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阿兹彭的骑士、佣兵王、拉格纳、西纳尔。
恩克里德曾与他们所有人都交过手,也看到了骑士的真正含义。
其中,拉格纳和西纳尔的剑现在也仍旧被他不停地抵挡着。
这也不是结束。
恩克里德在鲁阿加尔内引导的经验之湖中畅游。就这样摆脱了停滞不前的状态。
然而,即使经历了这一切,他仍然感到不足。内心依然有种焦渴。
也许这件事能填补那种焦渴。
骑士奥阿拉。
即使是出于单纯的好奇心,他也想见见她。当然,他从未考虑过拒绝。
然而,部队里所有人都不能去。听说也没那个必要。
信的下面还补充了一句,需要阿兹彭的威慑力。
毕竟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没必要让整个疯子中队都去。
克赖斯小心翼翼地叠好信,率先开口说道。
「把奥丁大人留下吧。需要有人负责整体训练。」
边境卫队常备军的训练是艰苦而漫长的。必须有个人能毫无怨言地带领他们完成所有过程。
事实上,包括恩克里德在内的任何人都可以胜任,但目前是由奥丁担任这个职位。
只要见过他拳头的人,就算要逃兵役也不会反抗。
当然,奥丁相信这一切都是出于慈爱之心。
士兵们则认为,奥丁所说的神的慈爱,体现在他的拳头上。
「我不去也没关系,兄弟。」
骑士团请求支援,但据说情况并不严重。
信中还提到,只要阻止人手不足的令人头疼的魔物突袭就行了。
「还有很多东西要教。我得一起去。」
在一旁听着的鲁阿加尔内说道。恩克里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长发碧眼、一眼难忘的美女埃斯特说道。今天她还是人类形态。
她撩起长发时,守在演武场前宿舍的几个士兵眼睛都看直了。
恩克里德悄悄地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再看下去,埃斯特嘴里恐怕又要说出「把士兵的眼珠子挖出来」之类的话了。
「我很忙。」
拉格纳懒洋洋地说道。
这话可不该是部队里最闲的家伙说的。
他心中的想法并非无法揣测。
既然说不是什么危险的事,他可能也不想强出头,而且他也有磨练自己技术的意图。
如果他烦闷得想发泄力量,可以去解决最近潘-哈尼尔山脉发生的问题,或者在克赖斯最近提到的五座城墙城市附近转转。
因为听说最近魔物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
「就这样吧。」
恩克里德这次也点了点头。他不在的时候,究竟会多么勤奋地行动,这就不得而知了。
罗福德也留下了,费尔也留下了。
费尔的脸色,在几天不见后变得非常阴沉。
那是因为他失去了自信,气力衰竭,但没有人安慰他。
那种事情,不都是独自克服才是正道吗?
对恩克里德和他的同伴们来说,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果那样被淘汰了呢?那就会说,荒野牧羊人养大的剑士,大概是个不够格的雏儿吧。
恩克里德也没有担心。那是他自己该做的事情。
特蕾莎留下来帮助奥丁。
「我想战斗。」
敦巴克尔隐藏着内心的话语。
老实说,在场的人中没有一个比他差的。
特蕾莎是这样,新来的罗福德也是这样。
敦巴克尔本身的实力也因为受到莱姆的折磨而有所提升。
‘这难道就是我的极限吗?’
最近这种想法油然而生。每次想到极限,他都会做噩梦。有时睡着睡着就会自动变身。
看着自己这副即使被称为诅咒也无妨的样子,敦巴克尔又回想起了噩梦。
那是他被赶出自己出生长大的村庄的那一天。
「你不能住在这里。」
「出去好好地去死吧。」
「就这样去寻一处悬崖,纵身一跃也是明智之举。」
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那时,怨恨的火焰在心中燃起,他甚至想把所有兽人全部打死,但他不想把一个注定会死的糟糕目标当作人生的目的。
敦巴克尔那时和现在,以及输给恩克里德时,都是同样的心情。
他想活下去。
如果在那天被赶出去的时候,他坚持留下来,也许就能留在村子里了。但是敦巴克尔没有那样做。
‘想逃跑。’
这是因为本能驱使他想要避开危险的事情,所以他的内心突然萌生了这个念头。
‘是不是该找个地方,随便当个警卫,混口饭吃?’
他其实并不想那样生活。敦巴克尔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所以,每当他想逃跑的时候,他都会看着恩克里德,然后下定决心。
逃跑、溜走,就这样逃到终点会是天堂吗?
这是已故的受人尊敬的讲故事者、画家兼古代圣人肯塔罗所说的话。
他说,逃到终点并没有天堂。
也就是说,现在说想战斗,是为了掩饰想逃跑的心情。
「随你。」
当然,恩克里德对敦巴克尔的心情变化,丝毫不在意,就像食尸鬼的体贴一样。
这时,莱姆身上沾满了魔物的黑血,回来后说要一起走。
恩克里德这次也让他去了。
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更像是一次轻松的旅行。
魔境接壤地带即使危险,也不会比实际位于南部的魔境或迷宫更危险。
与瑙丽莉亚接壤的魔境虽然危险,但普遍认为其危险性低于实际的魔境。
「三天后出发。」
恩克里德一边说,一边拍打着缠绕在右臂上的绳子,将其抖落。
那是条相当坚韧的绳子,但他仅凭肌肉的力量就将其挣断了。
「那是我自创的秘技,解缚之法。」
奥丁看着它说道。
「野蛮地把肌肉撑大,用力量扯断吗?」
最近安静下来的莱姆称赞了这门技艺的了不起。
「被揍得气势全无,怎么又活过来了?」
拉格纳看到后,对莱姆说了一句「你变回以前的样子真好」。
好久不见了。如此亲切的样子。
恩克里德也是最近没见过的景象。
莱姆笑着散发着杀气。
「呵呵,没错。是时候把斧刃插在脖子上面,而不是脑袋了。用斧刃做脑袋吧,用斧刃代替脑袋吧。」
莱姆唱着荒谬的歌。
奥丁微笑着说:‘兄弟们真是喜欢惹麻烦啊。’
拉格纳随意地垂下剑。
莱姆把斧头扛在肩上,晃了晃。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如果放任不管,他们似乎会赌上性命互相厮杀。
在危急的情况下,一道闪电劈在了两人之间。
滋滋。
那不是真正的闪电,而是剑展现出的残影。锯齿状地折弯着,白色的闪光发出了类似鸟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