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默默無文
同时他也反问商时序为什么总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最后他们打了起来。
“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
撕打。
“咚咚,咚咚。”
门被敲响。
江牧舟猛地睁开眼,原来真的有人在敲门。
他起身抓了抓头发,穿上拖鞋,开灯,开门。
看到门口站的人,江牧舟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前一秒还在梦里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任谁都有些无法反应。
江牧舟下意识想要将门关上,却被对方用脚抵住。
商时序眼里的冷意已经掩盖不住,“你朋友生病了还去喝酒?”
说着人已经迈入了屋内,环视着这屋内的情况。
“你来干嘛?”江牧舟没问商时序怎么知道他在这里,连楼层号都知道。
如果商时序想要去查,大概什么都能查到。
商时序没回答他的问题,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
江牧舟一把拉住他:“不要打扰我朋友。”
商时序回头看了看他:“行。”
他将门合上,走到沙发边,将江牧舟盖的毛毯挪到一边,翘起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俨然将这个屋子当做他的领地。
江牧舟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说道:“商时序,我们谈谈吧。”
商时序望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江牧舟问:“你这大半夜跑到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商时序一副理所当然:“不是你说有意见当面提?”
“那也得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
“我以为我们不需要讲究这些。”
“这是我朋友的房子。”江牧舟有些咬牙切齿。
商时序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你什么时候交的新朋友?”
“他是童辉。”
商时序有些意外:“你说他是童辉?”
也难怪他认不出,童辉刚剪掉了他那头标志性的长发。
“他和你妹分手了。”
“哦,”商时序对自己表妹分手这件事情一点不上心,转而说道,“所以他失恋了,你像安慰我一样安慰他,并且为了照顾他与我说谎?”
江牧舟反驳:“没有说谎,我只是不习惯将自己的生活告知旁人。”
他顿了顿,又说道:“商总,做朋友也需要自己的空间,我们......好像不太适合做朋友。”
他们俩人的圈子不同,人生的偏差很大,最主要的是商时序还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让江牧舟都忍不住有另外想法的男人。
空气中沉默了几秒钟,灯光下的商时序看不出表情,他问道:“空间?你说说我们多久没见面了,约你出来,你总是没空。这空间还不够大?”
好吧,这兴师问罪他认,毕竟这是他做的。
“你不明白,是我的问题。”江牧舟努力说服商时序,“我说过我是个寻求安稳的人,我并不能适应我的生活发生变化。”
商时序交叉双手,像是思考,他分析道:“我理解你的感受,你之前的生活已经形成一套系统,我的介入让你的系统发生了变化,所以你有些排斥我,不想与我分享你自己的生活,不想让我知道你生活的轨迹,不过,我相信适应了这不算什么问题。”
“不只是这样。”江牧舟下意识闭了闭眼。
“不止这样?”商时序看向江牧舟探究。
江牧舟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开始组织语言,他总不能说他心里有了其他想法,也不能问商时序为什么总是要做那么多令人误会的事情。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他一旦问出这句话,就戳破了什么,他与商时序就再也没有了遮挡。
看着他不停变换的脸色,商时序忽地笑了一下,江牧舟有些莫名。
商时序说道:“我承认因为我的吃醋,给了你压力,是我的错,我道歉。”
吃醋?
这男人怎么能轻易说出这样极度暧昧的词?!
江牧舟心慌一瞬,阻止商时序继续说下去,“朋友之间要互相尊重,保持适当距离......”
他的话根本就说不下去,因为他发现商时序此刻的笑意更加明显。
那个能洞察人心的男人好似看透了一切。
“江牧舟,你最近在怕什么?”
第48章 完了
空荡的客厅仿佛都能听到江牧舟的心跳声,他之前还感慨过商时序对事物的敏感性与锐利的洞察性。
只是他这样的能力用在自己身上,这感觉并不好。
屋子里像是开了暖气,让江牧舟热得发慌。
“我......我只是想要空间。”
商时序道:“我的错,这事怪我。”
“你不用道歉。”
“不,我要道歉,每次我都是不请自来,闯入了你的私有空间,影响了你自己制定的行程,我以为凭我们的关系,这样的行为是被允许的,没想到对你造成了空间压迫,让你感觉到不自在。
也为今天因为自己自尊心作祟想看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而逼你喝酒道歉。”
商时序看着江牧舟语气真诚,一连串的话语从口中说出,让人没有插话的余地。
商时序换了个姿势,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下次我找你一定提前联系,今天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还有下次?
“不是......”江牧舟见商时序起身,他也赶忙起身。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力拉扯,扑进了对方坚实的怀里。
商时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我只是想做你的朋友而已,请不要拒绝我。”
江牧舟只觉耳朵嗡嗡作响,心脏跳的飞快,思维忽然偏移了轨道。
满脑子只一个感受......
他妈的,这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大门被关上,屋子又恢复了夜晚的寂静。
江牧舟瘫坐在沙发里,靠着沙发靠背,手腕搭在眉眼间,心里就两个字,完了。
而另一边坐上车的商时序,心情很好的看着窗外。
这段关系本就是他维系得比较多,江牧舟的不断后退让他有时会有一些失落感。
他不断试探江牧舟能接受的边缘,慢慢渗入江牧舟的生活,有时又故意得寸进尺一些,当事人不被惊动,是不可能的。
而今天江牧舟的反应,很是有趣。
他没有明确表示厌恶,不是吗。
......
童辉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
他揉了揉太阳穴,空空的脑袋让他愣了一秒,想起他昨天已经将头发剪了。
听到外面有动静,他打开房门,看到江牧舟正将砂锅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江牧舟见他起床,招呼道:“起了?洗漱一下,来吃饭。”
童辉听话照做。
洗漱完,坐下来,面前是一碗盛好的粥。
“昨天你背我回来的?”童辉问道。
“也不算背,半托着吧,打了车,一路平安。”江牧舟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昨天谢谢你。”童辉道。
江牧舟奇怪看向童辉:“这不是应该的吗?”
“其实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事。”童辉喝了一口粥,看着身边的江牧舟问道:“小舟,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找个对象?”
江牧舟摇了摇头:“一直没考虑过,等忙过一阵,稳定下来再说。”
怕引起童辉的伤心事,江牧舟说道:“快吃吧,吃完没事就去上班,你领导都快急疯了。”
童辉听到这,立刻抱怨:“这期节目剪完,我就申请调岗,天天剪综艺,谁受得了。”
江牧舟笑道:“看明星演戏不是挺好玩?”
“好玩?是折磨吧,导演给个剧本他们自由发挥,剪完了片子,各方都要看,看了就要改,谁家的戏份多了,谁家的少了,都要按秒算,比别家的少了几秒钟,各家经纪公司都会有意见。
没有劲爆点就要重剪,导演还要搞移花接木这一套,我现在剪这玩意儿,都感觉昧良心......”
江牧舟听着童辉的抱怨,将榨菜推到他的面前。
“......一不小心听到不该听的,脑子都要爆炸。”
“不该听的?”
“是啊,他们打私人电话经常不闭麦,可不就录进来了。”童辉咬了一口榨菜说道,“比如那个厉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