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把暗恋的人钓成翘嘴 第81章

作者:风流书呆 标签: 甜文 轻松 钓系 暗恋 近代现代

这是一个湿漉漉的吻,带着醇厚的酒气,很深很深。深到卫凌砚的喉结都仿佛被搅动,体内的精气被抽空,仰躺在沙发上,几乎没了骨头。

沈鹤鸣不知疲倦地,反反复复地品尝着青年的两片嘴唇,狭长的眸子微微开启,凶狠地看着青年沉溺的姿态,随后瞳孔紧缩,用更为疯狂的掠夺来投喂心中的野兽。

两人的呼吸带着火一般的灼热,荷尔蒙的气味互相交融。

辗转吮吻总会发出一些诱人的声音。围观的这群人面红耳赤,旖念丛生。不过接吻而已,比这更开放的场面他们见得多了,可卫凌砚真的很青涩,很脆弱,所有人都恨不能取代沈鹤鸣。

沈池一脚踹翻矮几,低吼道,“够了,早就超过两分钟了!”

沈鹤鸣察觉到卫凌砚有些呼吸困难,这才缓缓停下吮吻,略微退开一些。

卫凌砚严重缺氧,喘得很急,绯红的脸蒙着漆黑的布,布上沁出湿漉漉的泪痕,这模样简直……

沈鹤鸣无法形容这幅景象,却能清晰感知到内心的暴虐。原来太过喜爱一个人,竟然会产生狠狠将他撕碎的念头。

他伸出青筋毕露的手,极为克制地扯掉了黑布。

卫凌砚睫毛轻颤,眼神迷离,身体软绵绵地仰躺着,没有力气,泛红的手轻轻抓着沈鹤鸣的一只大手,仿佛在寻求帮助。

怎么会变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沈鹤鸣的呼吸声也带着急切和压抑,指腹轻轻抹去这些眼泪,问道,“怎么哭了?”

卫凌砚摇摇头,表情茫然。

他哭了吗?他也不知道。

是因为太幸福了吧?梦想成真的一瞬间,这可有可无的生命也变成宇宙中绽放的花朵。他隔着朦胧的泪雾,近乎痴迷地看着沈鹤鸣。

妈的!沈鹤鸣心中暗骂,顾不上心里那点病态的占有欲,冲不远处的保镖下令,“西装外套脱了给我。”

保镖立刻推开人群,走上前来,脱掉外套。

沈鹤鸣用外套蒙住卫凌砚的脑袋,把人半拖半抱地揽入怀中,匆匆离开这个太过杂乱的地方。

卫凌砚不知是醉了还是被亲傻了,将下巴搁在沈鹤鸣宽阔的肩膀上,呢喃道,“还能再亲一次吗?”

沈鹤鸣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加匆忙,来到外面长廊才低下头,吻了吻青年的额角,又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尾,舌尖舔去那些咸咸的泪水,最后吻上他颤抖红肿的唇。

这个吻很短暂,却无比热烈。

吻毕,沈鹤鸣喉间溢出低沉的一声笑,用压抑至极的语气说道,“卫凌砚,你做好准备了吗?大老虎要吃人了。”

第97章

海风涤荡夜色,海浪滚动翻涌。

卫凌砚几乎没怎么睡觉,感觉眼睛刚闭上,天就亮了。身旁有轻微的震动感传来,他嗓音沙哑地问,“沈鹤鸣,几点了?”

“五点。”沈鹤鸣在他耳边说话,嗓音极富磁性。

五点,这是沈鹤鸣惯常锻炼的时间。

卫凌砚渐渐清醒过来,闭着眼睛抱住沈鹤鸣的脖颈,把脑袋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呢喃道,“不要走。我现在也可以陪你健身。”

沈鹤鸣将他整个人捞起来,抱在怀里,手掌掐着他的后颈,语气有些凶狠,“卫凌砚,大早上的,不要乱说话。”

卫凌砚吓了一个激灵,本还迷糊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他看了看沈鹤鸣漆黑的脸,没敢回应什么,连忙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假装自己从未醒过。

沈鹤鸣气笑了,“每次都是这样。撩拨我的人是你,怂得最快的也是你。”

卫凌砚依旧没吭声,脸颊悄悄红透。

沈鹤鸣叹了一口气,五指插入青年浓密的发丝,反反复复揉弄,揉了数分钟,还是觉得不满足,于是翻身将青年压住,开始热吻。

卫凌砚总是忘了换气,结束之后眼眸微微泛红。他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小声说道:“沈鹤鸣,你好厉害。”

沈鹤鸣短促地笑了一声,扯下他的手臂,盯着他绯红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更为凶猛地索吻。

窗外晨光遍洒,海面跃动着金色波浪,几只海鸥斜掠而过,落下几根轻盈的羽毛。

七点多,两人终于从床上起来。

卫凌砚穿着一件真丝纯黑睡袍,腰带系得很松,袒露出一大片饱满的胸膛,雪白脚背留有几点红痕。餐桌对面放置着一个橱柜,光洁玻璃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满意了才挪开视线。在沈鹤鸣面前,该优雅的时候要优雅,该乖巧的时候要乖巧,该撩人的时候自然也得处处透出诱惑。

玄关处,沈鹤鸣正把服务员带来的餐车往房里推,同时递出去一套弄脏了的床品和几件需要干洗的衣服。

服务员做好登记,让沈鹤鸣在表格上签字。

手机忽然震动,是安柏打来的电话,卫凌砚连忙接通,小声询问,“这么早就睡醒了?你不是夜猫子吗?”

安柏语速极快地问道,“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卫凌砚侧过身子,面对窗外海景,声音压得很低,“我被大老虎咬了。”

安柏愣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叫嚷起来,“天呐,是大老虎!哦NO!大老虎一定很残暴吧?”

卫凌砚用手捂住话筒,“非常残暴。”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低笑,他连忙转头,这才发现服务员已经走了,沈鹤鸣正站在一旁。

他脸颊瞬间爆红,连忙对安柏说道,“我有事,先挂了!”

沈鹤鸣俯下身,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闷闷地笑,“卫凌砚,谁很残暴?”

卫凌砚羞得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嘴唇堵住沈鹤鸣的嘴唇。两人又开始接吻,仿佛尝不够彼此的滋味。

吃完早餐已经是八点半。

沈鹤鸣抽出一张纸巾,帮小男友擦嘴,擦完忍不住亲了一口。

卫凌砚脸颊有些红,小声问他,“我们今天干什么?”

沈鹤鸣反问,“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沈鹤鸣低笑起来,忍不住又亲了一口,语气温柔,“那就待在一起。”

卫凌砚又问,“我们真的是情侣了?”

沈鹤鸣挑眉,“你说呢?”

卫凌砚期待地问,“我能做一些情侣之间的事吗?”

“你想做什么?”沈鹤鸣的眸色暗沉下来。

卫凌砚慢慢走到沈鹤鸣面前,指着他的腿,“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沈鹤鸣低笑起来,“你坐哪儿都可以,骑着我的脖子都行。”

卫凌砚红着脸颊坐在了这条健硕有力的大腿上,轻轻搂住沈鹤鸣的脖颈。

沈鹤鸣晃了晃腿,连带着把小男友也摇晃起来,促狭地说道,“以前我让你坐,你还不愿意。”

卫凌砚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其实我很愿意。”

沈鹤鸣眼里浮上笑意。

卫凌砚又道,“我就是矫情。”

沈鹤鸣顿时笑出了声,搂住小男友的腰,戏谑道,“你对自己的评价很正确。”

卫凌砚也爽朗地笑起来,脸庞比晨光更明媚。他性格内向,很少露出这般少年气的模样,好似生命都得到了爱的滋养。

沈鹤鸣凝望着他,心里无比满足。

卫凌砚渐渐敛去笑容,趴伏在沈鹤鸣的肩头,呢喃低语,“我好像生病了。”

沈鹤鸣的语气瞬间严肃,扣紧他的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昨晚太过分了?”

卫凌砚慢吞吞地说道,“我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我想和你一直抱着。抱着睡觉,抱着吃饭,抱着刷手机,抱着处理工作。”

沈鹤鸣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带着长辈的溺爱,情人的纵容,“那就一直抱着。”

卫凌砚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两人搂抱着坐了一会儿,然后接吻。来到客厅,抱着一起看电影,目光稍有碰触便又开始接吻,反反复复。

从上午到下午,两人一直形影不离,怎么拥抱都不会觉得紧密,如何亲吻也感知不到满足。

都已经三十出头了,沈鹤鸣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为爱沉迷到这种地步。很多个失神的瞬间,他都会产生不可理喻的念头。他想把卫凌砚咬碎、吞掉。

爱意超出极限,竟会变成暴虐。沈鹤鸣极力克制着自己,将这种近乎兽化的情感用隐晦的方式一点一点释放出来。

下午,公司要召开视频会议,他这才略微放松禁锢着卫凌砚的手臂。

“会议需要保密,你自己出去玩会儿。我忙完了马上来找你。”

卫凌砚摇头,“我回我的套房,就在隔壁。你忙完了走出阳台叫我一声就行。”

“好。”沈鹤鸣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让卫凌砚自己出去玩,这种话只是说说而已,眼里的烦躁暴露了他的控制欲。

卫凌砚回到自己房间,换了一件纯白衬衫,扣子扣到顶,连喉结都遮住,把乌黑的头发打理成乖巧服帖的模样。

然后他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那头很快接通,手机屏幕里出现一张苍老、病态,却依旧俊美的脸庞。这就是缔造了全球最庞大时尚帝国的传奇人物,拉斐先生。

他凝望着卫凌砚,浑浊眼眸里泛着思念的泪光,“我的孩子,你很久没联系我了。你还好吗?”

他想抬起手,摸一摸屏幕里的人,看见手背上的留置针头,却又马上僵硬了身体。

卫凌砚察觉到他的虚弱,不由拧眉,“教父,您怎么了?”

拉斐轻轻摇头,“我很好,只是最近有点小感冒。”

“那您一定要注意休息,多喝热水。这是东方的小秘诀。”

拉斐愉悦地笑起来,“好的,我一定多喝热水。你好像有心事我的孩子?”

卫凌砚适时打探,“教父,听说您准备出售洛克菲的股份?”

洛克菲就是卫凌砚的经纪公司。

拉斐连忙安慰,“哦,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合同里拟定了一项不可更改条款,谁买我的股份,谁就必须把最好的资源给你。你的事业不会受到影响。”

卫凌砚打断他的话,“不,教父,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请求您帮我马上解除与洛克菲之间的合同。我暂时不能回美国,只能拜托您帮我处理相关的法律问题。”

他顿了顿,用极为真挚的语气说道,“教父,您知道的。我是为了您才会加入洛克菲。您现在想要离开,我自然也会跟着您一起走。”

拉斐露出愕然的表情,眼里的泪水几乎落下来,薄唇颤抖不停。

这句话真甜蜜啊,好像一个醒不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