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普罗克回想起士兵死亡的原因。
‘是因为经验不足?’
不是啊,至今为止用这种方式培养的士兵难道是一个两个吗。
不是那种只靠这点就能死掉的家伙。
‘是因为对手太强?’
所以说他运气不好。被幸运女神抛弃了。
普罗克发出咯咯的声音笑了起来。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一走进友军阵地,副官就走了过来。
「找您好久了,将军。」
「哦,是吗?」
「您去敌营了吗?」
「只是出去玩玩。」
「您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看到一个家伙被刺中‘那里’死了。」
对普罗克来说,心脏是禁忌词。
光是看着它被刺穿而死,他就会感到厌恶。
然而,普罗克竟然说着那个词还笑了。
副官应该怀疑将军的脑袋里是不是有虫子。
但副官没有怀疑。
经验丰富的普罗克也会说出心脏这个词。
而眼前的普罗克将军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军人。
只要他愿意,就能把心脏这个词说出口。
所以他也能看着心脏被刺穿而死并笑出来。
准确地说,当他看到比心脏被刺穿而死更有趣的东西时,这个普罗克也能笑出来。
「您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吧。」
「嗯,只是个,莫名其妙地引起我兴趣的家伙。」
应该不是友军。如果是的话,早就带回来了。
普罗克平淡地说着,迈着大步走了。
普罗克的脚底板皮很厚。甚至不需要靴子。
相反,因为太滑,有些普罗克甚至会在脚底板上钉钉子。
但是,普罗克将军是那种对在脚底板上钉钉子的普罗克感到不满的人。
如果配合上出色的感觉和适当的训练。
湿滑的脚底板也能成为武器。
‘完美地模仿了刺击。’
那不是天赋的领域。普罗克会根据对手掌握的技术程度来判断。
普罗克将军看到了敌兵的突刺。因此得以知晓。
‘千锤百炼的技术。’
与其说是学会的,不如说是拼死掌握的技术。
不是天赋,而是蛮不讲理的努力领域。
‘因为天赋平平。’
如果运气叠加数十数百次,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在眼前看到无数次突刺,却还能活下来,那种动作也许是可能的。
其他的一切都一塌糊涂,唯独突刺还算过得去。
但这说得通吗?
‘那种实力?’
每次都在战场上活下来?
拼了命学到的,证明他也是险象环生才活下来的。
这分明是和比自己强的对手无数次碰撞和被打碎后才能展现出来的动作。
这说得通吗?
说不通。
所以才产生了兴趣。
‘虽然希望能再见到。’
普罗克将军认为那种事不会发生。
幸运女神是不公平的。她偏爱某些人。
有时也会把运气集中在某个人身上。
但那份运气也是有限度的。
‘大概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吧。’
再也不会见面了。
这并不是说他今天就会死。
兴致勃勃地踢了一脚,但他还是勉强挡住了。
再加上最后看到两个来保护他的人,看来他现在不会死在战场上。
即便如此,这似乎也持续不了多久。
如果蛮横地冲向比自己优秀的对手,即使是微薄的天赋也能提高实力。
因为那需要数百条命。
「将军。」
「吃饭吧。」
普罗克想到这里,就打消了对那边的兴趣。
现在是时候专注于其他事情了。
也就是,先吃饭。
然后制定战略。
听到将军的话,金发副官点了点头。
「走吧。我这就去准备饭菜。」
* * *
看到了船夫。
恩克里德意识到自己坐的地方是在渡船上。
‘梦?’
以前好像也有过一次这种情况?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再次醒来的时候。’
没有嘴巴的船夫。
充满好奇的声音。
唤醒模糊的记忆。
‘那时候。’
以为是白日梦。梦里遇到的船夫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你竟然挺过了一天?」
船夫说道。
和那时一样,恩克里德什么也说不出来。
似乎在这里,只被允许聆听。
「有眼睛也看不见,有嘴巴也说不出,有耳朵也听不清。」
船夫像唱歌一样说着。那实际上是语调和节奏混合在一起的话。
眼睛也无法眨动。
包括五感在内,什么都无法随心所欲地动弹。
憋闷又郁闷。
‘现在能做的?’
如果是梦的话,不应该能从手里发出咒语什么的吗?
是梦,但又不是梦。
恩克里德意识到这一点,知道自己能做的只有聆听。
「你还能继续撑下去吗?你能做到吗?会一直阻碍你前进的。」
不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