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OULPUNG
噗!
剑刺穿了喉咙。当他将剑抽出时,肌肉、神经和血管被切断,鲜血咕噜咕噜地涌了出来。
恩克里德杀死敌兵后立刻翻滚在地,用剑柄砸向了旁边另一名士兵的胫骨。
咔嚓!
因为没有佩戴护具,骨头折断是必然的。
「呃啊!」
倒下的家伙挣扎着。恩克里德拔起滚落在旁边的弩箭,将其刺入那家伙的心脏。
因为有盔甲,箭只射入了一半。他站起来用脚底狠狠地踩了下去。
噗����地一声,箭矢完全没入柄部。
他单手提起死去的家伙,将他侧向一边。
噗噗噗地,箭矢扎入了尸体。
在这里,恩克里德犯了一个小错误。
咻地一声,一支箭矢擦过了大腿。如果机动性下降,在敌军中就难以横冲直撞。
即便如此,他也尽力而为了。
三十二。
一天之内又杀了两个。
即使中间出了差错。
‘眼、脚、手。’
用眼睛看,用脚移动,用手完成。他觉得再多实战几次会更好。
恩克里德就是这样做的。
通过今天这样反复的练习,他也大致掌握了敌人的动向。
‘守住旗杆。’
然后朝着一个方向打转。如果第一天正面突击,那么第二天就冲向左侧。
虽然从未折断过旗杆,但也曾近在咫尺。
恩克里德感到口渴。
他觉得自己缺少了什么。
‘难道一个人不行吗?’
如果真是那样,和莱姆或拉格纳一起就可以了,但他却赌气了。
他学过并掌握了真正的剑术。
他想更进一步。虽然不是焦躁,但总觉得是时候前进了。
‘试试看。’
如果这只是赌气,那之后再做判断就好。恩克里德有通过重复今日获得的机遇。
「操,你是什么人?」
经过几次战斗后,他遇到了敌方的排长。这不是一张熟悉的脸。他是个从未见过的人,胡子像老鼠一样长。
「你觉得会是什么?」
恩克里德嗤笑一声回答道。面对死亡,他不可能如此大胆。阿兹彭公国的老鼠胡子咕咚一声咽下口水,然后刺出了长矛。
「倒霉的家伙。」
* * *
死而复生后,又是训练。
「正中幻快柔。」
当「眼、脚、手」的概念变得熟悉后,拉格纳开始进行下一步。
原本只是想熟悉基本功,不知不觉间已经涉及到了剑术的历史和概念。
「幸运的是,小队长所学与我同根同源。」
这很正常。因为是拉格纳教的。
「教官中有一个特别不错的人,我跟着他学的,真是太幸运了。」
恩克里德说了一些不成体统的话,但拉格纳别无选择,只能相信。
不然就说不通了。
实力在一日之间突飞猛进,这倒也说得过去。如果他独自一人不断练习基本功,却不知道使用方法,那也可能如此。
当然,这也很特别,但只要不放在心上就行。
北方式重剑术的基础扎根于身体,也同样以这个概念来理解。
追究这些有什么用?
小队长从未追究过自己的过去。那么自己也应该如此。
「你知道吗?正中幻快柔。」
恩克里德听了拉格纳的话,点了点头。
正中幻快柔。
指的是正剑、中剑、幻剑、快剑、柔剑。
详细来说就是:
笔直而精密的剑。
沉重而猛烈的剑。
迷惑摇曳的剑。
快速而又快速的剑。
柔和流转的剑。
500年前,诞生了一位举世无双的天才。他出身于一个小农户,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因为这位天才在9岁时,就用一根火棍杀死了袭击农户的盗贼小喽��。
才9岁,就杀了成年盗贼,一个会用剑的家伙。而且还是十二个。
「这就是剑术啊。」
9岁的孩子早熟。据说是因为从小失去了父母。
盗贼挥舞着剑,孩子就领悟了剑术的原理。
此后,一个贵族听说小孩用一根火棍杀死了十二个盗贼,就去找那个孩子。
他收养了那个孩子。
就这样,孩子的名字带上了奥尼亚克的姓氏。
里奥内西斯��奥尼亚克。
天才就这样获得了名字。
里奥内西斯天生拥有上天赐予的才能,但也天生带有同样的不幸。
他从10岁左右开始患上了一种病,四肢无力。
这是一种不治之症,大陆上的任何魔法师、医生和治疗师都束手无策。
在12岁之前,全身就会麻痹。
尽管生病了,奥尼亚克家族也没有抛弃里奥内西斯。
不幸的天才差点就这样被遗忘。
然而,20岁时的里奥内西斯,在全身麻痹的情况下,在大陆剑术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将迄今为止出现的所有剑术归纳总结,分为五类,集大成于一体。
那就是正、重、幻、快、柔。
正剑、重剑、幻剑、快剑、柔剑。
尽管身体无法动弹,却书写了剑术的新历史。
此外,这正是奥尼亚克家族成为帝国最大家族的历史开端。
里奥内西斯创立的剑术流派代代相传,如今已成为公认的理论并固定下来。
现在,人们通常将剑术分为北方重剑、中央正剑和柔剑、西方快剑、南方幻剑、东方技剑。
大陆大致分为五大区域,每个区域的武术发展都不同。
「为了使用北方重剑,我开发了一种技术。它会比野兽的内脏更有用。」
今天阳光和风依然如故。这天,恩克里德向拉格纳学习了新技。
莱姆学会了野兽之心。
萨克森学会了刀锋的感应。
而拉格纳则教导了「一点集中」。
「原理很简单。忘记周围的一切,将对手映入眼帘,专注于我所做的事情。不要将任何东西映入眼帘,只管集中。」
解释得一塌糊涂。
「重剑的基础体现在其基本功上。它有「挡不住的剑」、「明知躲不开的剑」、「一击倾尽全力的剑」等别称。照做就行了。集中注意力。」
如果集中注意力就能做到,那做不到的家伙算什么?
「我来教你一些窍门吧。」
话音刚落,拉格纳的剑便化作一道光芒。换了剑之后,手应该还不习惯,但剑刃已经看不见了。
甚至连像鞭子一样弯曲的手臂都看不见了。只是一瞬间的闪光,有什么东西擦过脖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