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他按照计算行动,这在某种程度上需要运气的参与。
恩克里德自问。
第一个今天,当他杀了那个刺击变态混蛋的时候。
恩克里德以全力刺击为武器。
这是完全不考虑之后情况,简直是把生命押在了赌桌上的行为。
他回想那时,反思了错误。
是不是犯了和那时一样的错误呢?
这次不是。
‘即使采取了其他方法。’
最终,胜利的仍然会是他自己。
他在个人战术方面也占据了压倒性优势,但在此之前的实力,他也有信心占据压倒性优势。
即使混血精灵故意挑起战斗,罗顿还在后面。
‘我的胜算更高。’
当然,像现在这样干净利落地,毫发无损地获胜可能很难。
复盘,反思。无数次地重复。
边走边构想图像,代入到其他情况中。
发现恩克里德的巡逻兵被吓了一跳,吓了两次。
第一次是被尸体吓到,第二次是看到那个惹麻烦的排长竟然达到了上等兵的水平,再次吓了一跳。
说是上等兵。
实际上,有多少普通士兵能表现出如此实力呢?
更何况,在这次战斗之前,他的实力还非常糟糕。
总而言之,公认的是,现在他在剑术方面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无是处了。
即便如此,恩克里德还在琢磨。
‘也许有更简单的方法。’
这种态度让人难以相信有重复的今天。
但也许正因为他坚持这种态度,才能总能迎来明天。
思绪连绵不绝,恩克里德甚至想起了昨晚的梦。
‘是不是没什么可做的了?’
怎么看都是无法理解的存在。
他指的是黑河的摆渡人。
梦中出现的摆渡人不像以前那样嘲笑他。他只是默默地看着,然后随口说了一句。
「你是什么?」
这是没有嘴巴的人的声音。因此,声音中蕴含的情感清晰地传达了出来。
不,是摆渡人愿意传达的。恩克里德本能地感受到了。
一句话中蕴含的情感是疑惑。
没有夹杂失望、愤怒等任何情感碎片,只有纯粹的好奇心。
无法回答。
因为那是个梦。
当然,可能不是普通的梦。
「排长。」
恩克里德似乎太出神了,直到身后有人抓住他的手臂并呼唤,他才停下脚步。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他刚才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我说,你再这么心不在焉地进去,很容易被小偷捅一刀。」
莱姆说道。好像没那么长啊。
最重要的是,说出这番话的那个叫莱姆的家伙,如果就这样贸然行动,他那身装扮活像被裹在毯子里,然后被人捅死一样。
萨克森无视了那样的莱姆,开口说道。
「我问你有没有作战计划。」
作战?什么作战?
恩克里德的眼中浮现出在梦中见到的摆渡人那般的感情。那是疑惑。
「你是打算不问青红皂白就打听盗贼公会,然后直接闯进去吗?你知道公会总部的地点吗?」
萨克森抱起双臂问道。多亏了厚实的衣服,他的手肘处被抬高,样子有些滑稽,但萨克森本人却泰然自若。
对方是小偷小摸、贩卖人口,无恶不作的家伙。
公会的名字叫吉尔芬。
顾名思义,它指的是由吉尔芬领导的组织。
通常被称为盗贼公会,但实际上只是个犯罪组织。
那些家伙会公开据点进行活动吗?
不会。他们像寄生在领地黑暗和贫民窟里的虫子一样,隐藏着自己。
「不知道。」
「看来得先制定作战计划才行。」
「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莱姆也插嘴问道。
拉格纳没有插嘴,只是抬头望着天空,不停地呼出白气。
奥丁只是微笑着。
「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克赖斯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恩克里德问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据点在哪呢。」
「再怎么说,我怎么可能知道这公会的地址呢?要是为了查明而接近,那可就惨了。」
说着,克赖斯用手掌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犯罪公会会杀掉常备军?有那么高的地位吗?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事吧。
其实我没兴趣。也没时间,没精力去关注这些。
「你没执行过小规模人员作战吗?」
萨克森再次问道。他好像在责备恩克里德,意思是整个分队都行动了,却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闯。恩克里德越来越无话可说。
那么,他这辈子是如何度过的呢?
为了生存,他拼尽全力。
那是为了多挥一剑而挤压睡眠的日子。
期间,他没有时间学习战略。
当然,他也有佣兵的经验。
也有担任分队长服役的经验。
也曾多次参与少数人作战。
但战场上的局势和在外部进行的小规模作战完全是两码事。
在战场上,例如像以前率领侦察分队那样的小规模作战是熟悉的领域,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更何况。
‘那个。’
那是为了生存而绞尽脑汁的结果,并不是基于缜密的计划而行动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用生命换来的。
那么,这次也必须这样吗?
又要舍弃性命,重复今天吗?
恩克里德停下脚步。刺骨的寒风穿过他裹着的斗篷,擦过他的腰部。
那是彻骨的寒风。
‘我不想那样。’
不想将重复今天作为一种方法。因为死亡的痛苦并不那么令人愉快。
最重要的是,本能告诉他。没有那个必要。
那该怎么办呢?
他并非真的没有任何想法。他已经想好了通常的手段。
「打听一下不就全都知道了吗?再怎么藏,领地里的本地人也都知道。」
世上没有秘密。秘密只有随着死亡才能完成。
如果唯一知道秘密的人死了,那谁也无法得知了。
犯罪组织不可能那样隐藏自己。
所以,结论是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