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他感受到了气势,但并不清楚实际情况。
即便如此,他也敢闯进来?
这人心肝是什么做的?
虽然到后来,每次挥舞斧头时,看到他总是闭着眼睛,让人觉得怎么会有这种家伙。
但无论如何,第一印象就是如此。
「不打架就行了。
我是恩克里德。」
新来的小队长甚至没有请求握手。
他只报了名字。
也没有问其他人的名字。
他的态度是,各自做好本分就行。
在莱姆看来,他相当,不,是非常疯狂的家伙。
「好像来了个有趣的人。」
莱姆喃喃自语。
难道不是个能让人产生兴趣的疯子吗?
当时大家都以为恩克里德这个家伙连一个星期都撑不过去。
* * *
恩克里德回想起最初的闯祸经历。
那时为什么会出手呢?
啊,他认为作为小队长,就应该做自己该做的事。
至少劝阻打架的队员是他的义务。
杀气腾腾的空气让他回想起最初。
那时,压力也压得他肩膀生疼。
感觉心脏快要裂开。
即使面对飞来的刀刃闭上了眼睛,他也有信心承受持续的压力和痛苦。
所以,他挡在了他们之间。
‘我那时真是个傻瓜。’
莱姆垂着手臂站着。
斧头挂在腰间。
‘准备’已经就绪。
莱姆的左边,拉格纳双手轻柔地握着剑柄站着。
对面,奥丁微笑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般,将拳头放在腹部前方,站立着。
所有人都‘准备’完毕。
如果带着敷衍了事的心态进去,就会死。
必死无疑。
压力化为气势,刺向心脏。
即使彼此没有意识到,也产生了类似于威压的效果。
以前看不到,现在却能看到了。
所以,有什么改变吗?
没有。
他们施加压力也好,不施加压力也罢,都无关紧要。
恩克里德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展示自己所学和领悟的一切。
他不是一直都在等待身体康复,以便展示他所学的剑、剑术吗?
他们打不打,与他无关。
恩克里德拔出了剑。
不是矮人短剑,而是银色刀刃的长剑。
嗤里里里里里。
缓慢地拔出,然后双手握住。
这是拉格纳给的剑。
据说是在杀了那个准骑士之后拿来的。
棕色粪便的阿雅?
那是一个名字独特的准骑士。
那刀刃锋利无比,和断剑一样出色。
话说,那不就是公爵骑士团的准骑士亲自使用的剑吗?
剑柄缠着魔兽皮革,握起来感觉非常贴合手掌。
握紧剑柄,集中精神后,恩克里德毫不犹豫地走进了他们之间。
特蕾莎和敦巴克尔皱起了眉头,看着他。
‘进他们之间?’
埃斯特暂时离开了座位,克赖斯也去了市场。
所以,应该没有人会被盲目的剑误伤致死。
如果说以前是无知地闯入,那么现在,他是在知情的情况下承受了三人的气势。
他独自一人,完全地做到了。
他面对拉格纳,右边是奥丁,左边是雷姆。
在这种状态下。
「还不错嘛。」
恩克里德甚至开口了。
在那之后。
他以左脚为轴转动身体,挥舞起剑。
开始是‘瞬间的意志’。
随着腰部的旋转,不知何时只用右手握着的剑化作一点飞了出去。
比以前更流畅、更优美。
砰!
那是短暂的破空声的结束。
刀刃不知何时已瞄准了雷姆的眉心。
「嘶!」
雷姆的斧头动了。
他的斧头也化作一道光束。
光束与光束。
锵!
钢铁与钢铁相遇,奏响了和谐的序曲。
没错,这才刚刚开始。
弥漫着紧张气氛的空气爆炸了。
恩克里德以起手向雷姆展示了「瞬间」,随后身体向右侧飞去。
他似乎想拉开距离,却突然停了下来。
这是瓦伦式佣兵剑法,错步。
他假装向前逼近,然后停下,接着将剑从上到下垂直地划下。
这是压制之剑。
意志,是基于‘威压’的压力之剑。
当他压下时,奥丁发出了气合。
「父亲!」
连气合都充满了奥丁的风格。
嗡。
空气颤抖了。
压制之剑被推开了。
这还不是结束。
在所有人都在做出反应的时候,拉格纳却保持着中心。
恩克里德不理奥丁,扑向拉格纳。
他是用镇压之剑争取时间,然后抽身。
「你一个人光看着吗?」
说着,他挥舞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