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莱姆一语中的。
没错。
想学。
恩克里德没有特别回应,等待着下文。
这不是无需多说的答案吗?
莱姆直勾勾地盯着恩克里德的蓝色眼睛。
正直的眼神。
那是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这是不是贪得无厌了,还是说他就是个疯子?
莱姆认为是后者,并回答道。
「挥舞武器时,将重心轴放在何处,破坏力就会有所不同。
特别是当我手中拿着钝器时,更是如此。
我不是说过了吗,武器的种类不同,使用方法也不同。」
恩克里德大吃一惊。
莱姆怎么突然说起话来这么利索。
这种流畅的解释。
「附体了吗?
是恶鬼吗?」
「什么?」
「你为什么解释得这么好?」
「这个臭小子。」
莱姆突然挥拳,恩克里德格挡住,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大家都没有放慢行进的速度。
恩克里德短暂回味了从莱姆那里学到的东西,然后转向奥丁。
「那个断裂打击……」
「那是力量控制。
用拳头更习惯,但手里拿着东西,技巧并不会消失。
将沉重的技术融入速度之中,只在击打的瞬间发力。
必须学会控制握力,并能随意控制全身肌肉的放松与紧张。」
奥丁还没问就回答了。
「是巴拉夫式的武术吗?」
「就是武技。」
恩克里德从‘就是’这个词里,明白了有些事情被隐瞒了。
但他也没有追问。
名字有什么重要的。
「掌握诀窍的方法呢?」
「重复。
回去练习吧。」
那就行了。
只要学会就行。
之后,他向敦巴克尔询问了兽人身体的使用方法,但敦巴克尔的解释不如莱姆。
不,就今天来看,莱姆即使说是某个学院的助教也不为过。
实际上,他的解释并没有那么流畅,但却有那种感动。
因为这种事是相对的。
「你为什么看着我?」
听到敦巴克尔荒谬的解释,回头一看,莱姆问道。
「恶鬼啊,退下吧。」
这不是恩克里德说的话。
是敦巴克尔。
他大概是看到恩克里德刚才和莱姆争吵,就想说点什么。
兽人对欲望很脆弱。
他们是那种不把想做的事做完就不会罢休的种族。
如果说普罗克忠于一个有目的的欲望,那么兽人则受瞬时欲望的驱使。
结果不好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也是如此。
他无法忍受想说敦巴克尔的欲望。
「嗯,在这里。
斧头。
用额头接住这里就行了。」
莱姆斯文地说着要用额头去撞斧头,恩克里德再次打量了莱姆。
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气息。
「没有恶鬼。
兄弟姐妹们。」
奥丁看到后说道。
莱姆真的没有挥动斧头。
「回去后就痛痛快快地切磋吧。
嗯,就这样吧。」
恩克里德适当地制止后,再次向敦巴克尔请求解释。
「只要跑得好,挖得好就行。」
这是恩克里德询问如何使用弯刀时敦巴克尔的回答。
恩克里德没有感到困惑。
这种程度还算可以。
他是个再优秀不过的听众。
有几次问答。
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用脚配合全身挥砍的剑术。’
这是利用富有弹性的肌肉运动的剑术。
如果用「正中环快游」来衡量,起始接近于快剑,但由于是带着力量的攻击方式,所以收尾是重剑。
剑术的形式就是如此。
「不知道名字。
小时候学的,到现在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练习的。」
莱姆参与了敦巴克尔的全部训练,她的剑术有了惊人的进步。
恩克里德用耳朵听、用眼睛看了那剑术的一部分。
看起来很有学习价值。
这不是能用言语学习的技术。
恩克里德再次迈开脚步。
「我有什么值得觊觎的吗?」
是特蕾莎。
她使用剑和盾牌的技术以前就很吸引人。
回去后买一面盾牌学习也不错。
「她说,如果想学,那里就有路。
我是看着队长学会这句话的。」
这是特蕾莎说的话。
这引用的是圣战的话语,看来是跟着奥丁久了,连说话的习惯都像了。
「盾牌是防御工具,但若运用得当,也能成为出色的钝器。」
特蕾莎很会说话。
恩克里德觉得这真是万幸。
他们就这样边问边答地走着,对照地图一看,竟然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一行人眼前出现了一片沼泽。
「虫子?」
敦巴克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