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真的看了无数遍。
通过死亡来体验。
因此,他看到了对方挥舞的动作,并思考了其原理。
力量的移动,重心的移动,以及接下来的动作。
他还将拉格纳的剑映入眼帘。
那是雷击剑。
虽然不知道名字,但剑招的动作已刻在脑海中。
模仿妖精的技艺,读取对方的意图也加入了其中。
连续不断地读取,再读取。
加上今天重复积累的经验,缝隙的离隔清晰地映入眼帘。
‘拔剑并即将挥舞之前。’
比这快不行,比这慢也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拉格纳的瞳孔无声地放大了。
他队长的动作和突然闯入的男人的动作似乎重叠了。
西纳尔的视线也同样。
‘什么?’
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意识到情况,事情就发生了。
敦巴克尔和克赖斯根本没搞清楚状况,埃斯特刚起身,毛发也竖了起来。
在奇妙的寂静中,闯入的男人拔出了剑,恩克里德则散发出一种奇妙的气势。
无论所有人的目光是否聚集,恩克里德都做了他该做的事。
‘无法阻挡。’
这就是恩克里德的结论。
那么该怎么办呢?
如果阻挡不了,那么先发制人呢?
他没有尝试,但看到了可能性。
与拉格纳的剑相撞,手上见了血的景象依然鲜明。
那时,即使在垂死之际,脑海中也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一个念头。
剑、骑士、威力、防御、失败。
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给出了一个答案。
‘如果无法阻挡。’
那就先发制人。
恩克里德展示了他的第三把剑。
这是一把沉重的剑,一种以重剑术为基础的技艺。
在重剑术中加入意志。
这种意志和压迫感,因为经历过无数次而变得熟悉。
虽然无法完全施展出压迫感,但他已将其融入剑术中,反复锤炼。
这正是拉格纳看了也会吃惊的剑术。
当然,由于他今天已经消失了,所以他今天会再次感到惊讶。
他还融合了瓦伦式佣兵剑术的技巧。
原本前进都是从向前迈步开始,但恩克里德却将脚向旁边伸出。
骑士的眼睛悄悄地扫过脚下。
‘什么?’
虽然这并不重要,但足以让人产生疑问。
骑士的剑速没有减慢,但思想的空隙却被拉开了。
恩克里德抓住了那个时机。
砰。
踢地。
他把左脚向旁边移开,右脚,也就是后脚,用力一蹬。
瓦伦式佣兵剑术,交叉步法。
这是为了让视力好的对手更在意而采取的步法。
这是一种步法,旨在刺穿和撕裂微小的缝隙,尽可能提高成功的可能性。
‘速度不行。’
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所以,不是靠速度,而是靠气势。
恩克里德的计谋奏效了。
骑士虽然没有退缩,但剑也没有飞过来。
恩克里德夺取了时机,向前迈进。
噌!
他拔出剑,将其垂直立起。
在立起的状态下,他以意志和压迫感为基础,施加压力。
骑士下意识地挥动了剑。
多年来训练出的感觉促使他。
必须挡下这个。
第三种剑术,镇压之剑。
就像山压着地,手指按死蚂蚁一样,施加压迫和压力。
以压迫为基础,让对手别无选择。
也就是说,迫使他们不得不防守。
与以火花施展的闪电突刺相比,它速度较慢。
但以‘意志’为基础的气势,给予了对手足够的压力。
尽管没有大意,骑士贾马勒却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不,他无法做到。
谁会预料到这个呢?
撕裂帐篷冲进去,一下子就夺走了他的时机,重剑的一击就袭来了?
拔剑的速度很慢。
之后,速度相对加快了。
一把适当快的剑划出了一个对手不得不格挡的轨迹。
即便如此,骑士也没有轻易地被击败。
‘哪里。’
他的剑本能地颤动着,将劈下的剑推开了。
嗡,即使说是刹那也不为过,剑在极短的时间内发出了嗡鸣。
恩克里德听不到那个声音。
他已经全神贯注地劈下剑,倾尽全力。
连考虑后果的余力都用尽了。
轰!
一声巨响爆发了。
咔嚓!
骨头扭曲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恩克里德感到一阵漂浮。
他从一把徒手也能折断的旧短剑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反作用力。
伴随着浮空感,身体「呼」地一声向后飞去。
后背传来「砰」的一声冲击,随之而来的是疼痛。
火辣辣的。
那是恩克里德背部撞上火炉的缘故。
恩克里德向旁边一滚。
「呃!」
惊慌的克赖斯发出一声尖叫。
火焰从倒在地上的火炉中燃起。
描述起来很长,但实际上,这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的。
撕裂帐篷进来的家伙说了些什么,然后立刻就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