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红狙击 第1章

作者:喜上楣梢 标签: 近代现代

《胭红狙击》作者:喜上楣梢

简介:

继父死了,他曾经的情人以后归我

祝南亭最初的目标,是接近梁钟复仇。

但这位麒凛珠宝集团掌权人神秘多疑。

那晚牡丹亭首演后台,自己的戏服缠了丝,有人上前主动解围。

“我叫梁修凛。”

眼前人剑眉星目,眼神灼热。

他是梁钟的继子,也是送上门的垫脚石。

祝南亭利用他打入梁家,终于勾上梁钟,成为其最宠爱的情人。

一年后梁钟死于非命。

夜半墓园,祝南亭浑身缟素,烧了沾着父母骨灰的拘魂咒,诅咒梁钟永不超生。

梁修凛忽然出现,扯下臂上黑纱捆住祝南亭的手腕,把他按在墓前……

昏暗的地下室。

梁修凛把祝南亭关起来,发誓要狠狠报复这个负心薄幸的戏子。

后来他竟然开始奢望,禁锢之上能产生一点爱。

占有欲很强的偏执攻VS复仇美人戏子受

“他是杯中毒鸩,我却甘之如饴。”

*排雷:

受是继父真情人,攻之前无经验

狗血淋头预警介意勿入

标签:强制爱、换攻、狗血淋头、恨海情天

第1章 “你还真是一往情深”

琴岛的夏天溽热潮湿,最新鲜的水蜜桃也会在第三天腐烂——除了岛北的那片墓园。

供果在这里衰败的速度,总会稍微迟缓一些。

凌晨零点过八分,墓地的夜晚格外安静,靠着沤透的水果味道来掩盖住死亡的气息。

半枚熟果流着红汁,正被一群蚂蚁扑来分食,忽然,道路中央出现轻微的脚步声,蚁群愕然,四散而逃。

有人来了。

身穿孝服,通体缟素,煞白的身影径自朝墓园中央那片最大、最奢靡的墓碑走去。

“哧”的一声,伴随着打火机点火的声音,碑前燃起火光,清晰照出“梁钟之墓”四个字。朱红的火舌不断上涌,作势要去吻引火人的那只手。

“很想见我吗?”

祝南亭神色平静地在墓前蹲下,修长洁白的指尖抖动,往火堆里扔了一张东西。

不是冥币,而是一张黄符,上面用血红的朱砂龙飞凤舞地画了许多道。

“我爸妈……也很想见你。”

他勾了勾唇,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极小的琉璃瓶子,将瓶中盛着的一小撮白色骨灰倾数倒入。随即自己摸出一支细烟衔在唇间,微低下头,就着墓前的火焰点燃。

惨白的烟雾很快升起,混杂着符咒燃烧骨灰产生的青烟,消散于夜色之中。

祝南亭好一会儿才起身,把早已燃枯的烟头扔进余烬,正要往外走,忽然感觉身后一凉。

一阵掌风朝后颈袭来,大手蓦然将他攥紧。

祝南亭从小学戏,身手及敏捷度远超常人,迅速侧身,一记肘击袭向来人,却扑了个空,只看到一片高大的黑影,在浓重的夜色里若隐若现。

此人身手极好,两三个回合他就被轻易制服,被对方用一只手反剪住自己的双手,带入怀里。

祝南亭刚要挣扎,鼻息间涌入一阵强烈荷尔蒙的气息。

非常熟悉。

他怔住了,肩膀微微往下垮了些弧度,耳边传来一句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宛如鬼魅——“你怎么在这里?”

空气中的蜡油味道愈发浓郁,夹杂着很淡的白玉兰香,黑影在逐渐变亮的烛火中一点点显出轮廓——宽肩细腰,身形高大,五官跋扈英俊,带着阴鹜的气息。

身后站着几名黑衣服的保镖。

果然是梁修凛,梁钟的继子,亚洲最大的珠宝商——麒凛珠宝集团新任的掌权人。在琴岛,梁家家主近乎一手遮天。不过最近老家主暴毙,新家主粉墨登场,几方势力暗自交杂,潮水之下,沸反盈天。

“睡不着,来看看梁先生。”祝南亭把脸庞侧向一边,避开他的视线。

下巴被猛然钳住,脸庞被迫上扬与对方四目相对。梁修凛神色嘲弄,半眯着眼睛道:“不是还在医院休养吗,这么快身体就好了?”

一个多星期前,梁家前任家主梁钟乘坐“东方玛利亚号”时因醉酒坠海,命丧当场,随行而去的情人祝南亭悲痛欲绝,一口气吞了一把安眠药,要追随而去,还好及时送医,捡回一条命。

媒体跟舆论对这位琴岛第一美人的劫后余生,大都哀叹怜惜。琴岛人爱戏、研究戏曲,这位赫赫有名的江南第一男旦自一年前迁居后,很快便成为权贵人士的座上宾,在当地民众中也是口碑极好,粉丝众多。

如果就这么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休息得差不多了。”祝南亭低声道,眉眼婉转,看向眼前的墓碑,语气里带着一丝眷恋:“今天是梁先生的头七,回魂之夜,我来送送他。”

“既然这么放不下,为什么要从医院逃跑?”

梁修凛眸色不明,伸出另一只手拂去面前汉白玉铸就的墓碑上沾着的一片松针,声音很低:“东躲西藏,还放出自己出境了的假消息……”他半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嘲讽,盯着祝南亭的脸:“就这么不想被我找到?”

“梁先生已经不在了,琴岛对我来说只是一片伤心之地罢了。”祝南亭笑了下,一双狭长的瑞凤眼含着点浑然天成的媚态,此刻正水汪汪地滚着泪,一颗透明的泪珠流过他右眼下那一粒胭红色的小痣,潋滟地看了眼梁修凛,张开唇瓣继续道:“所以我想静悄悄的离开,有问题吗?”

这样一双美的不可方物的一双眼睛,却令梁修凛憎恨。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微糙的指腹加重了力道,在祝南亭的脸上摩挲,神色阴沉:“你还真是一往情深。”

“当然……梁先生生前对我很好。”祝南亭并不躲避,自顾自地喃喃,像是陷入回忆。

“很好吗?”梁修凛嗤笑一声,松开手:“让你出入饭局陪人喝酒、唱曲取乐,当个漂亮的玩物供着,也算对你青眼有加。”

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那些那些并不令人愉快的场景。祝南亭妆容精致的跟着梁钟出入各种酒局,每次必穿高叉旗袍,露出一截雪白大腿,脚上踩着女式高跟鞋,每场都如此打扮,坐在一旁弹琵琶唱昆曲,用作这觥筹交错场面的艳丽点缀。

画面像针,刺的他双目生痛,梁修凛眉头紧拧。

“是啊。因为我要什么,梁先生就给什么。”祝南亭弯了弯眉,眼尾勾起一丝清淡的笑:“他给我很多钱,超出了以往他给的所有情人的总和。”

“说得煞有介事,其实你不就是喜欢爬有钱人的床吗?”梁修凛盯着眼前这张脸,迅速扯下手臂上缠着的一圈黑纱,飞快地捆住祝南亭的手腕,随即按着他跪在墓前,大掌扣住他的脑袋,让那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对着墓碑上“梁钟”二字。

“你敢不敢,对着这个墓碑再说一次?”梁修凛提高了音量,在寂静的墓园听得格外分明。

“我喜不喜欢爬床,都跟你无关。”祝南亭扬起脸,回身看着他,目光冷漠。心脏却像被人猛地揪紧,痛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当然有关了。”梁修凛在他面前蹲下,看着这双漂亮的眼睛:“我爸死了,把整个梁家都留给了我,自然也包括你……”

他盯着眼前那一对浓密的睫毛,此刻由于慌乱,蝴蝶受惊一般乱颤。

“毕竟你是他花了大价钱堆砌的‘玩物’,扔了岂不可惜?”梁修凛低笑一声,刻意加重了“玩物”两字的语气。

“你什么意思?”祝南亭高声道,潮热的空气跟激荡的情绪令他缺氧,有些喘不过气,身体也开始逐渐燥热起来。

这种燥热似乎不是单纯由愠怒生发,不太对劲。

梁修凛唇角微弯,眼底带了点疏淡的兴致,目光在祝南亭脸上游走:“反正你爬床只是为了钱……以前爬我爸的,以后爬我的怎么样?”

声音压得很低,近乎气声,语气阴郁异常。

“……你疯了?我是你爸的……”祝南亭眼底带着通红的血丝,嗓音嘶哑地低吼。

“情人”两字如鲠在喉。

梁修凛沉默着扳过祝南亭的脸,迫使对方面对着自己。

弯月眉、含情目、朱砂唇,一把戏腔惊艳无数,水袖挥舞间迷倒了多少琴岛权贵的心。

颠倒众生,却也面目可憎。

他忘不了眼前这个人是如何苦心孤诣的接近、利用自己当了跳板,成功爬上继父的床榻的,曾经有过的短暂软语与温柔,不过是最为丑陋的骗局。

心头一阵钝痛,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吻了上去。

不能用吻,简直像野兽的啮咬,犬齿非常蛮横地在祝南亭口中攻城略地。

祝南亭的舌尖几乎立刻破了,腥苦的血液充斥着口腔。他拼命挣扎,手腕上的马蹄扣却越挣扎越紧,好不容易瞅准机会,狠狠反咬了他一口。

“这是你爸的墓!你简直罔顾人伦!”祝南亭红着眼,冲着梁钟的墓碑高声怒喝。

梁修凛用指腹摩挲了下嘴唇,有些湿,口中亦带着点血腥的甜味。他看着祝南亭的脸,忽然笑了:“人伦?你的地位还用不上这个词。”

“你……”祝南亭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忽然感觉眼前一阵晕眩,想站起来却没有力气,只得向前倾,肩膀撑着墓碑,才能勉强倚住。

发烫的脸贴着冰冷的汉白玉雕刻的墓碑,像火焰在熔铸冰块,激得他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体内像有一股火在灼,非常热,热到令人窒息。

梁修凛无声地靠近了,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便顷刻间包裹过来,像毒药一般引诱着他。

祝南亭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本能地扬起脖颈挣扎着有些紧的衣领,想要从外界汲取点凉意,孝服很轻,里面穿着的衬衫掉了一枚顶扣,摇晃间便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皮肤,在黑夜里莹莹生光。

梁修凛的目光投过来,用欣赏猎物的眼神盯了他片刻,抬手猛地掀开祝南亭的孝服,轻薄的缟素布料哗啦一下便散开了,一片洁白的、不断起伏的胸膛敞开外露,左右两侧对称分布的红朵隐隐透出。

祝南亭有些发热的大脑,猛地一个激灵。

“你要干什么?”他愤怒到了极点,浑身的血都在升温,体内一股不知名的热流,蛇一样涌遍全身,想反抗,却浑身无力,双手被紧紧缚住,从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是旖旎的、连羞愤带喘,听在耳朵里简直不像话。

“舍不得看你寂寞,自然是帮你纾解了。”梁修凛伸出手,塞入祝南亭的口腔,把玩着那根湿软的舌头。

“很想要吧?嗯?”他越靠越近,灼热的呼吸喷到祝南亭脸上,眸色浓黑,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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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排雷,请仔细阅读——

换攻文。受曾是攻继父的真情人(有原因),受非攻处(感情上是双箭头),接受不了慎入;

泼天狗血,孽海情天,极致纠缠,极端党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