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299章

作者:北山荒 标签: ABO 双男主 年上 近代现代

“放心,都准备好了。”

“啊?”张愿生就听见enigma用不急不缓的沉稳腔调道:

“请柬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送出去了,你那几个朋友他们应该也已经安全收到了。

现在宝贝的要紧事,是先吃饭。”

他差点忘记,晏先生无论处理任何事都会做到非常完美,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张愿生松了口气,揉了揉脸。

但时间依然紧迫,满满当当。

等和晏韫简单用完早餐后,各种堆积如山的事情便涌了上来。

换制服、做发型、搭配配饰等等等等。

直到好不容易换好了衣服。

张愿生才终于腾出空来。

在造型师退下的间隙看了一眼手机,结果屏幕快被无数的消息轰炸得卡顿了。

在这一堆未读消息里,晏枞是其次,知道张愿生和他大哥在忙,会压轴出场。

所以非常有眼色,没有过多打扰。

自己如鱼得水地在现场辗转社交。

而相比之下,另一边的费琳舟,就显得整个人头不是头,手不是手。

焦虑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每隔几分钟就要疯狂轰炸张愿生,急切问他到底啥时候才能到现场。

倒也不怪费琳舟紧张。

今天到场的这些人。

要么是在财经频道和新闻上见到的企业家,要么大大小小的明星偶像。

现场任何一个端着香槟走过去的中年人,拉出来可能都是某个的大佬。

反正一个比一个牛逼。

有人不认识他,端酒过来跟他打招呼,他紧张得话都差点不会说,同手同脚。

索性躲到自助餐区吃水果甜点。

彼时,张愿生刚换好衣服。

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整理。

头一次那么认真的打量自己。

镜子里的人眉眼英气,带着点青涩,西装是量身定制的,衬得窄腰长腿。

身后不远处,高大的enigma身着与他同款的深色西装,正在跟任鹤一交代些事。

任鹤一已然恢复了专业的特助素养,边听边记,走前跟张愿生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

晏韫似有所感,抬起长眸。

刚好通过镜子的折射,撞见了那个正通过镜面偷偷看自己。

又慌乱将视线转过去的少年。

张愿生的掩饰在晏韫眼里是徒劳的。

因为镜子里忠实地反射出少年的模样,时不时扯着嘴角笑一下子,傻傻的。

这一切对张愿生来说。

真的太不真实了。

宛如幻境。

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会和晏先生在几个小时之后,在众人的瞩目下站在一起。

而如今,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叮����”就在张愿生有些出神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

费琳舟已经激动到连字都不会打了,直接给他发了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我去我去我去!愿生!我见到我最喜欢的那个男明星了!就去年演电影那个!

他居然也来参加你的订婚宴了!真人太乖了我靠!不行了我要晕了,太乖了太乖了……”

后面省略掉了数个语无伦次的感叹词。

那明星去年因为一部现象级的公路文艺片一夜爆火,商业价值直线飙升。

那部他和晏先生都看过。

第252章 我爱先生

以往那明星在外面办每回线下活动都是人挤人,费琳舟之前还让他陪着去见过。

最后只看见无数的后脑勺。

没想到晏先生把那人邀请来了。

他还没意识到晏韫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高度,回道:

“这次你可以单独跟他说话了。”

费琳舟那边,却突然没了回复。

晏韫已经走了过来,从后拥住少年的窄腰,看着镜子里的年轻伴侣,心下微动。

张愿生也顺着他的动作抬起了头。

在视线对视的瞬间,不需要任何言语的交流,两人很自然地接了一个吻。

分开的时候,张愿生的唇瓣被吻得水光发亮,喘了一下,还记得:

“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去现场啊?”

“再等等。”

等谁?还没将这句话问出来,休息室的门被象征性地敲了几下,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气质有些冷的omega,张愿生自然记得。

是盛疏,晏先生的父亲。

盛疏还是跟上回见面时一样,没有变化,大概是昨夜下了雨没休息好,眉眼疏淡倦怠。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红包,递到了张愿生面前,声音清冷:

“新婚快乐。”

说完,他突兀地顿了一下,自嘲似轻啧了声,看向自己那审视着自己的儿子:

“就当是提前祝福吧。那一天的正式婚礼,迟早都会来的不是么?

至于今天的订婚现场,我就不去了。”

“随你。”

晏韫揽住了张愿生,张愿生握着手里的红包,很厚一沓,封口都有点合不上。

盛疏看着眼前的一幕。

即使这些年来他与晏韫鲜少联系,彼此间的关系比陌生人还要僵硬。

但血脉这种东西是无解的。

他能从晏韫那占有姿态里感觉得到,自己的儿子对这个叫张愿生的少年,是绝对认真的。

甚至,可能是蓄谋已久。

不然也不会在少年成年没多久就占为己有。

与他几十年前设想的晏韫会走晏兴朝的后路,截然不同。

晏韫找到了一生所爱的人。

到底经历了十月怀胎,没有谁不会希望自己儿子幸福,尽管,关系冷淡到冰点。

盛疏抿抿唇,视线微垂,终于肯多说几个字,掀起纤长的眼睫:

“我不想见晏兴朝,你明白的。等你们正式结婚,度蜜月若是来爱丁堡,我会款待。”

话音里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

盛疏没有再维持那父慈子孝的场面,主要,他和晏韫都不是会演戏的人。

刻意的扮演,只会觉得诡异。

就像上次在饭店里见面那般。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张愿生此时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仿佛对晏先生复杂的家庭构成早有预料。

他默不作声抓紧了晏韫的大手,礼貌乖巧地对着盛疏点了下头:

“……谢谢您。”

盛疏站在原地,淡淡吐出一口气息。

似乎这些年间产生的所有嫌隙,不满,都在无形中消散了。

时间这个东西,似乎过得真的很快。

“晏韫,你们以后如果有了孩子,可以把他送到爱丁堡交来。

我常年一个人独居在那边,日子也确实有些无聊了。” 盛疏突然提道。

晏韫平着脸,没有什么情绪: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