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听北遥
随后,他闻到了一缕似曾相识的…淡淡兰花香。
第102章 ifABO(含生子)②:高契合度的AO?他和这个少年吗?
他闻着空气里那股清雅的兰花香,心底的燥意莫名舒缓了几分。江砚承拧眉看着那个就要倒下去的Omega,快步上前,俯身伸出手扶住了少年纤瘦的肩膀。
“你没事吧?”
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指尖触及到的皮肤甚至比他身上还要烫。
下一秒,蹲在地上的人缓缓抬起了头。
走廊里的昏暗灯光打落在少年脸上,勾勒出一张干净无瑕的漂亮脸蛋。
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此刻却铺着一层滚烫的绯红,从两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一双眼眸里氤氲着水雾,眸光湿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红,隐约有水光浮现,整个人看起来脆弱极了。
那副毫无防备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像一株被暴雨浇湿的小兰花,脆弱得一碰就能碎。
看清那个Omega长相的瞬间,江砚承呼吸顿住,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活了二十多年,他素来对所有Omega都无感,他觉得Omega太过柔弱娇气,即使面对再貌美的Omega也激不起他心里的半分涟漪。
可在看见眼前人这副难受无助的模样时,他心里竟会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悸动。
从未有过的心疼和怜惜骤然间冒了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陌生的保护欲,让他忍不住朝身前的人伸出手。
正在这时,一股清甜淡雅的香气,温柔缱绻地侵入他鼻尖。
是那抹熟悉的兰花香,只是比刚刚他闻到的那缕更加浓郁。
芳香馥郁的花香里带着Omega发情期独有的柔软甜意,几乎化作无形的一张网,将他完全拢在其中。
刚刚在卡座闻到的那缕转瞬即逝的兰香,就是眼前这个Omega身上的。
原来是他。
江砚承闻着空气里那抹好闻的兰花香,一双眼睛下意识地盯着身前人。
被他搂在怀里的人已经变得浑身滚烫起来了,整个人被发情期汹涌的燥热包裹住,浑身无力。
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那缕让他安心的清冷气息笼罩过来时,沈眠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般,下意识地往江砚承的方向靠过去。
他的嗓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轻微的颤意,轻声哀求道:“先生…帮帮我……我好热,好难受。”
温软的话语落在江砚承耳边,将他的心撩拨得软成一塌糊涂。
江砚承垂眸看着他满是绯色的脸颊,心里瞬间明了:这个Omega应该是触发发情期了。
Omega的发情期和Alpha的易感期一样痛苦难熬,若是没有抑制剂和配偶的信息素安抚,只会被折磨得崩溃失控。
幸好此处走廊偏僻,放眼望去空荡荡的一片,就只有他们两人。
江砚承不敢耽误时间,他顾不上自身易感期的难受,几乎是本能地弯腰伸手将浑身发软的少年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人轻得像一抹云,软软地靠在他胸膛上,一双泪光潋滟的眸子美得夺人心魄。
江砚承感觉将他抱起来后,自己身上的燥热也烧得愈发浓烈起来,腺体的酸痛感达到顶峰,属于顶级Alpha的失控狂躁再次翻涌上来,浑身都变得很烫。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眸底染上一层沉沉的暗色。
他记得酒吧楼上有专属的VIP休息室,里面私密性强也很安静。
江砚承打算先把这个Omega安置在休息室,再立刻联系医生,让人加急送抑制剂过来。
可他到底是低估了高匹配度AO之间的信息素吸引。他刚抱着Omega走进休息室,怀里原本安静闭眼的少年却忽然动了。
沈眠还是一副宛如喝醉酒般的迷茫状况,他吸了吸鼻子,贪恋地闻着周身这股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甚至在身体的本能反应下,抬起纤细的胳膊环住了江砚承的脖颈,微微仰头吻了上去。
带着兰花香的柔软唇瓣,猝不及防贴上了江砚承的薄唇。
被他亲上来的那一刻,江砚承脑子里都变成了空白一片。
但他并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沈眠整个人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用力搂着身前人,一边亲他一边在江砚承怀里蹭来蹭去。
他眼尾还泛着红,眼睛里水汽氤氲,一遍遍轻轻央求道:“先生,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单薄的身体,依赖着怀抱里唯一的清凉。
江砚承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他搂紧了怀里的少年,感觉所剩无几的理智也正在逐渐消散。
安静的休息室内,两种极度契合的信息素正在空气里强势扩散,且疯狂交融在一起。清冽的雪松交缠着温柔的兰花香,浓郁的信息素填满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江砚承脑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在这缠绵交织的味道里轰然崩塌了。
他抬手锁死休息室的房门,隔断了这个房间与外界的联系。转而俯身,吻上了怀里人的唇。
他的吻来得气势汹汹,强势中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件最珍贵的易碎品。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重,房间里没有开灯,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响。
……
这是江砚承第一次没有依靠冰冷的抑制剂度过凶险烦躁的易感期。
一夜的放纵过后,他身上的易感期反应已经完全消退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房间里很安静,满屋子都是雪松与兰花交织的甜腻香气。那味道萦绕在空气中,揭示着昨晚失控的一切。
江砚承闻到那股并不属于自己的兰花味信息素时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朝旁边看了眼,目光落在身侧熟睡的少年身上。
少年整个人都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正熟。半截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外,上面遍布着触目惊心的暧昧红痕,昭示着他们昨晚的疯狂。
他的肤色本就白,此刻添上这般暧昧旖旎的痕迹,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美感,让人只看了一眼便心生怜惜。
江砚承滚动了一下喉结,在心底暗骂自己昨晚的失控。
他居然趁人之危,在一个Omega最无助失控的时候,占有了他。
而更棘手的是他昨晚在极度失控之下,还咬破了少年后颈的腺体,永久标记了他。
AO之间的标记从不是儿戏,普通Alpha的标记尚且难以清洗,更何况他还是万里挑一的顶级Alpha。
顶级Alpha的终身标记几乎无法清除,除非Omega忍痛切除腺体,否则这一生Omega都会被这道标记牢牢绑定,永远只属于标记他的Alpha一人。不仅无法再被其他Alpha靠近,也彻底离不开那个标记他的Alpha。
江砚承眉心紧蹙,心绪也跟着乱了。
他必须对这个被他标记了的Omega负责,可他对这个少年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来历,更不知道这个长相乖巧漂亮的Omega,是否已经心有所属,是否有交往的Alpha。
虽然他没有被人标记过,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正在交往的Alpha,毕竟他看着就很漂亮,身边一定不缺Alpha追求者。
万一他有心仪的对象了,却因为这次意外被迫和自己纠缠不清,这道终身标记,无异于毁掉了别人的人生。
一想到这里,江砚承心底的愧疚便愈发浓烈。他望着少年安然熟睡的眉眼,忍不住猜测,等Omega醒来后知晓一切,会不会恨极了趁人之危的自己。
除此之外,他心底其实还有个很深的疑惑。
他虽然之前没有用过Omega的信息素度过易感期,但常年依靠抑制剂也未出现过半分失控。
而且他的易感期一向都很准时,从来没有提前过。
为何偏偏在昨晚遇见这个少年的时候,他会毫无预兆地提前爆发如此猛烈的易感期?
而且昨晚他也和平常易感期发作时不太一样,平日里他的易感期发作,但还是基本能自控的。可昨晚他却像是彻底丧失了所有理智般,彻底失控沦陷。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便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到走廊窗边,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将昨夜的反常状况告诉了私人医生。
电话那头的医生安静地听完,片刻后才给出解答。
“江总,您这种情况,很像遇到了95%以上高契合度的Omega。”
“只有95%以上高契合度的AO,才会出现这种生理本能的双向诱导。哪怕你们都严格佩戴了腺体阻隔贴,但依然挡不住灵魂级别的信息素相互吸引。”
“你们的信息素在相遇的瞬间,就已经认定了彼此。也正是因为高契合度,他的信息素才会诱导你提前触发了易感期,同时你的信息素刺激对方进入了发情期。”
医生耐心地继续解释:“您是顶级Alpha,体质本身就特殊,一旦遇到完美契合的Omega,所有外力压制都会失效。这也是您昨夜比以往易感期更容易失控的根本原因。”
高契合度的AO?他和这个少年吗?
江砚承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床上安然熟睡的少年身上,眼底翻涌出一丝无人察觉的悸动。
如果确实是因为他们的信息素高度契合,那也确实算是一种缘分了。
挂断电话后,江砚承转身回到了休息室。
他轻轻推开门,房间里安静依旧。
下一秒,江砚承的脚步骤然顿住。
床上的少年已经醒了。
沈眠半靠在柔软的床头,被褥严严实实地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他似乎刚睡醒,眼眸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睫毛轻轻垂着,眸中带着几分茫然。在看到推门而入的江砚承时,那双眸子微微颤了一下,像一只被惊扰到的无辜小兽。
第103章 ifABO(含生子)③:和我结婚
沈眠听到动静,抬起头时便看到江砚承走了进来,一夜荒唐的记忆陆续回笼,一幕幕画面涌入脑海,让他的耳尖瞬间发烫,连脸颊都变得红温起来。
江砚承看着他这般生怯的模样,心底的愧疚愈发浓重。他放轻脚步走近,开口道歉:“对不起。”
“昨晚是我失控了,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我很抱歉。”
昨夜他在易感期和高契合度的信息素对撞下彻底丧失了自制力,在两人都不清醒的情况下,对这个Omega进行了完全标记,不管怎么说,都是伤害到了这个无辜的Omega。
毕竟在这个世界,Omega就是处于劣势的一方,是需要被保护的群体。
他的道歉刚说完,床上的人却攥紧了身下柔软的被褥,摇了摇头小声道:“不是的……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沈眠将头低得更低了些,脸上布满了一层羞赧的绯色。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浑身难受得站都站不稳,还差点昏了过去。而且最开始,也是我主动拉住你,求你帮我的,后来也是我自己先…亲上来的。”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都有些不好意思抬头了。
虽然他昨晚那个时候意识不清醒,但是醒来后,那些画面却全部都完整地记得。
昨晚确实是他先失控,主动抱住江砚承亲上去,才有了这一夜的荒唐。
一想到昨夜自己毫无Omega的矜持,在陌生Alpha怀里百般撒娇黏人的模样,沈眠就羞得脸颊爆红,脸上满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
虽说Omega的发情期无法自控,但他确确实实的连累了这个Alpha和他一起共沉沦了。对方昨晚帮助了他,此刻却因为他的Omega身份向他道歉,这并不公平。
江砚承看着少年全然不怪他,心头微微一软,忍不住又往他那边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