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 第180章

作者:浮生却笑梦中人 标签: 双男主 星际 强强 近代现代

“霍家核心的资金流向和情报网切入点,我都发给你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我得回帝都星了,那边的事还等着我处理。”

在提到那个地方时,他的神情和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我老婆一定想我了,我得早点回去。”

走到门口,陆赫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伊兰一眼。

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揶揄。

“哦,对了。等你失恋的时候,千万不要去纳兰帝都找我哭。我老婆不待见你。”

伊兰弯眼一笑,疯感十足。

“不会。我这是去查线索,演戏而已。何况我也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陆赫燃闻言挑了挑眉。

“呵呵,我帮你记着今天的话。”

……

帝都星。

夜幕

笼罩着这座不夜星城。

程冽结束了几天冗长乏味的会议,禁不住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

他被元帅调回帝都皇家军区任第一指挥官,军衔提至少将。

这是个好消息。

他的军权更大了,统率军力是第六星域的十倍。

但也需要他更加谨慎。

帝都军部的水很深,跟主持政务的内阁有些牵扯。

稍微不慎,就可能被那些老狐狸们当枪使。

军部给他安排了新的指挥官公寓。

不过,程冽没有去哪里住。

他打开光脑,调出陆赫燃前几天发来的一个地址。

一个陌生的坐标。

附言: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

程冽眼底的霜雪融化了些许。

他调整了军用悬浮车的导航。

车辆无声地脱离主航道。

驶入一片静谧的顶级富人区。

富人区的建筑密度极低。

每一栋住宅都被精心设计的园林隔开。

悬浮车最终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前,这是太子在帝都的私人住宅。

程冽走下悬浮车,走到大门前。

智能管家系统柔和的电子音响起。

“身份验证开始。”

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门上射出。

自上而下扫描过程冽全身。

“虹膜、基因序列、信息素匹配。”

“验证通过,欢迎您,程少将。”

密码锁已经远程录入了程冽的信息,厚重的金属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

程冽迈步踏入。

第一次走进陆赫燃的私人领地。

门在他身后自动合拢。

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和光线。

玄关的感应灯光线柔和。

照亮了脚下一尘不染的地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朗姆酒香。

清冽,醇厚,混合着高级木质香薰的味道,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

程冽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在闻到这股熟悉气息的瞬间,才真正松弛下来。

他换下军靴,赤脚踩在带有恒温系统的地板上。

客厅的布局极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

室内的家具都是黑白灰色调。

温馨,却缺少人气。

显然陆赫燃也不常回来住。

程冽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步走向二楼。

楼梯是悬浮设计的,每一步踩上去都悄然无声。

楼上是他们的卧室。

二楼的主卧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极窄的缝隙。

程冽抬起手,指腹贴上微凉的门板,轻轻一推。

门轴转动的声音极轻。

室内的冷光顺着缝隙倾泻出来,映亮了他眼底的灰沉。

宽大空旷的房间带着陆赫燃特有的极简风格,但那张占据了视觉中心的大床,却硬生生打破了这份冷硬。

铺在上面的床品,和陆赫燃之前打包寄到第六星域军区的那些一模一样。

程冽脚下不知不觉顿住。

这种细碎的日常重叠,让他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他们原本就是朝夕相处的伴侣,从未分开过。

他缓步走近,屈膝半跪在床沿,指尖隔着手套陷入柔软的被层。

布料微微下陷,一缕若有似无的朗姆酒香气悄然钻进鼻腔。

极淡,却如同烈酒入喉,烫得他心尖发颤。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那堆带着Alpha残存气息的布料里。

思念这种东西,一旦开了个口子,就再也压抑不住。

浓重夜色被隔绝在厚重的防弹玻璃外。

浴室里蒸腾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程冽将花洒的水温调得偏高。

滚烫的水流砸在劲瘦挺拔的肩背上,顺着常年训练留下的流畅肌肉线条蜿蜒滑落,将原本冷白色的皮肤烫出一片灼目的薄红。

连日来军部会议带来的精神紧绷,在这片氤氲的水汽中一点点剥落。

但身体上的放松,却填不满骨子里的空虚。

颈后腺体上那道属于顶级Alpha的终身标记,像是一个隐秘的开关。

一旦被触碰,那种骨血里对陆赫燃的依赖感就会成倍放大。

程冽仰起头,任由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

他闭紧双眼,试图把脑子里那个强势霸道的身影赶出去。

可越是压抑,身体深处那种渴求Alpha安抚的原始本能就越是叫嚣得厉害。

“咔哒。”

极其细微的电子锁咬合声夹杂在淅沥的水流声中,轻得仿佛是错觉。

但程冽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猛地睁开眼,灰色的瞳仁里那层涣散的雾气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静与防备。

陆赫燃此刻应该还在奥斯帝国,处理那些错综复杂的烂摊子。

不可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这里。

那么是谁能在不触发任何外围警报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摸进这座太子的私人堡垒?

第164章 想你了,老婆

程冽抬手拍停花洒,顺势扯下挂壁上的浴巾裹住窄腰。

光裸的双脚在地砖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侧身贴在洗手台边缘,右手熟练地探向台盆下方那个他最习惯的隐蔽位置。

指尖触碰到光滑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时,他的动作微微一滞。

这里不是他以前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