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秘书的自我修养 第57章

作者:饭宝六 标签: 欢喜冤家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主受 近代现代

“赌什么?”贺松高想了一会儿,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样,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好了,怎么样?”

“行!”罗杰咧开嘴巴,笑得很开心,“就这么说定了!让我准备一会儿,一分钟后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大人们,明天一定要来哦(暗示)

第66章 未完成的吻。

罗杰心里有点急, 也紧张,好在他已经掌握了在平缓坡度滑行的技巧,一路都很顺利。经过好几个慢吞吞的初级学者, 他心里不禁有点得意,我比你们都学得快,哈哈哈。刚这样想呢, 前面就有个笨蛋摔到了, 还横着摔, 摔在了罗杰的必经之路上, 他心里一慌,想绕过她,但是板子不听他的指挥, 两条板朝相反的方向滑去, 然后他就跌倒了,因为速度快,这次摔得实实的,啪叽一声, 尾椎骨都快断了。

旁边有个教练看到,好心地把他扶起来, 问他还好吗, 要不要原地休息一下。

罗杰惦记着比赛, 摆摆手拒绝了, 在摔倒的地方重新出发。又滑了一段距离, 身旁忽然有个人影快速掠过, 他定睛一看, 这不是贺松高吗?!

太快了, 简直是嗖地一下就飞了过去, 他很专业,弓着身子保持一个前倾下压的姿势,双板来回交替着滑动,偶尔撑一下雪杖,有时候可以动也不动地滑行超长一段距离。

“……”罗杰的心情很复杂,一眨眼的时间,他都快滑到终点了。

败局已定,罗杰干脆摆烂了,算了算了,就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吧,反正人家都滑了十几年了,比不过很正常。

最后也是一段平坡,罗杰慢悠悠地滑下去,帅气地一个刹车,来到贺松高面前。

贺松高笑着去拉他的手,称赞道:“进步很快。”

“嘿嘿。”听到来自教练的夸奖,罗杰顿时忘了比赛输的失落,“那赌注能不算数吗?你跟我比完全就是在欺负我。”

“不行,你已经答应了。”贺松高不同意。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罗杰瞪着他,等着他狮子大开口。

“还没想好。”贺松高拉着他的手,把他往旁边带了带,一个冒失鬼闯过来,重重摔在地上。

“哈哈。”罗杰没忍住,笑出了声。

摔倒的小哥尴尬地笑了笑,绕到旁边,坐魔毯重新上去。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想好?”罗杰说,在心里祈祷总裁大人贵人多忘事,最好把这件事忘了,不要勉强他去做做不到的事。

“我也不知道,等想好了再说吧。”

“好吧。”罗杰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想吃饭了,“好饿,我们下去吃饭吧。饿死了,明天再来玩。”

“嗯。”

坐缆车下去。

度假山庄的餐厅挺多的,菜系也多,最近吃西餐好腻味,罗杰找到一家日本餐厅,进去吃日料。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平坡上有很多孩子在玩耍,也有成年人,拉那种儿童雪橇,好像很好玩的样子。罗杰跃跃欲试:“我们也去那里玩吧!”

天黑了,但是灯光很明亮,雪地被照得亮莹莹的。他们已经还了滑雪板,上坡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有个好心人借给他们一个雪橇板,罗杰说:“我先拉你,然后你再拉我,可以吗?”

“嗯。”贺松高说。然后就委屈地坐在小小的雪橇板上,罗杰一边一笑一边拉着他在雪地上奔跑,孩子们也这样玩,这对孩子们来说是一种很刺激的游戏,他们笑着,尖叫着,这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不是那种令人讨厌的噪声,而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欢快童音。

罗杰气喘吁吁地,拉着贺松高在雪地上转来转去:“好玩吗?!”他大声说,然后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一下,“咳咳咳,累死我了,你也太重了,换你拉我吧!”

“好。”

罗杰蹲在雪橇板上,像只青蛙一样抬头对贺松高笑,贺松高的力气很大,拉他上坡,然后推着他从坡上滑下来,很好玩,不用担心跌倒。

最后孩子们要和他们比赛,一个大人过来当裁判,贺松高一点也不放水,拉着罗杰一骑绝尘,半分钟之内就赢了比赛,一群孩子尖叫着在后面追,罗杰要尴尬死了,站起来瞪贺松高:“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让让他们。”

贺松高看着他,眼神很无辜:“不是比赛吗,为什么要让。”

“你跟小孩子较什么劲呢。”

“我想让你赢。”

“……”罗杰的脸红了红,有点被肉麻到,可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喜悦,他推了贺松高一下,“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儿。好恶心。”

孩子们自己比,去了另一个地方。

贺松高和罗杰面对面站着,罗杰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踢着脚下的雪,扭扭捏捏地说,“现在去哪里玩呢。”

“你脸上有东西。”贺松高忽然说,“抬起头,我帮你擦一下。”

“啊?什么东西。”罗杰抬起脸,有点慌张。

其实没什么东西,就是有扬起的雪渣,温度太低,让他的睫毛上也结了一层霜。贺松高捧起他的脸,手指在他脸上搓了搓,雪渣掉了下来,睫毛比较脆弱,贺松高的动作很轻,手指贴着睫毛根清扫,罗杰感觉有点痒,人往后缩了缩,“什么东西呀。”

“别动。”贺松高皱眉,手指在他的眼睛上擦来擦去。

罗杰不知道该看哪里,就看着贺松高的眼睛。他很认真,好像在对待一件特别珍贵的瓷器。罗杰的心砰砰跳着,心里被眼睛上的动作牵得发痒,他也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好陌生,让他想逃,又被动的不能逃。

贺松高的目光忽然转移,看着他的眼睛。

对视了。罗杰一慌,心跳得更厉害了。

他应该挪开目光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贺松高的眼睛里好像装了某种引力装置,让他移不开眼睛。

好帅啊。罗杰心想,他羞耻自己像个花痴似的盯着贺松高的脸,可又不能不承认他真的很帅,尤其是眼睛,深邃得像冬天的湖水,凿开会冒出悠悠的热气。他的心旌摇动,简直是痴迷一样盯着贺松高看,他想这样不对,可是不对的事情好像已经做太多了,来不及想为什么不对。

贺松高的瞳孔动了动,忽然凑近罗杰。

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罗杰的心猛跳了一下,他想干什么?难道、难道是要亲他吗。

——那他是该拒绝,还是接受。

不对,为什么要接受!

可是为什么要拒绝呢……不对不对,他的脸红的一塌糊涂,心跳也是,头被这一系列陌生的反应弄得晕晕乎乎的,就在他思考到底要不要退开的时候,贺松高忽然偏过脸,擦过他的鼻尖,好像是要吻他一样压了下来。

罗杰吓了一跳,撑着贺松高的胸膛往后退,然后不小心踩到雪橇板,脚崴了一下,整个人倒在地上。

“!”好痛,罗杰抱着脚,在地上滚了一圈,天,崴到脚了!痛到无法呼吸,他的脸扭曲着,尽量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贺松高也吓了一跳,丢开雪橇板去扶他:“你怎么了?崴到脚了?”

罗杰单脚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推贺松高,不让他靠近自己:“不不不,我没事,呜……”妈的,好痛啊!他的脚不会断了吧!

贺松高没理会他的推拒,扶着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让他先在地上站稳,等最初的那阵疼痛过去:“别动。”他说,用警告的语气。

“……”罗杰乖乖靠在他的身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还痛吗?”贺松高耐心地问。

“嗯……”痛,简直痛死了,钻心地痛。

贺松高半蹲下来,用命令的语气说:“上来,我背你。”

“……”罗杰犹豫了下,现在让他走路当然是不可能,尤其是这冰寒湿滑的雪地。

“上来。”贺松高催促。

罗杰爬上去,搂住他的脖子:“那,那麻烦你了。”

贺松高背着他,一路走回酒店。

感觉走了好远一段距离,罗杰趴在他的身上,担心他背着背着体力不足,“那个,你放我下来吧,我现在可以自己走了。”

“不用。”贺松高说。

“……”罗杰有点尴尬,“你不累吗?”

“不累。”

“哦。”

上山的一段路尤其远。罗杰都有点汗流浃背了,但是贺松高从始至终没有抱怨过,他走得很稳,脚踩上雪地上,发出沉稳的沙沙声。

罗杰的心里乱乱的,一路上都在做心理斗争,他想问一问贺松高,你刚刚是想亲我吗?为什么要亲我,是不是喜欢我。可是之前的一些经验让他开不了口,害怕得到一些令自己无地自容的答案。

同时他也感到一阵恐惧,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贺松高做出亲吻的动作时,他竟然没有躲开的冲动……或许有,但是期待的感觉更甚……

哦天呐,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垂头丧气,心烦意乱,根本不敢深想,就停留在“为什么”、“怎么办”这样浅显的问题上。

他搂着贺松高的脖子,在这样寂寥,不见人烟的纯白环境中,让他产生了一种“相依相偎”的感觉,然后就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他红着脸,搂着贺松高的手臂紧了紧,脸埋在贺松高的颈窝里。他闻到一点香水味,贺松高这两天都没有喷香水,但还是好香,让他欲罢不能。

贺松高的羽绒服有帽子,此刻他觉得这帽子相当碍事,想把它们压下去,但是又不敢做得太明显,他叹了口气,脸贴着贺松高的帽子蹭了蹭。

“怎么了?”听见他的叹息声,贺松高问。

“……没什么。”罗杰小声说。

贺松高没再追问,停下,托着他的大腿将他往上送了送,碍事的帽子终于被压了下去,罗杰的脸贴着贺松高的脸,好奇妙的触感,有点暖,又有点粗糙,不像女孩子的脸那样柔软。罗杰忍不住在上面蹭了蹭,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脸红得跟关公有得一拼。

“那个。”他没话找话地说,“你累吗。”

“不累。”贺松高说,语气听起来的确很轻松,“你不重。”

“……”这还不重吗,好歹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罗杰感觉现在的自己有点失去了男子气概,他蹬着腿晃了晃,“我可以下来走,真的。”

“算了吧。”贺松高表示不信任他,“等下右脚也扭了。”

“我有这么蠢吗。”罗杰小声地说,心里甜滋滋的。

费劲千辛万苦,总算是回到了酒店。贺松高把他放在沙发上,去找冰块来给他冰敷,“在这等我,不要乱动。”

“……哦。”

过了一会儿,贺松高返回来,用湿毛巾包了一些冰块,蹲下来帮罗杰脱袜子。

“……”怪尴尬的,运动了一天,脚不会很臭吧。早知道刚刚先闻一闻了……不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罗杰有一拳把自己打昏的冲动。

袜子剥掉,才知道他扭伤的有多严重,半边脚踝都肿了,贺松高用手碰了碰,罗杰疼得长嘶一声:“好痛!”

贺松高拿过冰毛巾,贴在伤口上,小心地观察他的反应:“这样会好点吗。”

“嗯……”罗杰不自在地抹着后脖子,“那个,我的脚臭吗……”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贺松高没听清。

“我的脚有没有味道。”罗杰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贺松高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你真是个氛围破坏专家啊。”

“?”什么叫氛围破坏专家。这不是个很正经的问题吗。

“没味道。放心吧。”贺松高说,专心地为他冰敷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