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只只-
何准感觉到电流穿过自己的下半身,然后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他的膀胱本来就被尿装满了,虽然没有进食过,但注射营养液依然会产生小便这样的新陈代谢物。
他大方接受着霍琮的注视,面色平静,“霍先生对着一个接受电疗的病人露出这种表情,很难不让人想到别的…呃…!”
尾音刚落,何准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吟。
霍琮加大了电流。
“唔…”何准的呼吸有些急促,即使坐着也感觉天旋地转,无法缓解的晕眩和电流的刺激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眼皮打着颤,好像有千斤坠般难以睁开。
他突然开始有些后悔没有接受霍琮的那一管营养液了。膀胱承受能力不断逼近极限,脑子里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又闪现着,身下的那股酸胀的感觉愈发难以忍受……
何准整个人软绵绵的,身下前所未有的放松。
失禁比想象中来得快,甚至还没到十分钟。
他并没有觉得羞耻,因为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无数个临床案例的总结出来的经验又怎么会在他这里打破,只是因为霍琮想玩,才陪他试试的。
睁着眼睛,何准只觉得干涩无比,恍惚间他看见霍琮略显失望的脸庞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前半生的眼泪在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流尽了,一并被带走的还有那个拥抱朝阳的自己。
倒是uu这个傲娇的小猫咪似乎很不满意现在这糟糕的环境条件,在霍琮的怀里发出低回婉转的叫声,蹭着霍琮的衣服,似乎是在祈求他带着它离开。
霍琮抬起手,拍了拍何准的脸,“小猫都知道求人,何医生,你怎么比它还要养不熟?”
何准仰着头,神志不清地望着霍琮,他感觉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笑了,一如往常。动了动嘴唇想回怼回去,才发觉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着他感觉手上脚上的束缚被解开了,腰上的束缚也被解开了,但仍处在电疗过后的副作用里,整个人震颤着,腰部的痉挛令何准的身体晃了晃,冷汗涔涔地往前面栽,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在地面上时,期待的痛感却没有如期而至。
他摔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何准在霍琮的怀里失去意识前如是想着,太可惜了。
他又没死成。
第10章
霍琮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由何准摔在地上,明明亲手将神明拽下神坛是他一直以来最期待看到的。他半蹲着接住了软绵绵的何准,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他。
他是霍家最小的儿子,而只有霍琮知道,他不过是霍卫国最完美的作品。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从小有人教他学习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餐桌礼仪、着装礼仪,也有人一对一辅导他的功课以确保他能考上最好的学校,而独独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去爱。
好不容易终于离开了这间房间,uu大摇大摆地走着,一边发出哼叫声,什么路需要它亲自走?它实在气不过又去抓霍琮的裤脚,在地下室待了这么些时间粉爪早就变成了黑爪,在霍琮的裤子上留下好几个印子。
它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唯一的小公举有一天会失去尊贵待遇,沦为屁颠屁颠跟在霍琮后面。
而霍琮抱着何准。
何准将近两天没有进食过,这期间霍琮给他注射了几针营养液,外加那杯不足五百毫升的温水,霍琮不知道是他原本就这样瘦削还是这两天暴瘦了许多,这会儿抱在怀里轻飘飘的,关节处的骨头硌得他有些疼。
也许是真的憋了很久,尿液很稠,裤子上洇湿了深色的一片,霍琮索性将他扔进浴缸里,打开花洒先将他身上的污秽物冲洗了一遍。转而进到卧室拿了一套干净衣服备用着,脱去何准身上的脏衣服,丢弃在一旁,霍琮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浴缸逐渐被温热的水填满。
热气熏着的缘故,给何准镀上一层柔光,苍白的脸上这才多少有了点红晕,但嘴唇还是发白,霍琮用毛巾擦干他的手臂,给人打了一针营养液进去。针刺穿皮肤的疼痛并未让何准醒过来,他皱了皱眉,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随着浴缸里的水越来越满,到达浴缸的三分之二,水的浮力带起何准的身体,他整个人快要坐不住地随着水流摇摇晃晃地往下滑,几乎要跌落进去。于是霍琮只得穿过他的咯吱窝像拎着一只落水小猫提起何准的手臂,防止他呛水。
那张妖冶的脸在热气蒸腾下泛起红晕,这景致无形之中又添了一把火,霍琮只觉得这个还算宽敞的卫生间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垂眸望着何准下巴上的痣,无意识的时候微微张着嘴,看着比清醒的时候乖多了,那一瞬他竟鬼使神差地产生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大脑落后于一步,身体已经很诚实地慢慢靠近何准,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鼻尖碰鼻尖时,几乎是同一时间,眼前的人睁开了眼。
何准的眼睛转了一圈很快扫视周围,他总算是恢复了点力气,但还是浑身疲软,继而与霍琮四目相对,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利,“霍先生,我是不是醒的不是时候?刚好看见你乘人之危......”
霍琮抬起手,摘掉那横在他们之间的何准鼻梁上碍事的眼镜,“醒了,那就好好看着。”
“什me......呜......”
他伸手用虎口掐住何准的脖子,迫使对方抬起头来,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何准的嘴角,顺着那微张开的唇瓣长驱直入,舔舐着他的牙关、舌头,诛求无厌地搅动着他的舌头根。
原本刚恢复的那点体力很快消耗殆尽,何准似支撑不住地向后闪躲,霍琮大手卡着他的后脖颈把他的脸托起来让他根本无法逃脱,虎口用力地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何准被迫张开嘴,继而食髓知味地与他的柔软的舌头交缠着。
何准的嘴巴根本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酥酥麻麻的感觉登时传遍全身,小腹似乎也上涌起不正常的热浪,脸颊的绯红不知是因缺氧还是羞恼,他呼呼地喘息着,像只溺水的小猫似的扑腾,拍打着,挣扎着,手舞足蹈着,水花四溅。
霍琮干脆抓住何准一直作祟的手,一手握着对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抵在何准身后的瓷砖上,冰凉的感觉让他打了个激灵,随着霍琮的动作身体反弓起来,连着脖子也绷紧了,像一副过度拉扯、随时都要崩断的弓箭。
这个姿势完完全全使得何准无法移动,不着寸缕的模样也被霍琮尽收眼底。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自然也看见他两腿间的物什有苏醒的迹象,于是何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霍琮看起来心情不错,“何医生害羞什么?”
不等对方开口,迎来的是比刚才更用力的亲吻。
拨开他耳后的碎发,霍琮伸着舌头去舔他的耳垂,温热的口腔整个包裹住柔软的耳垂,再细细地品味着。
“别..”何准呼吸滚烫,“别舔......”在水中的双腿,弯曲起来膝盖,又伸直,找不到任何支点去纾解体内的热,只能仰头压住嗓子发出克制的呻吟。
霍琮显然不满于这样的反应,重新低下头,作势要去吻他,何准下意识地要迎合,谁知霍琮只是虚晃一枪,他看着何准抬起头跟自己索吻而落了空,笑道,“何医生难得这么主动,真是受宠若惊。”
他穿过何准的膝盖弯,一把将人从水里抱了出来,望着何准方才下意识抱紧自己的双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在何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带着走了几步,在镜子面停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
霍琮猛地将何准的腰盈盈一握,压在了起雾的镜子前。
原本以为要出去,因陡然停下差点没能刹住车,那一下惯性的作用,何准差一点迎面撞了上去,他眼疾手快,用手臂撑了一下,故而关节撞在镜子上发出闷响,撞得他眼冒金星,“霍先生,我也算是半个病人......”
镜子中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着,何准不着寸缕,而霍琮却穿戴整齐。
霍琮充耳不闻,就近原则,就着手边有的护发精油挤了一些出来,在手心慢慢乳化,接着食指沾了一指头的,往何准身后的蜜穴捣了进去,又干又涩。霍琮感觉到何准在自己的怀里疼得打颤,于是心软了几分去舔他的耳垂,“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他去握何准的手,那人疼得抓着水池两边,仿佛硬生生要抠出一个五指印来,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只是偶尔鼻尖溢出来的甜腻的呻吟传进霍琮敏锐的耳朵,故而后者揣着明白装糊涂地在那一块敏感的区域隔靴搔痒,一边不忘调情道,“叫得这么含蓄,你在跟我撒娇吗,何医生?”
“我才没有呃....啊!”何准的尾调随着霍琮的那一指的拨弄变换了音调,发出迂回婉转的呻吟,似是在肯定霍琮的玩弄。
眼尾泛红,欲哭不哭的样子让霍琮喜欢的很,他身下的帐篷本就撑起来有一段时间了,在旁观何准接受电疗时便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这会儿被勾起来的邪火越烧越旺,欲壑难填,恨不能让这个人在自己的身下被操哭。
“我很好奇,一贯以来冷静自持的何医生失去理智的样子,一定很勾人。”
对待欢爱之事一向没什么耐心的霍琮,难得耐心了一回,这一次是食指和中指在精油的润滑下进入何准的蜜穴,虽仍然有异物感但不适减缓了一些,何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痛苦,嗯嗯啊啊地低吟着,不自觉也带上了几分渴求。
大约是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发出这种求欢的呻吟,觉得可耻,霍琮给人扩张到一半发现没了声,一抬头何准竟咬住了手臂,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
霍琮蹙眉,用一种看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的眼神望着何准,然后用力捏住何准的下颚,虎口卡在他的脖子上,迫使对方松了口。但还是慢了一步,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已经渗出血来。
“我真是......”霍琮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何准的两只手腕反剪绑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结。扯着中间的那道结往上提,何准的身体反弓着,白花花的屁股也一览无余。
“何医生,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猫抬着屁股求操?”霍琮说着,掰开那两瓣臀肉操了进去。
“你...嗯啊...!”何准仰着头叫了出来,因为硕大而又滚烫的肉棒就这么撞了进去,一下子将他的后穴填满,他浑身都在颤抖着,身体都快要被刺穿了,整个人失去平衡地往后倒,这正合了霍琮的意,他挺了挺腰肢,将那根肉棒再次深入到一个可怕的深度。
然后拔出来一些,接着发狠地一下一下地凿进去。
一边还不忘问道,“芬太尼是用来做什么的?”
何准被操弄得理智所剩无几,几乎在崩坏的边缘,“霍先生问的…嗯…超纲了……”
霍琮皱了皱眉,对那生疏的称呼很不满意,“叫我的名字。”
“何医生,还记得希波克拉底誓言吗?”
“霍琮...太深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道...我不知道”
“回答不出来要干什么?”
“太多了...”
蜜穴处往外涌着粘稠的液体,那是霍琮射进去的东西,热意席卷何准的全身,尤其是快要承受不住的胀痛感,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明,“太多了...太多了唔......”
“比我家的猫还会叫了。”霍琮抹了一把蜜穴出流出来的东西,食指伸进何准的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尝尝?”
“呜...”
舌头被霍琮玩弄着,搅动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霍琮乐在其中,将那些顺着嘴角流下来的不知是口水还是精液的东西,用手指挑了挑,再次拨动着何准的舌头,“何医生,小骚猫?”
“不、不要了......”何准抬着头,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他的体内动着,眼神有些涣散。
“何准。”“嗯?”
“你在走神吗?”霍琮顶弄着,套弄着他前面的小东西,堵住马眼,“和我做的时候想着谁?是那个叫白辰的?”
“白辰?”何准自言自语,这个名字好熟悉......
“怎么了,就这么想他?”
“难受...难受......”何准扭动着腰,想要从霍琮的手里挣脱出来前端刚才可怜地吐了点清液出来,就被暴力地堵住了,这会儿想射的欲望达到顶峰,却被霍琮堵住了。
“想射...呃啊...”何准的声音中染上哭腔,鼻尖一阵酸意,眼泪就跟泄洪似的往外涌。
不记得霍琮在他的身体里到底埋了多久,也不记得霍琮什么时候松开的手,视线模糊不记得是眼泪还是晕厥,何准面色潮红,翻着白眼、在最后失去意识前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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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死我了嘿嘿嘿
第11章
凌晨两点。
卫生间的门一开,在外等候多时的uu便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它刚刚趴在门边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里面的动静,偏偏只能听到却看不到。猫猫也会有抓耳挠腮的时候,那便是主人有事瞒着自己的时候。
霍琮怀里抱着不省人事的何准,随意地用浴巾将他裹着抱了出来,几乎只遮住了半身,白皙纤长的小腿露在外面,随霍琮平稳的步伐而晃动着。
因而敏锐的猫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自己这只尊贵的猫星人失宠的罪魁祸首。它叫着,跳起来想去用爪子够着沉睡不醒的男人的睡袍,奈何霍琮的身高压制,又将人举高了些,猫猫大战人类失败。
虽然前不久刚给它剪了指甲,但霍琮还是担心何准被抓伤,毕竟这是他一手培育出来的玫瑰,即便是自家养的猫也不能随意亵玩。一边对付着这只粘人的猫,一边拾起浴袍滑落的一角将何准裹严实,“老实点啊,不然不让你进卧室了。”
霍琮对着uu下最后通牒。
房间里开了点暖气,霍琮将人放到床上后,转身将这只不安分的猫抓了起来提着进了浴室,用花洒对着它的肚皮一顿乱洗,总算是把四只黑爪洗干净了,又变成香软粉爪。放在为猫猫专门铺设的毯子上,不用霍琮亲自丢进烘干机,uu已经驾轻就熟地爬了进去。
它在这个家怎么说也是老臣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家里的一切都熟悉透了,冬天要进烘干机里把猫毛烘干了才不会感冒,才能上床睡觉。uu爬进去后乖乖地趴下,示意霍琮给它关好门,按下烘干开始按钮。
回到卧室,霍琮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和美国那边的合作方视讯会议还有两个小时,闲来无事,他重新坐回床边,空调吹得何准的脸红红的,霍琮将何准抱起来,托起他的下巴想喂水给他喝。
何准像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被霍琮任意操控着,看得霍琮有些心软软,好不容易浇灭的火又有重燃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