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刺客准备好了地点、时间和人。
有必要完全顺从吗?
‘改变地点。’
对手是刺客,没必要进入他准备好的舞台。
这是恩克里德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答案。
他随心所欲地行动。他干脆在城门外围闲逛。连靠近有建筑物的市中心都没有。
杰克和波格很为难。
他们试图说服恩克里德前往市场,但他却纹丝不动。
就这样走了半小时左右。
恩克里德突然停了下来。
「哎?为什么停下?」
越过恩克里德的两人走了两步后停下,转身。
两人已经渐渐放弃进入市场了。放弃之后,他们悄悄地留下了各种暗号。
所以,现在时间到了。
恩克里德默默地看着两人,问道:
「为什么那么做?」
茫然。
杰克和波格看着恩克里德,然后相互对视。
这小子现在在说什么?
我怎么知道。
「啊?」
波格代表两人反问。
「为什么那么做?」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妈的,你得说清楚啊。」
杰克用不客气的语气说道:
「我苦恼了好几次,但实在不明白理由。区区一个士兵,当间谍能有什么改变?克罗纳?为了钱?」
杰克和波被突然抛出的话吓得向后弹开。
然后他们尴尬地对视一眼,波挠了挠后脑勺,开口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卧槽,你这上来就给人扣间谍的帽子?」
杰克也勃然大怒。
「你向后退,手放到剑柄上的时候,难道不觉得那是拙劣的借口吗?」
听到恩克里德的话,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然后。
锵锵!
两人都拔出了剑。
波拔出了一把刀刃纤细的匕首,形状像细剑。
杰克拔出了一把相对较厚的短剑。
恩克里德则一动不动地站着。
「卧槽,这反应也太快了吧。」
「你们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计划虽然被打乱了,但要做的事情很明确。杰克和波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在互相观察、停顿的时候,恩克里德也拔出了剑。
锵!
磨砺过的长剑出鞘,反射着阳光。然后他拔出剑,向前迈出一大步,用剑划出一个半圆。
划出如此大的半圆后,杰克和波判断出距离,并躲开了。
不,不止于此。
恩克里德大幅挥舞着剑,露出了许多空隙。波抓住这个空隙冲了上去。
他平时就是个身体灵活的士兵。
他后脚发力,向前冲去。恩克里德刚刚双手握剑挥舞,重心正向右侧转移。
就在波冲到短剑能触及的距离时,
噗!
不知何时,刀刃从恩克里德的左腋下刺出。
那刀刃直接贯穿了波的脖子。
瓦伦式佣兵剑,影刺。
假装大幅挥舞,将敌人引诱到近处是第一步。
然后,只用左手支撑长剑,用身体遮住右手,拔出插在右腰间的匕首,从腋下刺出。
对方根本没想到刀刃会从那里刺出来。
这是因为波过于相信自己的反应速度,将距离缩得太近。而恩克里德则预料到了波的反应。
一个以身手敏捷为特长的人,怎么可能错过缩短距离的机会呢。
虽然以北方式重剑术为基础,但没必要忘记以前学过的东西。
这是在与阿兹彭的战场上,最后时刻与胡子士兵的战斗中得到的领悟。
基础就是基础,在此之上增添或减少是使用者的选择。
挥舞沉重的剑,也可以轻柔地化解,也可以寻求反击。
所以,也可以将瓦伦式佣兵剑融入其中。
只要作为基础的骨架不动摇就行。
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倒在地上。鲜血从被刺穿的脖子中流出,染湿了地面。
「……他妈的,真够倒霉的。」
看到这一幕的杰克脸色煞白。
他既没有逃跑的自信,也没有战斗的自信。
那又能怎么办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知道又能怎样?操?」
杰克一如既往,恩克里德没有刻意为对手准备仁慈之刃,两人的打斗很短暂。
一记从上到下、干脆利落的斩击。
杰克躲开了,而不是格挡。
预判到他动作的恩克里德,将原本要斩下的剑横向挥出。
噗!嚓!
锋利的刀刃在杰克的侧腹开了个不该有的洞。
「呼,艹。」
那是杰克的最后一句话。杰克以脏话代替临终遗言,然后倒下。
恩克里德在原地停顿了一下,等待着。
把剑插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气之后。
这时其他人也到了。一支弩箭从他身后嗖地一声飞来。
恩克里德扭头躲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蒙着脸的家伙,旁边是踌躇不前的罗顿,最后是一个披着破布的刺客。
恩克里德插着剑问道:
「会一起上吧?」
一对一地打,看来是行不通了。
名副其实。
拿着弩箭的家伙再次瞄准了他。恩克里德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把插在地上的剑留在原地,手臂垂了下来。
下垂的手臂像钟摆一样摇晃着。
接着,右手像鞭子一样向上甩出,将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
嗖!
利用全身弹性射出的弹剑式。
飞出的刀刃插在了蒙面弩兵的额头上。
果然如闪电般迅捷。
看到这一幕的半精灵,肩膀短暂地颤抖了一下。
「真有意思。」
然后,他随即低声说道。
那是恩克里德自己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