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哥哥带球跑后 第20章

作者:晓风迟 标签: 强强 生子 情有独钟 ABO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在那里,他又看到了雷旭,本以为干爹是来接他走的,却不想,是干爹亲自带他走进了那座训练场。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接受这些又苦又累的训练。

同龄的孩子不是都在外面玩吗?燕昭还答应过他每周末带他去一次游乐场,为什么游乐场,变成了这座黑乎乎令人恐惧的地下训练场。

褚宴问过雷旭,他像以前一样,缩在干爹的怀抱里诉苦,甚至挥舞着小拳头,说要喊来武馆的师兄们,把褚明暴打一顿。

雷旭笑呵呵地看着他,宽厚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后脑,眼里藏着褚宴看不懂的情绪。

“好,等会干爹就帮你报仇。但是你的训练不能停,以后,你会明白的。”

褚宴不想明白,他打算自己找出路。

训练之余,他捡到一个训练场其他小伙伴会戴着的面具,戴在自己脸上。趁雷旭不注意,偷偷去探索了这座地下迷宫的其他区域。

这个地方实在是大,他不知跑了多久,钻了多少无人的小道。

而且某些地方没有被灯光照到,黑漆漆一片,总让褚宴忍不住想起雷旭曾经看过的恐怖片。

就在他回头,却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急得蹲在地上哭时,他身后伸来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

“小朋友,怎么哭了?”

褚宴吓得身体一抖,跌坐在地上,哭得更凶了,还边哭边打嗝。

身后的人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打开手机的灯光,走到他身前蹲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人一蹲一坐僵持许久。

褚宴没等来任何安慰的话,但意识到对面的是个或许能给他帮助的人。

于是自己默默停止了哭泣。

在这片黑暗中,两人谁也没开口,气氛逐渐凝滞。

蹲着的这位哥哥终于有了动作,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糖,递了出去。

“吃糖。”

褚宴小心翼翼地接过,将糖塞进嘴里。

是软糖,橘子味的,比他以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他垂着头安静嚼着,那位哥哥见他心情变好,又从兜里摸了一把,全部塞进褚宴的怀里。

“都给你,不哭了。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褚宴抬头,借着灯光仔细打量了他一圈。

穿着和他同样款式的训练服,也带着面具,露出的双眼明亮清澈,应该是个好人。而且比他大,说不定知道回去的路。

他鼻头一酸,眨眨泪眼,带着哭腔说道:“哥哥,你知道1号训练场怎么走吗?我、我迷路了。”

见他又要落泪,这位哥哥赶紧出声安抚他。

“不哭不哭。”

“我知道,你跟我来。”

褚宴双眼一亮,从地上爬起,“真的吗?”

陌生哥哥牵起他的小手,一步步带着他走出黑暗。

“嗯。我牵着你,不怕。”

他没再开口,但温暖的手掌给了褚宴极大的安全感,他精神松懈下来,很快就有些犯困,脚步慢了下来。

那位哥哥发觉这一点,直接将他背了起来。

“睡吧。没事。”

褚宴嘴里还含着橘子糖,趴在没比他大多少的哥哥背上,陷入梦乡。

再次醒来,他听到了雷旭标志性的大嗓门,似乎在叫他的名字,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挣扎着从那位哥哥背上跳下来:“就送到这里就行!哥哥,谢谢你,还有你的糖,我很喜欢!”

褚宴说完,揣着满兜的软糖跑出通道,原本想找个地方再躲躲,可惜没过多久就被雷旭拧着耳朵提走了。

后来褚宴挨完训,想再去找人道谢,却怎么也找不到。

也对,地下训练场的人太多,都穿着同样款式的衣服,要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更何况他还不知道那个大哥哥的名字。

随着时间流逝,那个哥哥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淡忘。

那满兜橘子软糖,就成了他在艰苦训练时唯一的一抹甜。

从此橘子味,便深深刻在了他记忆里,再也抹不去。

回忆戛然而止,褚宴委屈巴巴地将自己抱成一团,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狭小的黑暗空间,像极了他儿时无意闯入的黑暗通道。

可这次,没人来救他。

就连最能给他安全感的柑橘味信息素也在缓缓消失。

他心底不受控制地溢出恐慌,将所有衣物都拽了下来,将自己埋进去。

他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手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让“旺财”拨出一个电话。

五秒后,电话接通。

他吸了吸鼻子,不打算听从内心的想法,话到嘴边,只憋出一句。

“季先生,你身体怎么样了?”

话说出口,他就一把挂断了电话。

那嗓音,带着一种被泪水浸透的潮湿,一听便知道他偷偷哭了。

真丢人。

褚宴将手机甩出去,也不知落在哪个角落,打定主意不再去打扰季寻养病。

他闭上眼,脑中闪过无数记忆碎片,随手一捞,只见每一片上面都刻着两个字。

“季寻。”

季寻季寻季寻……

你快回来吧……

我好想你……

“吱呀。”

一束光线落在褚宴脸上。

他睁开眼,逆着光,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虽然看不清脸,那人身上也没有释放信息素,可褚宴就是知道。

那是季寻。

……

季寻接到电话,在意识到褚宴哭了的那一刻,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再三像许和玉保证,不会给自己注射伪装药剂,就是单纯回去看看,这才被送回了别墅。

打开衣柜,看见褚宴蜷缩在衣柜里,眼皮红肿,泪眼朦胧。额头多了一抹红印,好像是撞击柜体留下的。

季寻叹了口气,蹲下身去,剥开那座衣物小山,想将人挖出来。

褚宴在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飞扑,将人扑倒在地毯上。

手垫在季寻后脑勺,没让人受伤。

他将脸埋在季寻颈窝,像是一株藤蔓一样,紧紧缠在季寻身上。

季寻回过神,不能开口说话,便用手一下又一下轻拍他的后背。

发现褚宴在往他后颈凑去,急忙伸手按住褚宴的头,阻止他的动作。

腺体不行,就算掀开抑制贴也没用,释放不了信息素。

褚宴不理解,抗议一般,轻轻啃咬季寻颈间的皮肉。

他没舍得用力,季寻只感觉到些许异样,便没有阻止。

任由褚宴像小狗一样,到哪里,就留下一个微红的牙印。

“季先生。”

褚宴突然开口,抬起头,像是要看清季寻的表情,将脸不断凑近。

“季先生。”

他又叫了一遍。

“季大哥。”

这个称呼……

季寻诧异地抬头。

可褚宴还没完。

“哥哥。”

“你对我真好。我需要治病,你就来了。我在心里想你,你就出现了。”

“那,我现在需要你的信息素,你会给吗?”

他鼻尖红红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摇摇欲坠。

季寻瞳孔一颤。

这句褚宴亲口说出的“哥哥”,他等了这么多年都没等到。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听到了。

不就是信息素吗?

他给。

裴光霁曾经说过,信息素不止存在腺体里。身上的血液,唾液、乳汁等都含有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