慌乱。
挣扎间，裴忱已经强硬的伸出手，制止他的乱动，将冰凉的药膏沿外到内，深浅涂上。
很冰凉，很奇怪的触感。
闷堵，胀痛，酸麻。
沈霁开始嘶哑的，低声喊叫，隐忍不住的挣动。
“疼……”沈霁肩膀打着颤的喊疼，他的脸都白了，是真的很疼。
裴忱依旧垂着头，毫无避讳的注视着翕动的地方，听到沈霁的痛呼，也只是随意的扫了他一眼，哑声说:“忍一忍。”
忍你妈。
“好了，就这样……够了。”沈霁的腿已经开始有些抽筋，在裴忱手指的束缚下隐隐作痛，他有些撑不住的喘息，开始叫停。
然而，哪怕是给他涂药膏，他也毫无自愿选择的权利，叫停与否，裴忱都不会顺着他。
更疼了。越来越痛。
裴忱原本还能算作轻柔试探的手指变得有些用力，不耐烦的冲碰，搜刮。
沈霁额头上的冷汗淋漓而下，浑身都在细密的颤抖。
冰凉的药膏在体内的炙热烧灼下，逐渐融化，在沈霁身下的床单上显现，变得黏腻，泥泞，不堪。
沈霁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漫上不太正常的薄红，迷蒙间，下身熟悉的痛觉，好像让他重新回到了昨天晚上。
一具滚烫的身体包裹住另一具身体的冰凉。
忍不住排斥，下意识贴近。
难舍，难分。
肌肤相贴，隔着胸廓怦然跃动的心跳，耳边泠泠作响，聒噪的链条，水声混杂着呼吸声，空气中如有实质的信息素相互碰撞，滋滋作响。
裴忱的呼吸，裴忱的声音，裴忱的温度，全都在此刻，全部都在此刻，变作冰凉而滚烫的液体，在沈霁身体里融化，变成涨潮的海水。
沈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放空，变轻，飘在半空，悬在海平面，不上不下，难耐痛苦。
沈霁恨不得把自己掐死，或者更直接一点，喉咙毒哑，不能再发出任何恶心的声响。
终于，潮水停止翻涌。
裴忱终于撤身退开。
沈霁四肢瘫软的躺在床面上，扁平的胸廓跟着起伏，剧烈而急促的喘息着。
他仰着头，眼神迷离混乱，大脑一片茫然的空白。
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其实就只是涂个药，却像是要了沈霁的半条命。
裴忱将沈霁微微打着颤的双腿缓缓放下，顾忌着他刚刚涂过药膏，动作算得上轻柔。
在沈霁还没回过神时，裴忱骤然俯身，贴近，双眸对视，沈霁瞳孔缓缓聚焦，看到了裴忱的脸。
牙根咬紧，还没来得及骂他，脸颊上一阵陌生的湿意。
沈霁骤然一僵。
他垂眸，看到裴忱的手指在他的脸上缓缓滑过，黏腻的湿意随之出现。
“沈霁，你把我的手弄湿了。”
裴忱眉梢微动，眼底隐隐有戏谑，他将那双布满黏腻药膏和晶莹体液的手指伸开，毫无遗漏的在沈霁面前展示。
“怎么办？”他将液体重新往沈霁脸颊上蹭，在对方恶心厌恶的眼神下，故意问沈霁，“弄不干净。”
沈霁羞愤欲死，脸和脖子连着一片红，狠狠偏过头，哑声骂道:“你去死好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