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那么。」
既然给了权限,那就试试看吧。跳动的心脏驱使着恩克里德。正是他该走出去的时候。
呜呜呜呜!
该说是恰逢其时吗,城墙外隐约传来号角声和咚咚的鼓声,也模糊地掠过耳边。
敌人应该已经靠近了。
「全军集结!」
随后,走出会议室的马库斯大喊一声,恩克里德几乎是小跑着行动起来。
有战场可以与盟友,也就是他中队的核心人员并肩作战。然而,就像往常一样,光是把他们带过去就是一项工作。
本来就是这样,从问题分队的时候起就是如此。
就这样,当恩克里德走向宿舍时,看到了已经全副武装走出来的中队成员。
「是要出征了吗?马库斯下定决心要给队长权力,是想让我们把骑兵队都清掉吗?」
克赖斯歪戴着皮头盔说道。
‘猜到了。’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不。」
「那是什么?要我们去取敌将的首级吗?那有点过分了。」
「不。」
「嗯?没吩咐什么吗?」
「他问我。」
恩克里德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队伍,走在最前面。
在和克赖斯说话的时候,莱姆插了进来。
「王眼那小子说现在要去打仗了,是真的吗?」
没错。但是莱姆本来就这么干脆地出战吗?
每次出战都会说「难道不应该先砸烂友军指挥官的脑袋吗」之类的废话都消失了。
确实,现在那个要被砸烂脑袋的友军指挥官就是他自己了。
其实对莱姆来说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在战场上,他算是很积极的。
惊讶是从这里开始的。
「听说马尔泰和没有纹章的部队来了。」
拉格纳。
对筒子漠不关心的家伙,却掌握了敌军的兵力。
恩克里德怀疑是不是天塌下来了,抬头看了一会儿天。
看到了万里无云的晴空。
几乎没有云。
「没错。」
恩克里德低下头回答道,奥丁在身后笑着说。
「兄弟,走吧。那些要献给主的人,正在外面等着我们。」
这不像是神父会说的话,但供奉战神的人本来就是这副德性。
萨克森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们不是克赖斯一叫就会行动的人。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行动呢?
恩克里德再次意识到,自己与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只是一个替罪羊班长。
一看就觉得神奇的班长。
不制造麻烦的班长。
在此基础上,现在是一个懂点事的排长。
教导后略有进步的排长。
再次更进一步。
‘如果能带领他们的话。’
一个被认可的人,一个指挥官。
心跳加速。就像渴望梦想的时候一样。
「所以你问了什么?」
克赖斯再次问道。
「他问我能做什么。」
「……哇,真是个没良心的人。」
克赖斯从恩克里德的一句话中,推测出了背后错综复杂的故事。
意思是让他尽可能地展现自己的能力。
「所以我说我会尽力做所有我能做的事情。」
「你下定决心了吗?」
听到克赖斯的话,恩克里德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不知道。现在是该自信的时候吗?
这是傲慢还是别的什么?
现在胸中涌动的,仅仅是渴望战斗的欲望吗?
还是因为与这些人一同站在战场上,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位与以往不同而产生的感动?
不知道。
恩克里德也懒得去了解。
他现在只想挥舞手中的剑。想通过自己的行动,让敌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胸中欲望和渴望交织在一起。
恩克里德渴望向敌人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积极气势。
恩克里德一边大步流星地走着,一边看向跟在后面慢慢走的敦巴克尔,问道。
「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事。我也可以尽到我的职责。」
她的眼角青紫。在金色的瞳孔和青色的眼睑中闪耀着。
无需询问这是谁的作品。
无需颜料就能用人体展现蓝色颜料的人。
不就是雷姆那小子的特长吗?
「别再打孩子们了。」
「那只是简单的对练示范,是他们说想跟我打架的。」
哎,孩子们也是在挨打中长大的嘛。
恩克里德不以为然地放过了。如果挨这点打就逃跑或者背后搞小动作,那他们当初就不会说出要留下来的话。
当!
是钟楼传来的钟声。
这大概是敌军逐渐出现的声音吧。
看到那些在城墙外开垦家园的人,正通过敞开的城门进入城内。
他们是从事农业的居民。
无论敌军有多少,他们都会先攻打城墙。
也就是说攻城武器是必需品。
「会有吧?投石机。」
恩克里德问,克赖斯答道。
「那还用说。」
「去拿几件里面那些人的衣服来。要我们合身的。现在就去。」
「……这真是个绝妙的作战计划啊。」
没有解释的克赖斯立刻回答道。
恩克里德没有长篇大论地解释,这很好。克赖斯回答并迅速行动,恩克里德没有去城墙上指挥官聚集的地方,而是走向了城门。
很快,克赖斯就弄来了衣服。
「奥丁的体格不行。」
好吧,这倒是实话。
「兄弟,我只要一块破布就行。」
奥丁挥了挥手,扯下旁边小摊的帐篷布,披在身上当斗篷。
那斗篷他穿得还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