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枝 第70章

作者:迟不到 标签: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现在又记成是我啃你屁股,你屁股多香哦。”宋良院气都气笑了。

“哈哈哈哈哈!”

满堂哄笑,宋庭章和言恩卓的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揭了过去。

一家人难得有聚得这么齐的时候,有两个姊妹特意从境外回来,过年都见得少。

这天拍了不少照片,宋庭章后来还收到一张和言恩卓在酒桌上的抓拍。

这张照片洗出来后,同全家福一起夹在宋庭章的钱包里。

他与言恩卓在生日宴上和姑姑们抢“酒”,酒杯高举,爱人在怀。

他宋庭章这辈子,承蒙老天心慈手软,每当他看着那张照片,真觉得死也无憾。

寿宴结束,言恩卓当晚马不停蹄地搭机回康平。宋庭章因一些事暂时脱不开身,没和他一道回。

华灯初上,再拖下去就赶不上登机,宋庭章才开车送言恩卓去机场。

一路上宋庭章都沉默寡言,他时不时转头看言恩卓,眼神眷念。

“哎,”言恩卓笑他,“你再这样看我,我都不忍心扔下你走了。”

“那就别扔下我。”宋庭章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和言恩卓十指相扣。

言恩卓说:“好,我不走了。”

他这么讲宋庭章当然高兴,只不过宋庭章头脑也不似几年前那么糊涂,知道该松手的时候松手。

到地方,他向言恩卓倾身,捧着他的脸接吻。

“明天什么安排?”宋庭章忧心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明天头疼,“不舒服的话就再请一天假。”

宋庭章其实想说辞了,也不是养不起。

但他只是想想,没这么说。

“知道了。”言恩卓没告诉他明天要去民政局,笑着说宋庭章唠叨,含沙射影地叫他爸爸。

宋庭章有几分诧异,似笑非笑:“叫我什么?”

就快登机,言恩卓还真不怕宋庭章办他,像酒还没醒似的说:“叫你爸爸啊。”

宋庭章捏他的脸:“是不是不想走?”

言恩卓笑,被宋庭章按在椅子里亲了又亲。

他没让宋庭章送进去,下车后也没回头,怕看见宋庭章便舍不得了。

独自穿梭在机场,有一瞬间似乎回到五年前出国的那个清晨,天也是这样黑蒙蒙。

那时言恩卓无数次回头,没能等来宋庭章,不知道他和宋庭章错过。

如同此刻不知道对方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目送他过安检。

第70章 宝宝,说爱我

宋庭章提前安排车到机场接人,言恩卓明天不去单位,便回了宋庭章的公寓。

第二天和纪举先在约定好的时间办了手续。

自从年底那次之后,言恩卓再没见过汪静月。他和纪举先向来没什么话可聊,纪举先很快便扬长而去。

言恩卓站在办事处大门口,看着那一抹红色车尾灯消失不见。

这么多年的感情,到最后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言恩卓心堵,却也平静。回家遛狗、喂食,埋头工作,晚上宋庭章的电话打来,才打破了心里的平衡。

他太想这个时候有人在身边,言恩卓面色无异地和人聊天,挂断电话便直飞宁城,十点多钟忽地出现在宋庭章面前。

宋庭章还在父母那儿,他和宋良院在书房闭门谈事。

“接了通电话就心不在焉。”宋良院说,“我看你心思全跟着小卓跑了。我这边也用不着你了,明天你就回去吧。”

话未落音,隐约听见言恩卓和闵宝珠的交谈声,宋庭章立马起身出去。

宋良院:“现在就走?这么着急?”

跟着出去,才发现是言恩卓来了。

宋庭章当自己年纪大了经不起熬夜,才十点过就熬花了眼。

直到结结实实抱住了人。

他既惊喜也错愕,心疼言恩卓反反复复的赶路。宋庭章当即就要回康平,宋良院直言儿大不中留。

闵宝珠在一旁说:“还不中留?都留老了。”

“不老。”言恩卓维护道,“哥哥正值壮年。”

两老说话没一句宋庭章爱听的,更没了过夜的心思。

五月,纪知宪出狱前谈话由言恩卓负责。

两人对坐,宽大的桌面放着两杯温水。纪知宪身体不如以前好,脾性也沉郁内敛许多。

“这几年辛苦你了。”纪知宪面色灰败,淡淡笑说,“还好有宋庭章,不然真让爸妈胡来,我恐怕都没脸再见你。”

父母的打算早早就通知了他,纪知宪还从父母那儿得知言恩卓和家里已经断了关系,现在是宋家的人。

时间像是最杰出的整容师,将每个人都捏和、缝补得再无半分从前模样。

言恩卓担不起这句辛苦,他没为纪家奉献过什么。

他问纪知宪以后的打算,对人生的规划,好在纪知宪并不消极,和言恩卓聊了许多。

“如果有机会的话,能麻烦你一件事吗?”纪知宪现在不叫他卓儿了,说话很客气。

言恩卓心里不是滋味:“你说。”

纪知宪嘲讽地笑了笑,说:“帮我给林潮带句话。”

“就说我等他出来。”

言恩卓一怔。纪知宪眸中浮现一丝水光,爱意浓重恨也涌现。

他不知纪知宪和林潮竟是有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冷不丁想起两个月前,纪举先在宋良院寿宴上对他说的话。

惊奇对方发现得更早。

林潮这种人不值得,言恩卓张嘴想劝,便听纪知宪恶狠狠道:“弄不死他。”

月中,纪家便举家出国。

宋庭章去送行,言恩卓留在车上没敢下去。汪静月单是看见宋庭章便已经拧紧了眉。

言恩卓后来转过头,没再往窗外看。

他这天心情很不好,但在宋庭章面前装得像模像样,看不出半分异常。

他自小就养在宋庭章身边,被养得同他一样,没一点坏习惯。从前憋闷,情绪便发泄在工作上,不吃不喝地埋头苦干。

两人在一起后,言恩卓便习惯在*事上宣泄。

一次两次之后宋庭章便摸清他的坏情绪。要是哪天言恩卓把他当马骑,就是心情不好了。

晌午送行,下午宋庭章没回公司,旷工在家陪心肝。

言恩卓今年假休得早,纪家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他的心绪。刚到家,他便脱了外套扑上去亲宋庭章。

正餐没吃,只在去的路上被宋庭章逼着吃了点零食。宋庭章耐心回吻他,一颗一颗把言恩卓大敞开的衬衣再扣好扣子。

“先吃饭。”

言恩卓像是急色急昏了头,揪着他的领子,踮脚吻宋庭章:“我不会晕过去的。”

宋庭章往后仰头,吻落在他的下巴。

他不轻不重地打了言恩卓屁股一巴掌,被勾得起火,“你听话点。”

宋庭章清心寡欲大半辈子,在言恩卓身上落得个重欲的名头。

这天好不容易压下火,过两天言恩卓往自己身上穿两个孔,宋庭章晚上下班回来捞着人亲,言恩卓扭扭捏捏的不让碰。

宋庭章还当他在玩,撩起衣服看见昨天被他嘬出来的两颗豆子红肿不褪,还多了两枚银色的小钉子横穿着。

像是强制它必须抛头露面,登时神色一凛。

言恩卓被压在沙发上,衣摆堆在锁骨。宋庭章虎口贴着那微小的幅度往上托了托,言恩卓怕他现在就要碰,忙说不可以。

“你还知道不可以?”宋庭章冷脸,拇指刮过,言恩卓疼得脸都皱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腕求饶。

宋庭章不知道他怎么会想着去打这个。一想到言恩卓向别人展露身体,宋庭章就气得直喘粗气。

他审问是谁给他做的,脸色黑沉沉,看上去像是要去毁了人家的营生。

好似自家小孩只是单纯路过就被坑蒙拐骗进去做了坏事似的。

今天才穿,伤口还很疼,肿得也大。言恩卓胸口起伏不定,银钉泛着光,缀在两侧,宋庭章一阵牙痒。

“没谁,是我自己弄的。”宋庭章真发起火来,言恩卓仍是有些惧的。

宋庭章看着他。

“真的,买的工具还在浴室的垃圾桶里,不信你自己去看。”

“理由。”宋庭章忍着火道。

言恩卓的理由有很多,有些是不想让宋庭章知道的。

他嗫喏,声音很轻,说:“你……每次都很辛苦。”

因为他的缺陷,宋庭章每次总会在这上面花很多时间,言恩卓以为这样做宋庭章会开心,没想到弄巧成拙。

宋庭章沉默良久,猛地抱起他,气得想笑:“我是比你大十二岁,不是二十岁,还没有那么不中用。”

夜里,宋庭章把那俩乱七八糟的取了,在言恩卓尖叫声中把冒尖的果子顶回去。

言恩卓止不住地躲,求宋庭章换个地方。

宋庭章偏不,要言恩卓记住这次教训,不准再把自己身上弄出伤。

宋庭章十分霸道,从始至终都认为言恩卓是他的,就连言恩卓本人也没有伤害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