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活今天的骑士 第1569章

作者:SOULPUNG 标签: 近代现代

「就随他去吧。他是太兴奋了才那样。」

莱姆因为偶尔见过,所以很泰然。

「西部经常发生这种事吗?」

「什么经常发生?西部也是人住的地方。你这小子。」

莱姆无端发火,离开了座位。

‘那意思是那家伙不是人吗?’

马格伦的疑问更深了。

与此同时,恩克里德从狂喜中清醒过来。

方向已经确定,只剩下修炼了。然后他想起了萨克森提到的最后手段。

无论何时都不能松懈或傲慢,这算是一种教诲吧?

「准备不是终点。最后是撤退。既然没有破绽,为什么还要硬闯?如果没有破绽,就暂时退后。当然,这里也要知道退后多少,退到哪里,以及如何承担损失。」

这大概是说不能沉迷于攻击,而不知道回头吧。

萨克森说这话是为了让大家不要轻易丢掉性命,但这确实是听者自己领会就行了。

‘不能沉醉于技术,而不顾后路。’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重复时学到的。

他沉迷于刺击,没有考虑刺击之后的事情。那时他不是曾复盘说再也不能那样了吗?

就在他独自训练闪光剑术时,拉格纳和格里达一起走进了练武场。

这是时隔一个月的归来。

「你刚才为什么身体颤抖流口水?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马格伦头也不回地对着恩克里德说话,莱姆在一旁用磨刀石磨着自己的斧刃,嘴里咕哝着自言自语,奥丁则只是瞥了一眼,就全力以赴地帮助费尔和罗福德训练。

奥丁的声音填补了短暂的沉默空隙。

「您不是说过,先喊叫的人就输了吗?我将以微薄之力帮助二位。主会保佑你们的,兄弟们。」

嘴里叼着木棍的罗福德和费尔脸色变得惨白。这也是情理之中。因为他们凭经验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呼。

奥丁挥舞着一根特别制作的光滑铁棍,大约有一般成年人手臂粗细。

砰!

这是只穿着一条薄裤子的罗福德大腿发出的声音。

「我忍住了。」

特蕾莎说道。她正在担任裁判。态度和眼神都无比慎重。

「很好。」

奥丁欣喜地举起棍子,走向下一个对手。

费尔看着它,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要认输吗?不,他不能那样。

在他犹豫的间隙,奥丁挥动了棍子。

砰!

两人都公平地各挨了一棍。

鲁阿加尔内在远处挥舞着鞭子和剑,油流得哗啦啦地,然后说道。

「你来了。」

仅此而已。

拉格纳也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奥丁卡尔原本在一旁专心独自修炼,看到拉格纳后举起了剑。

「呦。」

这是问候。

「奥丁卡尔。」

拉格纳也看着他,轻轻举了举手,说的只有这些。奥丁卡尔在那期间似乎已经完美地融入了这里。看他泰然自若地迎接拉格纳就知道是这样。

堪比精灵技术「同化」的水平。

这时,西纳尔从拉格纳身后进来,对恩克里德喊道:

「是未婚妻。今天我想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

对,应该说是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下午。

「反正真是些奇怪的家伙。」

格里达看着这一切说了这句话,而拉格纳则理所当然地在餐厅和浴室之间来回穿梭后,走向了恩克里德。

「正好需要,你来得太好了。」

恩克里德迎接了那样的拉格纳。

刚刚想出了剑术闪光。想要实验的心情正高涨。

嘶。

拉格纳举起了大剑。尽管艾特里多少动过手,但刀刃还是缺了口。

这是与佩娜和格里达战斗时造成的。恩克里德拔出了三铁剑。

哗啦啦啦。

拔剑的声音无比清晰。然后是切磋。这是日常生活。

「孩子的名字是?」

「已经取好了。」

格里达在西纳尔对恩克里德说的话中,仔细听了听是不是真的有孩子。

之后恩克里德只是举起他的剑说了一句话,所以格里达只是觉得那家伙真是个疯子。

「三铁。」

恩克里德经过深思熟虑,给他的剑取名为三铁。

「幸好独眼龙没发疯,真的。」

莱姆看着恩克里德说,恩克里德点头回答。

「是吧?取的好吧?独眼龙一开始也高兴得手舞足蹈。」

「真是方便的耳朵啊。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它。」

莱姆只是对恩克里德留下了无上的赞美之词。

一天,两天,三天,时间不停流逝。拉格纳回来后,日子也没有什么变化。

同样的日子,在别人看来即使觉得无聊,也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那是一个没有下雨,也没有云的晴朗春日。也是第二个月的早晨。格里达向恩克里德提议道:

「来真格地较量一番吧。」

格里达这两个月来,比起切磋,更专注于基础训练。恩克里德看着她所做的事,觉得她和艾特里很像。

‘像用火烤铁一样。’

格里达就是那样锻炼自己的身体的。

第675章 停滞的水

「三铁啊,准备好了吗?」

恩克里德这样回应了格里达的话,格里达看着他,慎重地挑选着词语传达道:

「叫你别那样。真的像个疯子。」

格里达很认真。明明不是有灵魂的剑,为什么总是和它说话呢?

恩克里德什么也没说。因为足够值得对话,所以才对话罢了。

剑的名字是三铁,以陨铁为中心,用墨金和真银磨砺刀刃的名剑。

‘如果只融入了威尔曼,也可以说是刻印武器。’

艾特里为他打造的剑并非都是如此。三铁很特别。如果说佩娜是握在手中非常顺手的感觉,那么三铁就像是与手融为一体。

就这样,剑开口说话了。

它渴望着尽快驰骋,渴望着玩耍,渴望着与其他金属合奏。这是只有恩克里德才能听到的声音。

老实说,虽然不是真的能听到。

「三哲说他想合奏。」

「……我一般情况下不想同意你说的话,但你确定他看起来更像个疯子,你是知道这点才这么说的吗?」

不知何时出现的雷姆说了句旁观的话。

那是清晨起床,大汗淋漓之后。正是暖风而非刺骨寒风吹来的时节。

即使太阳开始早早升起,清晨的训练依然如故,所以今天也出了汗。

这两个月来一直如此。格里达看着恩克里德,心想:

‘训练狂。’

在剑术痴迷者中,他也是罕见的类型。

‘没想到大陆上也有这种家伙。’

偶尔也会出现这种变态的天才。

不过,最奇怪的是,这明明是个天才,却似乎在原地踏步。

两个月的切磋中,恩克里德并没有展现出巨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