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难怪他会充满自信。
「贝尔,差不多得了。」
后面一名士兵瞥了一眼名叫詹森的士兵,说道。
这话莫名地刺痛了自尊。
眼前的对手,名叫贝尔的家伙点了点头,上前一步。
这是要一决高下的姿态。
「会受伤的。
你。」
詹森说。
「好啊,来受伤吧。」
贝尔回答。
贝尔是接受过疯子中队训练,而且是时常接受集中训练的人。
来自格林珀尔的士兵那天白天就看到了星星。
他用额头接下自己的拳头,然后被对面伸出的拳头击中太阳穴,倒在了地上。
实力差距。
更确切地说,是心态上的巨大差异。
「疼吗?
像我这样的人,这里多的是。」
贝尔用手抚着额头说道,倒地的士兵抬起了头。
「我是詹森。」
「哦,欢迎。」
詹森就这样加入了贝尔的班级。
这并非只发生在詹森一个人身上。
所有看过恩克里德战斗的人都专心致志地投入训练。
他们都拼命地流汗。
即使疯子中队没有训练,他们也自发地努力。
从某种角度来看,那就像是一个只有疯子聚集的兵营。
当然,在这之中也有没有努力,而是休息的人。
也有一些人会偷懒。
所有事情都是出于自由意志,没有强迫。
但是,他们也本能地知道。
‘如果大家都在这样训练,只有我在玩呢?’
在战场上出现差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刺激就这样蔓延开来。
莱姆也会有什么不同吗?
他也开始挥舞斧头。
虽然是冬天的尾声,但看到莱姆脱下保暖皮衣,真是难得的景象。
「你哪里不舒服吗?」
路过的克赖斯甚至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如果你不想我把斧头装饰插在你头上,就滚开。」
克赖斯立刻滚开了。
紧随莱姆之后,敦巴克尔也像被什么追赶着一样,拼命地锻炼。
莱姆不像以前那样故意折磨他,但在需要的时候,也会进行对练、训练和指导。
「兽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笨?」
「那是种族歧视言论。」
「那又怎样?
你要去死吗?」
有时莱姆看起来像是在发泄,但好就是好。
敦巴克尔也从挨打中学到了所有该学的东西。
奥丁也察觉到了变化。
拉格纳变了,他的队长也变了。
因此,他感受到了什么?
很多。
因此,奥丁也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他甚至觉得,幸好是拉格纳。
‘如果莱姆变了呢?’
野蛮人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要求对练。
他会占据实力优势并享受这种局面。
拉格纳没有那样做。
他仍然很懒散。
现在他不像以前那样挥舞剑,也经常和队长对练,但他没有刻意做出挑衅之类的举动来压制自己和莱姆。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知为何,只是呆滞地看着外面,很少走出营房。
即便如此,他还是感到不舒服。
‘竟然先走一步。’
奥丁心想。
‘是时候解除禁制了吗?’
如果,真的如果莱姆变成了那样,那会是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但现在不会。
奥丁虽然也找到了类似的答案,但他不认为这会对那些对他施加禁制的人有效。
所以。
「重新审视你走过的路,因为阻碍你前进的答案就在其中。」
他会诵读圣典,并祈祷。
奥丁就是这样做的。
其余时间,他都在重新锻炼自己的身体。
层层堆叠,那便是奥丁力量的根源。
他回顾了最初,也就是从起点到现在的过程。
他逐一回顾了身体的变化过程。
他就是那样做的。
恩克里德每前进一步,周围的人也会随之前进,这种刺激扩散开来,震撼了整个兵营。
安静,却又火热。
火热,却又含蓄。
这是兵营内部的变化。
以前也有人受到过类似的刺激,但这一次,甚至包括城主在内,都改变了整个城市的氛围。
* * *
「对你来说,还能有比这更好的条件吗!」
恩克里德忘了对方的名字。
只是,他想回头看看格雷厄姆,但他不在位子上。
从莫尔森伯爵那时起,只要有重量级人物来,他都会主动露面,但来了这种家伙,他就把事情推给了自己。
‘这就是对待战争英雄的态度?’
即使自称英雄让人羞耻,但也不至于把与人打交道的工作推给别人吧?
这就是城主?
恩克里德突然涌起一股想和格雷厄姆切磋的欲望。
他似乎有很多可以向他学习的东西。
例如,如何巧妙地摔倒,如何巧妙地被击中,以及如何不痛苦地昏厥。
「虽然是我女儿,但她可是我们领地里最美的女人!」
一个像蟾蜍一样的贵族兼商人说道。
一个比蟾蜍更像人类的女人羞涩地笑着,与他对视了一下又避开了。
要不要杀了她?
当然不能那样说。
那揍她一顿?
「是莱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