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默無文
商时序听到他的笑声也乐了,“刚刚你那边是不是有人?而且你是故意这样的。”
“何以见得?”
“如果没有人的话,你绝对不会这么直白的回应我的想念。”
“你还真了解我。”
“早点回来。”
“才一天。”
“嗯,才一天,你就和别的漂亮小姑娘合上影了。”
“你怎么知道?”
商时序点了点鼠标,电脑上面是《封神》制作人的超话。
里面最新的一个微博是一张合照,江牧舟穿着西装,胸口戴着红色伴郎花朵胸针,旁边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
配文:“今天碰到本尊啦,真人真的很帅,对了,他今天是伴郎。”
商时序看着像是新郎模样的男人,将他单独截取了下来,保存在桌面。
商时序:“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少人在惦记。”
江牧舟:啊?惦记我?
顾宇白上了楼,看了看秦芷雷,她正和她的朋友说悄悄话,他没有打扰,关上了门。
转身来到了父亲生前的书房里。
他在里面站着,打量着自从父亲去世后,除了打扫卫生就没踏足过的房间。
他想和父亲说,他已经成家了。
他不再是孤家寡人。
他也不是当初那个总要人操心的孩子,他是大人了。
他现在撑起了家,以后也会做一个很好的父亲。
想到自己小时候父亲好像给他拍了不少照片,应该有三四本相册。
顾宇白打开了玻璃书柜翻了翻,没找到。
又蹲下身子打开了柜门。
里面找到了他相册。
相册旁边还有一个箱子,他之前没见过,随手打开。
里面是一封封的信件。
顾宇白诧异,好多年都不用书信这种传统的方式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信。
他估摸着大概是父亲以前的信件。
他抽出一份,看了一眼。
是他父亲的笔迹:致
收件人没有名字。
落款是:高远。
高远是谁?
大致看了几眼里面的内容,顾宇白眉头皱了起来。
将所有的信都拿了出来。
抬头和落款都一样。
顾宇白大概数了数,一共将近两百多封。
“老顾。”
顾宇白抬起头,江牧舟站在门口喊他。
他将信扔回了箱子里,站起身。
江牧舟看他神色凝重,不禁问道:“怎么了?”
顾宇白抿着唇,摇了摇头:“刚刚想翻我小时候的照片来着,想给芷雷看看。”
说着他将刚刚找到的相册递给了江牧舟。
江牧舟看向那几本相册,来了兴趣:“我还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模样。”
他取过其中一本,和顾宇白离开了书房,下楼。
顾宇白看了一眼书柜,然后将书房的门关了起来。
“你小时候虎头虎脑的。”江牧舟坐在沙发上翻着相册,然后他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指着这个人问道:“这是你父亲?”
顾宇白看向照片,照片很老旧,上面男人抱着他坐在一个凉亭里,他点了点头:“这是在颐和园拍的。”
江牧舟仔细看了看,不禁夸赞道:“你父亲真秀气,他上的什么学校。”
即使是在这年代久远的照片里,他都能感觉出照片里的人那种饱读诗书的气质。
顾宇白:“他读的清大。”
“这么牛!”江牧舟不禁赞叹出声,那个大专生都寥寥无几的年代,能读清大的更是大牛中的大牛。
顾宇白:“是啊,很厉害。”
在顾宇白家待了也没多长时间,众人纷纷告别。
在江牧舟离开时,顾宇白欲言又止。
江牧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没事的,我有分寸。”
顾宇白点了点头。
江牧舟笑着看向顾宇白与出来送他们的秦芷雷说道:“今天你们大喜的日子,再次祝你们幸福美满,白头偕老啊。”
江牧舟挥了挥手,迎着阳光渐行渐远。
......
第84章 蜜桃味
晚上九点,江牧舟刚到家,就被听到他动静的墩墩一头撞了过来。
奈何腿短,只能在他脚边转来转去。
江牧舟换好拖鞋,蹲下身摸了摸墩墩毛绒绒的脑袋,一抬头就看到商时序跟在后面抱着胳膊看着他们。
目光相触,商时序神色柔和,说道:“去洗个澡,我再炒个菜。”
江牧舟站起身,打开包翻了翻,“特地带给你的。”
商时序接过,是一盒喜糖,盒子里面糖的种类不多,他打开看了看,“哪个好吃?”
江牧舟已经将西装挂起,他凑过去看了看,指着其中一颗道:“我喜欢这个味道的水果糖。”
商时序将它取了出来,蜜桃味。
他挑了挑眉,剥开一颗,含在嘴里,浓郁的水蜜桃甜味在口中蔓延开。
不赖。
等江牧舟洗完澡出来,正看到商时序系着围裙,正将炒好的菜装盘。
他进了厨房,低下头枕在了商时序的肩上。
察觉到背后的人对他的依赖,商时序将盘子放在岛台上,转过身将人拥抱住,摸了摸他还有些潮湿的发丝:“累了?”
江牧舟搂着商时序,“嗯”了一声。
然后他闻到了一丝甜甜的味道,垂下眸子正看到商时序那红润的唇,他凑过去闻了闻。
在商时序深色眸子的注视下,舔了一口。
他抿了抿唇,弯着眉眼:“甜的。”
撩完刚想跑,整个人就被揽着腰拉了回来,撞个满怀。
江牧舟下意识抬眼,还没看清商时序的模样,对方却已然倾轧下来,气势凶悍地夺走了他的呼吸。
与他刚刚的舔舐全然不同,商时序的吻一直是炙热而浓烈,水蜜桃的味道几乎要将他吞没。
一吻毕。
商时序看着被自己蹂躏的红润唇瓣,声音低沉沙哑:“不是累了吗?”
两人现在处于蜜月期,开了荤的人,总是不受控制的惦记着那点事。
而某人总是一撩就会上钩,江牧舟摸了摸商时序的后腰,道:“现在感觉还行,不是那么累。”
头顶的灯光将商时序的眼睛藏在阴影里,他用视线描绘着江牧舟的五官,犹豫不决以及即将压抑不住的欲望已经快要从眼睛里溢出。
他看了一眼岛台上刚做好的晚饭,又看向眼面前人的红润脸颊。
声音逐渐变得粘稠:“先吃什么?想好了吗?”
江牧舟不说话,侧头吻住了近在咫尺的唇。
想到今天婚礼上,众人对那对新人的真挚祝福,而他们两个未来的道路看不到方向。
之前与顾宇白说的话也全都是安慰顾宇白说的,江牧舟有些迷茫,一开始只要此时时刻,不在乎朝朝暮暮的人,看别人幸福忽然又开始变得贪心。
人就是这样,得到一点甜,就想要那个糖罐子。
唇齿交缠,炙热的鼻息在呼吸间缠绵,分不清彼此。
听到解皮带的声音,江牧舟揪住了商时序的头发,又放开。
身体里血液开始叫嚣,沸腾。
在破碎散乱的空气中,江牧舟放弃了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