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他总被boss追求 第85章

作者:乘风听月 标签: 近代现代

再蠢也该意识到不对劲了,其中一个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往里,“不行不行,可别迷路了,我得回去了,这天可马上就黑了!”

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举起手里的相机,非常不耐烦地打断他,“有什么危险,我带了手电,我们又没走多远,我刚刚已经看到前面的建筑了。”

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完成公司的任务,早点拿到这边可供开发的支撑材料,他们也好早点回去。

在男人看来,陈家村这破地方除了自然风光还可以,就剩下那个所谓的祭祀活动有点卖点,那些迂腐的老头子不乐意有什么关系,他们拿到材料才是最重要的。

后面的人心生退意,他环顾四周,最后还是选择了回头,“那你去吧,我先回去了!”

中年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声,暗骂他是个胆小鬼。

另一个人离开后没多久,男人就找到了他刚刚隐约看见一角的建筑。

木质的建筑在岁月中红漆剥落,露出腐蚀的内里,黑色的绳子上系着一枚古朴的银色铃铛,奇怪的是,明明周围的建筑已经腐败不堪,这枚材质不明的铃铛表面仍旧光洁如新。

透过破败的门框,一道光落在墙壁上绘着的奇怪图腾上。

暗红色的花纹遍布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蛛丝般将整座建筑网罗在内。

这座建筑起码有上百年的历史,不像常有人来的样子,男人推门进去,刚一进来就被铺面的灰尘呛到,他连忙退了出来。

到了这个份上,他也知道自己真的是走错了地方。

男人气愤地踹了一脚破破烂烂的门,然后就打算折返。

这个时候,忽如其来的风卷过祠堂前系着的铜铃,沉闷的声响散去,葱茏的树木半掩着一汪深潭,铃声停止,幽深的水下,一道黑色的影子滑过,不等细看,那道影子就已消失不见。

太阳很快落了下去,陈远回来后就听说了白天的事情,尽管气到不行,他也不能坏了村里的规则,在一切没有结束之前,他只能尽量忍耐。

“真是苦了小栩,爹就不该让你回来。”

姜栩简直就是小天使,他安慰着陈远,“没关系的,我少出去就好了。”

他越是这样,陈远就越觉得愧疚,他压低声音,“一个月后,爹就送你离开这里,离开之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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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谁是它的新娘

夜色侵染四野,晚餐后陈远还记着白天的事情,生怕那些外来者再来打扰他的宝贝疙瘩蛋,陈远直接拍板决定让陈莱给姜栩守夜。

“爹,我会锁好门的,晚上太冷了,还是别让哥哥给我守门了。”

黑发少年睁着他那双浅色的大眼睛,要是平时他这个样子,陈远一准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但今天不一样,在他还没有解决掉那些外来者前,这件事完全没得商量。

姜栩压根插手不了这件事,陈远做决定的时候陈莱就在旁边,他站在阴影里,姜栩看不清他的表情,陈莱像是习惯了被这样压榨,没有一点要反驳的意思。

山里本来温差就大,白日里确实算不上冷,但到了夜间,太阳一下山,彻骨的冷风足以冻得人发抖。

陈远又出门了,最近村里要举行祭祀的事情姜栩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点点,之前他和二胖那几个村里的家伙吵架就是因为这个。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姜栩拉着门把手犹豫地看向门外的男生。

“哥,爹已经出门了,你回去睡吧,或者你睡我这边?”

让人在外面冻一晚上肯定要生病,姜栩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了。”

陈莱说完就转身在门口坐下,他听着身后的动静,在门咔哒一声锁上的时候,陈莱的表情放松下来。

可只是片刻,紧闭的门再度被人打开,少年哒哒哒地从里面跑出来,陈莱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张雪白的毯子从天而降。

垂落的柔软毛毯遮住了他全部的视野,那边的少年就像怕他拒绝一样,做完这一切就跑了回去,并且火速锁了门。

厚实的织物隔绝了寒风,陈莱抓住毯子的一角,柔软的毯子落进掌心,浅淡的奇特馨香缭绕开来,陈莱的抓着毯子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他将毯子取下来,厚实的精致绒毯白得没有一丝杂质,完全不像这个地方该出现的东西,就如同他的主人一样。

整整齐齐地将毯子叠好放在膝上,月夜下,瘦削高挑的男生转头看向身后房间,凄清的夜色打落在他眼底,化作散不开的浓重暗色。

夜幕降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楚疏凌白天离开之后就一直在机会重新和姜栩搭话,但碍于白天的事情,加上那两个棘手的NPC在场,直到姜栩房间的灯都熄了他还没找到机会。

狭小破旧的杂物间里,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生困兽一样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转悠着,满心的郁气无处疏解,楚疏凌烦躁地踹了一脚房间里唯一的家具。

年代久远,早已被蛀虫蛀空的木质家具哪里经得起他这样折腾,一阵呛人的灰尘飞起,那张床非常不给面子地轰隆一声塌了个干净。

楚疏凌真的要无语了,“靠!”

【冷静楚哥,怎么能说脏话呢?】

【对不起,虽然你和老婆说不上话这件事很可怜,但是……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你们笑的太大声了,吵到我眼睛了,楚哥有什么错,他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见不到老婆的寡夫罢了。】

【噫,楼上的你好茶,不过我喜欢。】

弹幕上一片欢腾,都学着那个玩家开始了他们的茶言茶语,楚疏凌挨个看完后,突然非常不屑地勾起了唇角。

他露出一个很欠的表情,本来他的气质就偏锋利,脸是好看,但总是时不时地抽风,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疯子,露出这样的表情简直是双重buff叠加,效果直接拉满。

“如果看看是哪些酸鸡又在嫉妒我,现在见不到怎么了,只要我还在这里,我总还有机会,不像某些人,只能隔着屏幕非常舔屏洛~”

楚疏凌的欠真的是一如既往,线上线下都一样,一番话下来,刚刚还很热闹的弹幕陷入了死寂。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短暂的死寂过后是铺天盖地疯狂滚动的弹幕。

楚疏凌就知道他们会这样,直接眼疾手快地关闭了弹幕功能。

“酸吧,继续酸吧,觊觎别人的老婆,你们可真是不要脸。”

现在叫老婆倒是叫得顺,也不知道白天是谁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陈莱一直守在姜栩的房前,搞得楚疏凌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接近。

夜已经深了,少年房间的灯火已经熄灭,俨然已经入睡,楚疏凌叹了口气,今天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不过事实和他想的有些出入,房间的人并没有睡着。

姜栩失眠了,这还是回陈家村后的头一次。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的事情。

从见到那个奇怪的男生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动。

他不同意陈远让陈莱给他守夜,除了是因为觉得这种行为确实不太人道,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想找机会和那个访客好好聊聊。

回陈家村的这一年还算平静,日子流水似地流去,如果不是陈远坚持让他回来,他这个时候大概还在头疼考试的事。

姜栩叹着气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披上外衣,看着从窗帘缝隙处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发起了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远方似乎有铜铃撞击的声响传来。

连绵不绝,直击姜栩的灵魂。

姜栩的视线开始涣散,这道铃声犹如略过平静湖面的一道风,激起层层涟漪与变数。

他像具失去知觉的精巧木偶,目光涣散地站起身来要往门外走去。

赤裸的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刺骨的寒意袭来,冻得姜栩一个激灵,他猛地回过神。

骤然回神的少年茫然地看着周遭熟悉的场景,他晃了晃脑袋,显然已经记不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只以为自己是困了犯糊涂了。

然而,同一时刻,后山深处,坐落于密林里的陈家祠堂中,披着宽大黑袍,半面纹着诡异刺青的老头突然喷出一口血来。

围观的村民大惊失色,却没一个敢上前搀扶对方的。

陈伯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祭坛上那道蒙着红色盖头的声音怒道:“这根本不是它要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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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牢笼

像是为了佐证祭司的话,突兀的狂风袭来,吹开了祭台上新娘鲜红的盖头,绣着精致花纹的纱幔被拂开,露出下面女人流泪的面庞。

被下了药的新娘动弹不得,她满眼惶恐,完全不明白这些素不相识的村民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它不满意这个祭品!”

陈伯的身上沾着自己的血,狰狞的刺青随着他的表情皱成一团。

“事已至此,看来在最后一天前我们得重新挑选祭品了。”

村长沉吟片刻,可这次的外来者里就这么一个适龄的可以做新娘的女人,短时间内想找挑出一个符合条件的可不容易。

“它要发怒了,要发怒了,报应,这都是报应!”

头发散乱的老头疯魔地大喊起来,他冲到村长面前,布满血丝的眼球瞪大,“它不满意,它不满意,啊哈哈哈哈哈!”

村长皱着眉抬手让人把老疯子拉走,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见状一拥而上,老疯子狼狈地被人打倒在地,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大喊这是报应。

“这老家伙怎么还没死,真是晦气!”

说话的正是陈伯之前在村口遇见的汉子,他的脸上满是憎恶,完全看不出一丝憨厚老实的样子。

“不必管他,处理眼前事情要紧。”

村长冷漠地注视着村民将老疯子拖走,地上血迹蜿蜒,其他人的注意点却是又要清理祭台。

“换祭品。”

祭台的女人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为了防止新娘逃脱,她的手腕被麻绳捆住,粗粝的麻绳磨破了她的皮肤,滴落的血渍砸在嫁衣上,晕开后宛如一簇深红色的花。

“那这个怎么处理?”

“没有价值的东西……”

祭祀第一步就失败了,他们哪还有心情讨论这个。

“丢到后山。”

没有价值的外来者就应该被处理掉,村长掏出烟,缭绕的烟雾里就这么随口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女人的命运。

时间已经是深夜,人群散去,深山密林里再度恢复了宁静。

后山的深潭中,一道黑影掠过,它从水底升上来,不属于人界的非人骨爪拨开漆黑的潭水,却在即将接近水面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黑影在水面下来回徘徊,它紧盯着水面,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