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粟火
后者右手上的勺子拿都拿不住了,脸上浮起的薄红让观众们还以为他是在副本里面被冷空气吹感冒了,还友善地给出了不少的建议。
他的左手在此时此刻揪住了商逐潮的头发,想要把对方的脑袋就此抓开,可商逐潮的嘴巴离开的时候,居然还能够刻意地模拟出“啵”的一声。
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上一个副本进行的时候自己和对方在副本里干的某些事情。
办公室并不是什么适合旖旎之事的地点。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不会再有工作过来打扰,晓风潮抖着声音,要求蓝星小助手及时地关上办公室的灯。
瞬间变得昏黑一片的直播间被迫关闭,可弹幕上却还是十分古怪地发问道:
【怎么感觉刚刚晓晓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哪里怪怪的……】
众人眼里的少年是一支尚且含苞待放的花朵,并不应该和这些肮脏的事情搭边,有些人虽然想到了那个方面上,却也不相信晓风潮作为一个玩家会在副本刚开启的时候就和商逐潮乱搞。
“这个副本里也有你的灵魂碎片吧。”晓风潮的声音很低,他的一只脚被抬到了桌面上。
商逐潮在进入这个副本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的。
系统再怎么高强度地进行监管,它终究是一个机器,机器则会有对应的后门。
他并没有利用这个后门做什么惊世骇俗或者是直接窃取副本情报的事情,并不会引起主系统的注意力。
这个副本经过系统的长时间侵蚀,已经被百分百攻克过无数次,副本的所有走向也都在系统的掌控范围以内。
换句话说,玩家们的到来才是这个副本唯一的变数。
商逐潮的那枚灵魂碎片在这个副本里面呆的时间太长,所有的力量几乎都已经被系统吞噬了,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残余。
商逐潮也是凭借着这点残余的力量,悄然篡改了置放在暗地里的监控视频。
完全黑下去的监控里不存在商逐潮和晓风潮的影子,可晓风潮却并不知情,他警觉地抓住商逐潮的一只手,示意对方冷静下来,嘴巴冲不远处的监控所在的的位置努了努,试图暗示商逐潮注意暗地里的监控。
这位邪恶的大BOSS却不知道为什么,故意假装自己没有读懂晓风潮的言下之意,反而是用几乎可以把他整个人揉碎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捏着晓风潮的腿部。
最开始的时候晓风潮恨不得直接一脚踩在商逐潮的脸上,但是大脑又谨慎地做出了如果真的这么做对方可能会很爽的判断,成功地阻止了晓风潮的下一步动作。
和冰凉的办公桌相贴,那种坚硬而又冰冷的材质仿佛是钢铁一样,他背后的人体却也没有给晓风潮带来一丝温度,反而是同等的凉意。
被两种不同的冰前后夹击,晓风潮本人不得不捂住了嘴巴,他的手在桌子上胡乱地摆动着,随后被捉住,固定在自己身后。
“恩。”他在第一次不小心出声以后就恨不得自己是个哑巴,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甜腻,就好像刚刚被他成功地解决了的晚餐一样。
“晓晓怎么能够把我一个人忘记在实验室里面了呢。”商逐潮说话的时候充满了谴责的意味,像是被一个负心汉欺负了似的,手上的动作甚至并没有变得凶狠,只是手指蓄意地勾过了某个较为容易被刺激的部位。
原本就已经被推在桌子上的晓风潮本人此时此刻更是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动作。
他左侧的那摞纸质文件甚至还在刚刚的一番反抗中不幸地掉落到了一旁的地面上。
闹出这么大的声音,监控里面应该都看到了吧。晓风潮下意识地闭上眼,不忍直视自己的眼前,却没有收到来自任何的来自蓝星小助手的提示。
——难道说是这个研究院并不顾忌这方面的事情?
也对,毕竟都4123年了,人类的思想开放一点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晓风潮的目光微微发生了改变,手上的动作也不再是一开始的推拒,反而变成了像是迎合和挽留一样。
大腿/内/侧传来的冰冷触感很是不妙。
更加不妙的是蛇类的舌头已经贴到了上面。
商逐潮是非常认认真真地在进行孔雀开屏的。
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像是兴之所至一样,对周围的三只实验体分别提起了感情上的问题,在对话的过程中,实验体A03-012很不幸地暴露出了他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的事实。
或者说,他们四个实验体过去应该都是活人。
“咦。老大,你是说你在以前喜欢的人吗?”012号搓了搓自己不存在的手,他的尾巴因为存在八卦可看而高高地昂起,试图从商逐潮这里套到了一星半点的消息。
“如果觉得围在对方身边的人太多,想要竞争怎么办……那简单啊!老大你不管是人类形态还是蛇类形态都帅的一比好吗!之前A上去展示自己的帅气就完事了!”
对方信誓旦旦地说着,转过头又反应过来,摸了摸头有些茫然地说道:“但是我们现在这都被关在实验室里多久了……还是说老大你喜欢上哪个实验室里的人了?我想想,今天老大接触过的工作人员有谁啊?”
这条脑子显然不是很好的蛇已经忘记了早上的时候是他老大亲自抢走了项目的唯一高级研究员和负责人。
周围的其他两条巨蛇的表情微微犹疑,但还是没有将那个想法说出。
他们都在实验室里吃了多少苦,自己心里也清楚,并不认为A03-001号实验体会对那位新来的研究员一见钟情。
——不是一见钟情还能是什么?这位研究员可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才第一次和他们打的照面!
虽然外貌上快速启只是一个好看的普通研究员,但对于这些被多年折磨出了PTSD的实验体而言,再好看也只不过是一个恶魔和刽子手一样的存在。
只是他们也清楚,现在伤害这些人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像几年前封存项目时一样。
商逐潮叹了口气,从他的身份去找这些实验体打探清楚这个项目的具体内容相当容易,只是要向晓风潮汇报的时候却让他有些犯难。
这个项目毫无疑问,是违法的。
被迫接手了这么一大摊烂摊子的晓风潮估计也已经猜到了这个项目有问题。
但是对于活生生的人类进行试验,甚至将他们改造成为非人类生物显然已经超出了彼此的底线。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堵住晓风潮的嘴,让对方在这种情况下听自己将实验体的事情一一道明。
晓风潮的右手此时此刻正捂在自己的眼睛的上方,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让他的身体也有了不小的反应,或者说,从商逐潮跪在自己的面前的那一瞬间他就有了这种感觉。
可对方今天的表现很反常,反常到晓风潮开始思考对方是不是情报打听的并不顺利。
联想到巨蛇头顶上的三道惨白的伤痕,晓风潮犹豫地摸了摸商逐潮的脸。
在变成了人形以后,受到副本设定的影响,商逐潮的脸上也出现了三道并不算特别显眼的疤痕。
只是这些疤看上去一定经历过了非常可怕的痛楚,哪怕知道并不是商逐潮本人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却也让看到的人触目惊心。
商逐潮吻住晓风潮的一只手,忠诚的小狗就这么看着自己坐在王座上的主人。
在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以后,商逐潮一只手环住了晓风潮的腰,蓄意地在那处自己之前就发现过的腰窝上反复地磨蹭,颇有流连忘返的意思;另一只手则是撑开了下方。
几天没有过经历的部位此时此刻看上去小巧可爱,完全没有了在上一个副本里红肿的样子。
晓风潮在一片昏暗中揪住了对方的肩膀,这是一种很难以言明的情感,心脏此时此刻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为之跳跃,在一片黑暗中,自己居然会第一时间选择靠到商逐潮的怀抱里的这件事情让晓风潮自己都不可置信。
圆润的脚趾在椅子上微微抠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捂住商逐潮的眼睛,因为知道对方在变成了蛇类以后的夜视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可另一方面,他却也想要看清楚商逐潮的模样,于是在一片漆黑中慢慢地将自己的脑袋抵到了对方的眼前。
隐约有暧昧的氛围正在两个人之间增长。
呼吸变得炽热,喷洒在彼此身上的鼻息微微加重。
不解风情的蓝星小助手忽然发出了机械性的提示音:“检测到您的心率为80。”
原来是晓风潮在抓住商逐潮的时候,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而他本人的心脏跳动得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了不少。
晓风潮本人还没反应过来,可目睹了这一切小动作的商逐潮俨然是一副按捺不住的意思。
他拿捏住晓风潮的手,带着后者探索起自己的实验体的身体构造。
A03-001号实验体的体脂率相当完美,黄金分割的身材比例可以成为风靡全星际的男模,却在此时此刻用一种似乎比自己还要低上一级的姿态面对着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晓风潮说话的时候努力地按捺住了自己的声音,虽然听上去有些古怪,总会在不该停顿的地方突然停顿一下,但是总比发出一些更加奇怪的声音好些。
一通胡乱地发泄结束以后,晓风潮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不少,心率也成功地往下回跌,没有引起任何的系统的警报。
他冲着商逐潮勾起一个看上去很开心的笑容,可商逐潮也已经从晓风潮刚刚的话语里意识到了不对,他下意识地抚摸过晓风潮的颈侧,看着对方似乎有些自我厌弃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又对着自己说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你似乎太迁就我了一些。”
他对着商逐潮认真地剖析着,大概是自己已经发泄完毕,就已经完全忘记了对方此时此刻还跃跃欲试的某处。
可商逐潮却也没有着急,他的一只手按压在晓风潮的头顶上,像是在帮他整理头发一样,却将头发也蹭到了不少的白色。
将原本还在正经说话的某个人的脸捣鼓得一塌糊涂。
充满了不可言说的色彩。
“可我很乐意这样。”
嘴角还挂着些许“牛奶渍”的商逐潮却这样说道:“我不在乎是不是迁就,我只在乎你的感受,你可以问一问自己,刚刚那种情况下有没有比先前稍微开心上一些。”
晓风潮其实并不是喜欢大庭广众之下炫耀自己新多了一条小狗的人。
他只是很没有安全感。
在导师的死去以后,又迅速地投入到了无限游戏世界里,原本想要像过去进入副本的时候一样,刻意地扮演副本给出的角色身份,结果这个身份却也没有自己的父母,就像是在另一个时代的自己一样。
在了解人设的背景故事的时候,晓风潮下意识地攥住了商逐潮的手指。
很难以说清楚他们之间到底是谁在依赖谁。
晓风潮扪心自问,自己如果离开商逐潮的话,打开也会发生一定程度上的戒断反应。
因为对方在这一段时间带给自己的感官刺激实际是太……
很难以想象这些如果换一个人来完成。
他伸出手,抚摸着商逐潮的脸,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对方的五官。
有些硬挺的鼻子,还有眉毛……晓风潮的手往下挪动,却忽然感受到了对方的舌头触碰到了自己的掌心。
是早有图谋地讨好。
“还是有开心上一些的。”晓风潮本人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商逐潮的讨好并不是简单地说两句好话或者是做什么小事情讨好人,而是陪伴在他的身边,用一种长久并且静谧的陪伴让晓风潮能够清楚地意识到,对方并不会轻易地离开自己。
“我拥有的东西很少。”
他冷不丁地说道。
虽然视线飘忽着不敢直视对方,但他却依旧努力地将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人因为晓风潮的皮囊而喜欢他,会有很多人因为他的聪明而喜欢他,无数的优点被堆砌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所以从来不缺喜欢晓风潮的人。
晓风潮甚至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好看,只是他从来都懒得去在乎这类评价。
恰恰相反,从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就读的时候,他甚至懒得利用自己长得好看的这个优势去和学工办的人套近乎,只希望能够凭借自己的优秀说话。
这一点在旁人的眼里恐怕是难以想象的古怪。
商逐潮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晓风潮的自述,但是昂扬的兴致也在对话的过程中又一次抬头。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从小到大,陪伴过我最久的人应该就是小导,在晓风潮刚刚进入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时候,小导才刚刚毕业,成为了密大最年轻的一位教师,晓风潮一入学就被分配给小导带领。”
两个同样年轻的人凑在一起也不会缺少什么话题,甚至因为小导在就读密大之前也曾经在高中阶段跳过一段时间的学业,和他本人也很有共同话题。
“晓晓,我现在还不舒服着,你和我在这里说其他的男人不合适吧。”商逐潮的声音听上去还是和先前一样冷静,晓风潮却听出了几分醋味,他脸上的表情微微泛红,用力掐了商逐潮的手臂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