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这次没有躲闪的技巧,匕首噗地一声刺进了大腿。
仿佛被烧红的铁钎刺中一般,灼热感从大腿开始蔓延至全身。
恩克里德在大腿被匕首刺中后立刻想抓住那家伙。
那家伙又躲开了。恩克里德徒劳地挥舞着手。退开的家伙怔怔地看着恩克里德。他以恩克里德为中心,缓慢地踱步。
拖延时间?在这个时候?为什么?
这是什么魔物?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
「你,这混蛋。」
恩克里德没有微笑,而是发出了感叹。
插在大腿上的匕首,闪闪发光的东西。
一阵刺痛和沉重的疼痛,同时涌上来的恶心感。那不是能够忍受的程度。
「呃!」
吐出血液和吃下去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
是毒。
匕首上涂了毒。
‘阴险的家伙。’
他很清楚我所拥有的特长。
比其他地精快上几倍的手脚,以及反应。他知道只要给对手造成擦伤就能赢。
那家伙知道怎么打,也知道怎么赢。
「咳。」
恩克里德说完这句话后,倒在了地上。
‘鲁阿加尔内没回来。’
也许他会来,如果我坚持下去的话。这不是期待。也不是依赖。只是认知到了事实而已。
既然知道了不回来,那就算了。到此为止。
如果他知道自己必须独自坚持,那就这么做就行了。
之后?随之而来的是生平第一次经历的痛苦。
拿着匕首的家伙,像是在开玩笑似的,不停地戳刺恩克里德身体的各个部位。
中毒的恩克里德在痛苦中挣扎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死去。
眼前一片黑暗,又是船夫。
「正剑式?那怎么行?不是已经成了被魔物和魔兽的波浪吞噬的小船了吗?」
啊,怎么说呢。
船夫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
「也是。」
恩克里德回想起道伊茨的反应,也对船夫施展了同样的伎俩。
「……嗯,这家伙?」
船夫似乎一眼看穿了恩克里德的心思,立刻发火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黎明。
恩克里德首先收拾好装备。
叮当作响的另一把剑和各种投掷武器和防具,沉重的重量压迫着全身。感觉很稳定。
这么大张旗鼓地收拾装备,同伴们肯定醒了。
这也正如我所料。
不,我是故意的。因为有些话要问。
普罗克,鲁阿加尔内开口了。
「一大早全副武装?」
「你对异教有什么了解吗?」
小屋里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氛,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普罗克就是这么做的。他不是那个总是泰然自若的鲁阿加尔内。
「你是从哪听说的?」
当然是从鲁阿加尔内的嘴里听到的。
「佣兵时期偶尔听到的。」
「嗯。」
「出去聊聊?」
鲁阿加尔内压下了制造沉重气氛的气势。反正现在也没必要说什么。
好,出去听听吧。
他提到异教的原因,真是好奇极了。
恩克里德走出屋子,检查了一下装备。
没有异常。这正是孤立之法。穿着装备行动,自然而然地增加了重量,很不方便。
因为不方便,所以纠正了姿势,并在纠正后的姿势中再次回味奥丁的教诲。
「锻炼身体本来就是不舒服的。」
嗯,真是个疯子。
不舒服,但负荷要加在肌肉上,而不是关节上。
这期间投入了多少时间?重复了多少次今天?
恩克里德立刻纠正了姿势。今天的孤立之法应该短而有力。
因为时间不多了。
鲁阿加尔内叫恩克里德出来谈话,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他埋头训练,虽然觉得荒唐,但又能怎么办呢?
那家伙本来就是这种人。
「异教,你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恩克里德悄悄地看了鲁阿加尔内一眼。
要是邪教徒的话,见过也清剿过。
毕竟领地角落和阴暗的后街里,这种家伙还挺多的。
当然,领地里发生的问题,有神殿的异端审判官火眼金睛地巡视,佣兵也用不着出手。
此外,乡村里偶尔发生这种问题时,村长或里长也会雇佣佣兵。
恩克里德也曾对付过那些把损害大脑的草药卷成烟草吸食的家伙。
他们半疯不疯的。
鲁阿加尔内所说的邪教应该不是指那些家伙。
所以他必须问清楚,听听看。
突然提到邪教然后跑出去的可是鲁阿加尔内。
「突然在梦里出现了。」
恩克里德很会说话。
会说话意味着他能揣摩对方的心思,眼明手快,应变能力强。
恩克里德知道鲁阿加尔内看他的眼神非同一般。
‘她应该不会觉得我正常。’
这样说大概就能敷衍过去了吧?
如果不行?那就拉倒。
放弃了解邪教的事就行了。这事一半是出于好奇,另一半则是因为他感觉可能牵扯到什么。
这不是单纯的殖民地,也不是成群魔物的暴动,这一点就算没人告诉他,他也知道。
因为涌来的数量不正常。
「梦?」
鲁阿加尔内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留了下来。恩克里德的脑袋不正常,也是她产生兴趣的原因之一。
‘也有可能吧。’
她很快就接受了。
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还在活动身体。而且是全副武装。
这怎么能算正常呢?
真不愧是疯子小队的队长。
「真正的邪教徒非常危险。就连随意提及他们的名字,都应该小心。」
鲁阿加尔内说道。
「嗯,是这样。」
是不是说明得不够清楚?鲁阿加尔内想着,又补充了几句。
「邪教在大陆各地生根发芽,其中最危险的是那些把魔境当成圣地的家伙。只有魔境圣地教是这样。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崇拜六大恶魔的再临教。」
这些就够了。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也没必要再了解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