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
萨克森会自行处理任何事情。
「为了这件事,我必须做一件事,但是这事挺棘手的,所以我正在烦恼。」
「烦恼?」
这词似乎不太适合萨克森。
恩克里德思索片刻。虽然感觉他有话要说,所以才出来了,但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呢?
「是要杀一个人。」
萨克森说道。
嗯,是这样,没错。
看他现在的气势,更是如此。那么,我该对他说些什么呢?
恩克里德思虑再三,终于开口。
「加油。」
他本来就不是会求助的人,一般的事情他会自己处理。
所以,要说的话也很明显。
恩克里德点了点头,拍了拍萨克森的肩膀。
恩克里德轻拍了两下萨克森的肩膀,心想萨克森的眼神似乎比刚才平静了些,于是转身离开。他打算回去了。
看到这一幕,萨克森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队长的背影。那背影正穿过星光和月光向前走去。
‘虽然知道不正常。’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想法。
在这里得到��援吗?
‘相信我?’
是信任吗?信赖?是因为这些原因吗?
萨克森的眼中再次泛起忧虑的光芒。恩克里德边走边想。
莱姆和拉格纳一旦惹出事故,就会是公开的事故,但萨克森不是。
其他人并非无故称他为「狡猾的野猫」。
萨克森会做他该做的事。悄悄地、秘密地。
恩克里德是这样想的。
他转向那个背影。
「是仇恨和复仇。」
萨克森说道。恰到好处的声音传到恩克里德耳中。
「什么?」
恩克里德转过身。他平时是个很会倾听别人说话的人。这次也一样。
恩克里德完全转过身,摆好姿势。仿佛在问他真的打算说什么一样。
萨克森只是静静地看着,恩克里德自然地转向了墙边放置的两块石头。
他在那里坐下,拿出调味肉干,又从腰间掏出水壶。
这是他准备充分吗?还是巧合?
水壶里散发出酒味。不是甜苹果酒,而是烈性白兰地。
萨克森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咽下炽热的液体后,一股滚烫的热气从胃里再次冲到喉咙。
这是度数很高的酒。
当然,萨克森是不会醉的。他从小就嚼毒草来增强抵抗力。
能抵抗毒药的身体是不会被酒灌醉的。
他突然想起了嚼毒草、吞咽并坚持下来的时光。
是什么动力让他忍受了这一切?
死亡是它的开始。
家族、父母、所有认识的人的死亡。
他看到了死亡,并把死亡当作武器。
那是他一直以来的道路。
恩克里德接过水壶,喝了一口,说道:
「仇人是谁?」
「曾经有一个叫‘黑色百合’的决死团。」
萨克森悠然地开始讲述。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简洁明了,仿佛没有丝毫悲伤。
* * *
父亲残忍,母亲无情。
「如果需要,即使是朋友的后背也要捅。」
那是父亲说的话。也成了他的遗言。
萨克森此后一直遵守着遗言。如果需要,他会捅任何人的后背。
「这家伙,真够狠的。」
然后他遇到了师父。
经历了许多事情。不知不觉中,他的地位变了。
那是一段嚼着毒草,全身布满刀痕的人生。
萨克森走过的路血迹斑斑。不,他简直是用血铺路,然后走在那条路上。
他不停地走着。
萨克森是贵族家庭的子弟。
萨克森��本西诺,那是他的名字。
本西诺家族是一个相当有影响力的贵族家庭。
他们涉足贸易生意并取得了巨大成功,但父亲渴望更大的成功。
那是错的吗?
不知道。
萨克森决定不再追究对错。他设定了一个简单而明确的目标。
复仇。杀死所有相关的人。
「喂,那样会短命的。」
师父责备他。
萨克森没有听。他只走了一条路。
「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变好?」
「经营刺客公会的人说这种话合适吗?」
记得我回答那句话时,师父噗嗤一笑。
「好,干脆发脾气吧。那样看着才好。」
真是无聊的话。
目标明确。收集情报,进行调查。
家族没落了。是因为厄运接踵而至吗?
那简直是无稽之谈。是有人在幕后操纵。
萨克森决定追究幕后操纵者的责任。
就这样找到了这个名字。
黑色百合。
决死团的名字。他们聚在一起干什么?他们的目的是中饱私囊。
其中在邪恶领主手下崛起的人成了盗贼团。
还有人成了一个国家的贵族。还有人像烟雾一样消失了。
萨克森第一个找到的人是一个家破人亡、人生坠入泥潭、潦倒不堪的家伙。
「为什么那么做?」
很好奇。他毁了一个家族,吞并了好几个商团。
很多人因为黑百合而死去。
应该有原因才对。
「他妈的,什么原因。」
没落的权贵咯咯地笑着。
「撕碎本西诺家族能得到多少钱?他妈的。大家都是靠坑蒙拐骗活着的。」
一无所有的男人,连自己的生命也不爱惜。
给予死亡,难道不是一种恩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