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祈祷的士兵的臂膀肌肉鼓鼓地跳动着。
稍微夸张一点说,那臂膀简直和一个普通士兵的大腿一样粗。
虽然他身高马大,四肢修长,不仔细看很多人都不知道,但那士兵的臂膀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因此,如果那个虔诚的士兵都算得上是纤弱的话,那世上健全的人可就真的很少了。
「这次就一次。很快就要冬天了,那么这次出征也该结束了。」
下次出征时,侦察队的编制反正会重新调整。
到时候就不会把444分队长留在侦察队了。
恩克里德理解了小队长的话。
冬天里继续战争的傻瓜可不多。
所以,这次战争在秋天过后停战的可能性很大。
根本无需烦恼。
这是常有的事。
被叫去各种事情凑数。
虽然战斗天赋不足,但其他方面却都在中等以上。
侦察任务也一样。
不过,也许是因为这次受伤离开了营房,他的分队员们竟然没有一个欢迎他离开的。
‘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不是毫无根据的自信。
如果走错路死了,可以重复一天。
这次任务对他来说将比任何人都更有利。
察觉并规避危险也是他的强项。
「这是命令,四分队长。」
小队长说是命令,但听起来却像是在求救。
恩克里德回头看了看。
莱姆开始磨斧头。
拉格纳再次表达了自己也可以去的意见。
最后一个分队员则反复嘀咕着:这终究是给我的考验吗?
‘气氛真……’
感觉他要是挨了一顿打回来,这些人会一起为他出头。
原来是这样吗?
好像不是这样。
刚进分队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互相干涉的关系。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很辛苦吗?’
就连王眼也摇了摇头。
即便如此,又能奈何得了上级的命令呢?
即使他的分队员们都是些不听话的家伙,恩克里德却不是。
「我得去一趟了。」
这是他长舒一口气后说的话。
这是上级下达的决定。从一开始就不能抗命。
嗯,虽然不择手段的话也能逃脱,但没有那个必要。
恩克里德一句话,气氛就整理好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即使只是名义上的,他也是这只有六个人的分队的队长。
「你爱咋咋地。」
莱姆哼了一声,然后回答道。
「喂,我都说了我能去。」
拉格纳一直坚持,但那根本不会被采纳。
连在营地里都会迷路的家伙,怎么能当侦察兵呢?
恩克里德更好奇拉格纳是如何流浪的。
他说他去了东海的尽头吗?
他是不是因为迷路才走到那里的?他产生了合理的疑问。
但是他并没有问这个问题。
恩克里德像往常一样,与他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如果对方不愿意,他既不问也不追究。这就是分队长恩克里德。
「好,就这样。」
4小队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倍。仿佛肩上的担子卸了下来。
小队长离开后,在清洗和休息期间,营房内因一句细微的话语引发了一场小骚乱。
「学到的东西还在继续练习吗?」
半躺在床铺上的萨克森随口说了一句话,这就是开端。
萨克森的床铺在最里面。
恩克里德的在最前面。
营帐里所有人都听到了萨克森的声音。
恩克里德反射性地点了点头。
他觉得萨克森教了他如何锻炼听力后,他度过了重复的一天,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问题。
然而,莱姆听到后却表现出不快。
「学了什么?」
这段时间,恩克里德得到了好几位小队成员的指导。
他从莱姆那里学到了一些东西,从拉格纳那里也学到了一些,甚至从虔诚的信徒小队成员那里也学到了一些。
无一例外,这些都是在战场上保命的方法。
恩克里德虽然努力学习,但并没有完全掌握,只是大致地运用了一部分。
有很多东西是很难完美学会的。
即使如此,现在野兽之心也算是彻底融入了他体内。
但他从未向萨克森学过什么。
「你教过什么?」
躺着的莱姆起身问道。
「请坚持下去。会有帮助的。」
被彻底无视的莱姆眼中燃起了类似火焰的光芒。
「这小子?」
「别这样。」
恩克里德抓住突然激动起来的莱姆的肩膀。
「你从那个阴险的家伙那里学到了什么?哎呀,随便学什么都会养成坏习惯的。」
「呵。」
萨克森听着恩克里德和莱姆的对话,发出了笑声。
「哦,对,嗯,你快死了吧。就是今天了。你想成为在那片平原上游荡的魔物的养分吧?对吧?」
萨克森对此不予理睬。
恩克里德深深地叹了口气,拉住了莱姆的胳膊。
「适可而止吧。又不是真的要你死我活地打架。」
「别担心。我会活下来的。」
不,不是那个意思。
「谁能活下来?」
「啊,神啊,我可以将没有信仰的愚蠢灵魂送上去吗?如果您允许,我将照办。」
莱姆的话引起了拉格纳和虔诚小队成员的反应。
「停,停,停。打几次我都得劝架。别做无谓的事,也别浪费力气了。」
恩克里德开始后悔,自己是否真的适合执行侦察任务。
留下他们是否合适?
「别太担心了。反正他们也打不起来。通常就是武器碰撞几下就完事了。」
克赖斯一边数着口袋里的银币,一边说道。
问题就在于那「几下」武器碰撞。
旁人看来,那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