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271章

作者:北山荒 标签: ABO 双男主 年上 近代现代

一路走走停停。

终于到了浴室。

雾气氤氲,热气喷薄。

水蒸气凝成细密的水珠,一颗颗攀在透明的玻璃上,七扭八歪往下滑。

“嗯……”

水珠被打散了,隐隐约约,映出一个曲线漂亮的后背,被enigma抵在玻璃上。

很快,在沉沉的喘息声,翻了个身,支撑的力变成了两只匀称泛红的手掌。

即使是这样,张愿生卷翘的睫毛不住颤着,也要偏过头。

抬起唇瓣与身后的enigma接吻。

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模糊了他们之间最后一道界限。

晏韫眼里的欲求异常深重。

压抑地呼吸着,垂下眼去看怀里红透了脸沉浸在爱里的少年。

手掌扣着对方的后腰,收紧,以绝对的姿态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一个冗长的深吻结束,张愿生轻轻哈着气,睁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发出邀请:

“先生,来吧……”

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张愿生完全把明天的行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他感受着晏韫温凉的唇贴上自己的后颈。

青筋暴起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一路往下,吻过脊柱,吻到微微突起的蝴蝶骨。

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手指蜷缩起来,嗓子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唤。

是鼓励,也是催促。

就在内心那团火烧到极致,快从喉咙间溢出来时,enigma却停住了。

“……先生?”箭在弦上不得发,有些难受,张愿生咬着颊肉,茫然地回过头。

以为是自己不够主动,便转过身,手搭在晏韫结实的手臂上,微微垂下头。

即将更进一步,被捏住了双颊。

晏韫欺身过来,在他懵懵的视线里,吻了吻那被迫嘟起的粉润的唇瓣,而后松开。

转眼间,就把那升腾的欲望按了下去,恢复成一派沉静自持的模样。

enigma若无其事地按了一泵洗发水,抹在张愿生被打湿的黑发上,打着圈地揉搓。

嗓音已经成了实声,告诫:“明天还有计划,宝贝要学会克制。”

明明进浴室的那瞬间,他吻得最急切,把少年内心的热勾起来后。

反倒收了势,叮嘱自己。

张愿生委屈,难受极了。

闭上眼不管不顾地扒着晏韫的肩,胡乱地亲吻,想要继续,

“不要……先生,我要你……”

但单方面的主动取得的效果很微弱,小狗似的在主人脸上亲来亲去

最后只是徒劳。

除了让浴室的温度更高以外。

起不了别的效果。

张愿生失落了,澡也不想洗了,扒拉开晏韫的手,闷声闷气,“我要回京市。”

他头顶上还顶着白花花的泡沫。晏韫轻笑了一声,指尖捏住那团泡沫。

左右一捻,捏出两个尖尖的角。

看上去倒真像俩竖起来的耳朵。

配上那委屈巴巴的脸,晏韫没抑制住,又低下头,轻轻亲了亲那一张一合的唇,

“要是继续,宝贝明天又该玩得不尽兴了,乖,洗完澡陪你出去玩。”

为什么继续明天就玩不尽兴。

彼此都清楚。

张愿生还在别扭,但什么气都没了,揉了揉自己被气氛熏染发烫的脸,

“先生……不许再逗我了。”

他本来是打算认认真真洗的,可先生要亲他,他怎么能忍得住。

二十分钟的正常洗澡时间,硬生生拖到了一个小时,洗得浑身乏力发软。

少年皮肤都泡白了。

还是被晏韫打横抱出来的,在卧室的床上躺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如晏韫所说。

之后的三天,陪他去了沙滩,在太阳伞下享受日光浴,在空中体验滑翔。

在游艇上追逐海豚,在水下潜泳观赏珊瑚,张愿生运气好,还撞见了鲨鱼。

不同于旁人的害怕慌乱,他第一反应是好奇,是刺激,甚至想凑得更近些。

若不是被私教拉走,还想上手摸了。

上了岸,张愿生一身湿漉,还未尽兴,他一眼看见晏韫,便兴冲冲地奔过去。

丝毫没注意到enigma滑动平板上的水下监控画面时,那越拧越紧的眉峰。

“先生,我想考PADI!海下好漂亮啊。”

得到的回答只有四个字:“以后再说。”

“那我可以学冲浪吗?”

张愿生絮絮地说话,眼睛是兴奋的亮光,“刚刚我在海上看见了有人……”

“宝贝先把衣服换了。”

第226章 篝火

拳击,是他触碰的第一种刺激玩法。当对手挂彩,猩红的血液漫开时。

他感受到的,也只有隐秘的亢奋。

后来陪晏枞飙车,张愿生就彻底确定了自己的喜好。

他偏爱惊险刺激的运动。

即使那次出了车祸。

也没让他心生丝毫惧意。

反而更想亲自挑战。

他一边牵着晏韫的手往别墅走,一边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未来想尝试做的事。

每一个都比上一个的风险更高。

晏韫额角青筋跳得厉害,握着少年手的力度重了点,反问:

“宝贝不喜欢给你报的那些班么?”

张愿生摇头,嘟囔:“喜欢,但是……我感觉那些不适合我……”

晏韫忽略他的后半句,坦言:“既然喜欢,就好好学,其他的,宝贝别再提了。”

“可是……”

“今晚篝火烧烤,任鹤一和司酌他们都会过来,伊瑞也在。

宝贝如果不想见陈睦,便不叫他。”

将说的话被淡然揭过。

张愿生也很快反应过来,晏先生是不想让他尝试那些有可能危及生命的运动。

只得忍下去,不再提,老老实实,晃了一下两人牵着的手,回答:

“伊瑞哥,喜欢那个人吗?”

陈睦能不能来决定权不应该在他手上,而是问伊瑞的意见。

晏韫垂首看他,“宝贝怎么认为的?”

张愿生苦思冥想,每当提起陈睦时,伊瑞总是会很不自在,不愿多说。

如果是喜欢的话,一定是很乐意谈及自己的爱人的,可如果不喜欢����

为什么要跟他生小孩?

张愿生猜不太透伊瑞的想法,拧着眉想不出个所以然,直到晏韫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

“其实很多时候,结果并不重要。

简单而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们很享受你追我逃的过程。”

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也这样,那也正代表,即使再过十年,他们也会这样。

永远分不开。

永远处于新鲜感。

张愿生恍然大悟了,像是多年的疑惑被解开,不过又撇了撇嘴,

“伊瑞哥的眼光,不太好。”他每次见到陈睦时,陈睦都跟鬼一样神出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