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佬的废物保镖后 第33章

作者:采蓝舟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谢云深那甜美的笑僵住了。

直到闫先生放开他的手,谢云深才看向那块表,是一块智能手表,可以通话发信息的那种。冰蓝色的表盘和他眼睛的颜色倒是很像。

“我又不是小学生。”谢云深忍不住吐槽。

闫先生也笑:“我知道,但是学校不让你们带手机,所以只能戴这个,到了家里,你再摘掉吧。”带着点希望他能理解的语气。

“我不会摘的。”谢云深把羽绒外套的袖子放下,轻轻地盖住手表。

到了学校门口,今天学校的大门已经开始施行门卡,外人无法进入。

谢云深下车的时候,闫先生坐在车上,口中还在嘱咐:“云儿,如果有任何事,就打电话给我。”

他的声音被寒风吹向天空,但是暖融融的。

谢云深回过头:“知道了。”

在他心里,自己还是个不能自保的小女孩吗?

闫先生坐在车上看着他进入校园的身影。

谢云深今天特意挑了一件藏蓝色的羽绒服,里面是格子校服裙,脚下一双靴子。

整个人身形修长,又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青春风格。谢云深刚进浴室不到两分钟,外面的门铃响了,可视屏上出现一个身穿马甲的男人:“先生,我是您的私人管家,现在为您送上您定好的酒。”

“放在餐厅,你就可以离开了。”闫世旗没有起身。

“好的。”

那位酒店管家将餐车推进餐厅,摆好酒杯和美食。

离开的时候,手指上的特殊胶布贴在了门的锁眼上,卡住了。

从里面和外面看,就是锁上了的模样。

联邦决定在一个星期后执行清除计划。

这事来的突然,第一军校也迅速下达了通知,所有实习的学生准备撤回凯特帝星。

谢云深已经几天不见人影,乔栖害怕这家伙又被红犸叼走。

光脑接通了。

谢云深生无可恋的脸出现在眼前。

“还活着。”乔栖松了一口气。

酒店穿过两条街的一座摩天大楼,一个光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

“杀了衣五伊和谢云深,其他人不足为惧。”

耳机传来声音:“你确定谢云深是个半吊子?今天,他发现我了。”

“你说,他发现你了?”光头男眸子眯起。

“没错,当时在上千个工人中,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我,我敢肯定,他的专业性堪比国际级别的黄金保镖。”

“闫世旗身边一向只有衣五伊这一个高手,谢云深不过是养在闫家的一个废物,连安保公司的人都不如,他什么时候堪比黄金保镖了?”

“那说明你的探查出错了,光头。”

“那就先杀闫世旗好了!闫世旗的赏金更多。”

那边发飙了:“妈的!光头,你是不是傻!衣五伊,闫世旗都是和那个男人一伙的!一伙的!这跟先杀谁有关系吗?”

光头冷笑:“所以说,怕死的人,是不能当杀手的,这一点,你们永远也比不上衣五伊。”

那边被激将法给激中了,但没有出声。

第29章

谢云深眼疾手快, 把卧室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

闫世旗没告诉他,这间房的玻璃用了特殊的双面镜,外面的人没办法看到里面。

谢云深谨慎地检查了所有电器和柜子, 确认一切正常。

从昨晚凌晨到现在,忙了一天才打算去洗澡。

他去洗澡前还郑重其事地吩咐闫世旗:“不要离开卧室,不管谁来了,也不要去开门。”

闫世旗没答应他,确切地说,是看了他一眼,保持沉默。

这大佬叛逆期了。

“您要是不答应我,我只能开着门洗澡了。”谢云深一脸正气,完全不是威胁, 而是通知。

“谢云深,你去哪了?我可担心你了。学校的星舰已经备好了,过两天就要启程回凯特了,你要不要申请和我们一起回去。”

“我恐怕不行。”谢云深无声的叹息。

“为什么?诶?你嘴巴怎么又破了?”乔栖好奇宝宝发问。

“你说呢?”

乔栖则一脸贱笑:“嘿嘿,是不是又被谁啃了?”

“对,被一只凶残的野兽啃了。”也就是现在闫世旗不在办公室,谢云深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诶!别跟我说是闫世旗咬的啊,我才不信这种大话。”乔栖不以为意。

“为什么?”

乔栖咳咳两声,引领矩步,昂头挺胸,头顶上支持人光环开启:“闫世旗��克莱客!星际顶A!贵族元帅!英俊冷酷!清心寡欲!守身如玉数十年,古往今来多少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omega解开裤腰带和裙子向他投怀送抱,也是坐怀不乱。”

谢云深:“……啊是吗?”就清心寡欲这一点完全跟我认识的不太一样呢。

“何况你只是一个beta呢?不过,上次你狠狠打了朱凌的脸,让为父大感欣慰啊,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你知道闫世旗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太好的事吗?比如童年阴影?”谢云深想起闫世旗精神内域里的暗伤,医者仁心嘛。

乔栖捏着下巴思考:“一出生下来就是全联邦的关注重点,有权有钱还又帅,童年阴影?黑暗过往?不存在的吧……”

谢云深的精神丝线察觉到办公室外有人走近:“不说了,挂了。”

“嗷,你可别忘了我的事,记得帮我拿闫世旗的签名。”乔栖急忙加上一句。闫世旗终于开口:“为什么?”

“因为我不放心把你单独留在一个空间, 所以我得一边洗澡一边看着你。”他甚至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那就开着吧。”闫世旗也是天生控场高手。

“好吧,您要是觉得花眼,您就转过去好了。”谢云深更是钝感力超绝, 还回头看了一眼淋浴间的门,确认从这里正好能看到闫世旗所在的位置。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的隔间。

当走进浴室这隐私的地带后,谢云深后知后觉地顿了一下,觉得这情况有点诡异。

回头正见闫世旗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一手放在膝盖上, 一手放置在扶手,像西式油画中身具故事感的王爵。

谢云深下意识把磨砂门推过去一点。

“不行,这样你就看不见我了。”闫世旗直接挑破,一点也不给台阶。

“主要是, 我不知道该背对您,还是正对着您,要不你把头转过去吧。”

“谢云深你没事吧?”乔栖简直快哭出来了:他的室友是不是疯了呀!?

就在这时,书厅的走廊传来一个声音:“谢云深,元帅请你去他办公室。”

谢云深撑着的手肘差点没从桌子上滑下来。

拜托,他也就是过过嘴瘾耍��贱一下,死期真的不必来的这么快吧。

“就我一个?”怀疑的对象那么多,就他一个被传旨了?

然而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就是妥妥的炫耀。

杜克无奈:“对,除了你,还能有谁?”

在众人一阵目瞪口呆的羡慕嫉妒恨中,谢云深只能装到底了,他站起身向朱凌道:“看,就粘我。”

临走前,还摸了摸乔栖呆愣的头。

提杰斯则收起书,礼貌地微笑和众人点头示意,回了自己房间。

谢云深一出走廊,就被杜克仔细端详了一通。

但听对方苦恼的叹了一声:“走吧。”

谢云深一路仔细回想,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确凿的证据,但闫世旗简直就是天生会怀疑自己并且只怀疑自己。

哪怕他有一丁点怀疑提杰斯呢?

“进去吧。”

“你不陪我一起进?”

杜克只是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让谢云深怀疑自己下一刻就将寿终正寝。

踏进舱门,办公室的采光很好,此时正是太阳初升,阳光从外面洒进。

闫世旗惯例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正把最后一片模型拼接,细金线编织的褡裢扣在军装胸口前,随着手上的幅度,轻微地泛起金色的光泽。

骨子里就透着股断情绝爱,贵不可言的气质。

谢云深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场景,怪不得一群omega为他发疯啊。

一架复杂的微型战舰矗立在桌上,已经完成90%,闫世旗还在继续。

又过了五分钟……

谢云深小心翼翼:“那没事我先……走?”

咔嚓!最后一块零件光荣牺牲成粉末。

谢云深:“⊙��⊙∥”

“过来。”闫世旗终于抬起眼睛望向他。

贴着舱门的谢云深瑟瑟发抖:“这里凉快。”

“想怎么死?”

谢云深觉得柔弱的自己有必要挤出两滴泪:“我不理解……”

突然他的腰被什么东西扣住,一张椅子陡然从他紧贴的舱门中推出,就像是用舱门融化的液体为他量身浇筑成的……

囚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