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做梦了! 第82章

作者:犹姜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甜文 近代现代

厉劭居然还敢坦白?!

他说:“你能不能别梦这种事情?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厉劭再次道歉:“对不起。”

郁观年想说你不要说对不起,你改掉啊。

没找到开口的机会。

因为厉劭接着说:“我觉得梦里的事很真实,好像我们真的发生过一样。我太好奇,所以总是梦到。”

郁观年冷脸。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厉劭一直在做梦,而且梦境开始和现实无关了。

因为厉劭不再是在梦里满足白天想做但没做的失落,而是在追溯记忆深处的东西。

才这么漫无目的随心所欲。

他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那也不能一直梦啊!”

厉劭:“抱歉。”

郁观年看了他一会儿,确定厉劭看上去真的很抱歉,转头要走。

厉劭微微坐起来:“年年。”

郁观年说:“你不要坐起来了,等会儿还要开会,你……你弄一下。”

厉劭看着他的背影,喉结再次滚动。

厉劭哑声:“好。”

郁观年:“。”

简直没法想厉劭会怎么弄。

如芒在背。

他飞也似的跑了。

一整个下午,郁观年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厉劭。

看到厉劭,就会想到厉劭的梦,又想到躺在休息室床上和自己说话的厉劭。

厉劭口中的真实,到底是觉得梦里的自己很真实,猜到梦里的自己是真的。

还是觉得梦里他们做的事情很真实,回忆起他们之前……

郁观年心烦意乱,越想越拿不准。

晚上洗漱完躺到床上,房门被敲响。

他知道,这时候是厉劭,会给他送上一杯牛奶,和他说晚安����实际上郁观年洗漱完了,根本不会喝那杯牛奶,厉劭也知道。

牛奶只是幌子,用来当工具,方便厉劭找理由来看看他,随便说一些话,再接晚安吻。

和之前每一天一样,郁观年说进来。

厉劭就拿着牛奶推开门,走进来。

一如既往说了几句话,不过今天郁观年兴致缺缺。

厉劭看出他的情绪变化,问他:“怎么了?”

郁观年:“你晚上能不做梦吗。”

厉劭看他,下意识想要答应下来。

可答应前,想到什么,说:“我不确定。”

郁观年:“。”

厉劭不想欺骗郁观年,他如实说:“我管不住我的身体。我总觉得……”

在郁观年的注视下,他没接着说下去,改口:“我尽量。”

郁观年:“。”

你最好尽量。

他把牛奶递到厉劭身边:“你喝吧,喝完,早点睡。”

厉劭把杯子里的温牛奶喝光。

郁观年把杯子放到他手里。

厉劭站起来,目光看着郁观年的嘴唇。

还没有接吻。

但郁观年今天心情不好,看上去好像不想接吻。

他暗示:“晚安。”

郁观年不想在晚上刺激厉劭,决定今天先不给亲,他摆摆手:“晚安。”

厉劭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走了。

郁观年假装不知道厉劭的怨念,看厉劭走出房间,关上大灯,闭眼。

睡觉。

今天自己都那么直白和厉劭说,让他不要再做梦了。

厉劭应该会改吧?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怀揣着能安稳睡觉的期待,闭上眼睛。

意识渐渐模糊,似乎没有要做梦的迹象,让郁观年松了口气,越发放松,陷入黑沉。

在黑暗里,不知道沉沉睡了多久。

突然听到开门声。

郁观年第一反应是,厉劭进来了。

他睁开眼看过去。

没有厉劭。

推开门走进来的人,是他。

在他睁开眼这一瞬间,他得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感觉到自己,也看到自己面前的一切。

是厉劭的房间。

现在厉劭躺在床上,正在睡,空气中弥漫着酒气。

?

不是说好不做梦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郁观年想要转头离开,不再配合厉劭梦里的戏码。

可是转身前,余光注意到房间的沙发椅上,放着的是自己的衣服。

他愣一下,回头仔细看。

没错,沙发上是自己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的也是自己的东西。

床上的人是厉劭,这也是厉劭的房间,没错。

可时间,好像在他们还没离婚,这间房间还在自己睡的时间点。

可那个时间点里,厉劭怎么会在自己房间,还这样醉醺醺的。

郁观年内心意识到不对,想要离开。

可是,他好像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好像现在的郁观年,没办法操控过去那具身体。

他只能待在这句身体里,意识到身体自己缓缓朝厉劭走去,最后站在床头,看着床上的厉劭。

厉劭从来都不会让他等太久。

很快,床上的厉劭就睁开眼,看过来。

和过去每一次梦境的清醒不同。

现在的厉劭,眼里都是醉意,看上去并不很清醒。

太真。

真得让郁观年怀疑这不是厉劭在做梦,而是自己的记忆。

他无法动弹,只能看到厉劭看向自己,醉淘淘的眼神柔和下去,朝自己伸出手。

他无法操控身体,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没有任何力气一样,被厉劭拉到床上。

厉劭喝了那么多酒,他能感觉到厉劭身上的酒气。

他想,这或许真是自己的记忆。

而在真实的记忆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他的身体软下去,顺着厉劭的抚摸和拉扯,滚到床上。感觉到厉劭的亲吻,抚摸,还有,硌着自己的东西。

已经过去那么久,可郁观年还是感觉到这具身体此刻的情绪。

和现实中那时候如出一辙。

郁观年刚知道刘向荣和厉劭的恩怨,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受伤后鼓起勇气问能不能不离婚,却没得到厉劭的回答,以为厉劭是在拒绝。

正是最高自尊又极度自我厌弃的时候,得到拒绝后就打算放厉劭自由。

可真等到身体好起来,开始准备离婚,又舍不得。

这时候,发现厉劭喝醉,躺在自己房间,自己床上。

他知道或许只是喝多了走错了房间,可还是会想,这种举动里会不会有一丝可以解读出感情的空间。

所以,他没办法拒绝厉劭,甚至抱着一点悲壮的决绝。

将纠缠继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