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90章

作者:北山荒 标签: ABO 双男主 年上 近代现代

“你好,我叫张愿生。”

“愿生,张愿生……”胡邦咂摸着,又问:

“哪个‘yuan’啊?”

张愿生默了片刻,道:“祝愿的愿。”

“好名字。”

胡邦笑了笑,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你家人一定很爱你。”

从他那一身低调昂贵的衣着,到方才那个Alpha临走前的叮嘱。

活脱脱就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小少爷。

当然,也不一定是娇养的小少爷。

也可能是����包养的。

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习惯倒也正常了。

听着胡邦说的话,张愿生想到了晏韫,这个名字,是晏先生给他取的,很爱自己么。

于是他“嗯”了一声,

“对的。”

胡邦笑了,舌尖顶着口腔软肉,

“真羡慕啊。”

他朝那正在看书的alpha扬了扬下巴,“他叫沈俞尔,沈鱼儿,名字好记。”

话音一转,又道:“他是保送进来的,就一书呆子,可没意思了……”

张愿生不咸不淡,“嗯。”

第155章 想念

胡邦觉得这俩室友都没什么意思。

他扭了扭酸胀的脖颈,摘下耳机。

偏头再看张愿生时,alpha已经侧过了脸,在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眉眼上,很冷淡。

嗯……

他心里其实有不少疑问。

比如,张愿生看起来怎么那么朴实。

不是穿着上的朴实,而是一种对周遭一切都淡然寡淡的姿态。

他印象里,那些稍微有点家底的,都没几个会选择住校的。

要么在附近买套房子,要么开车回家住。

住校多没意思,按时归寝,到点断电断水,哪儿来的自由?

还有一件事他也好奇。

刚才那个对张愿生嘘寒问暖的Alpha,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也没什么恶意,纯粹是闲得发慌,想听点八卦给平淡的日子添点料。

正想着,张愿生突然站了起来。

他淡淡地睨了胡邦一眼,没说话,越过他,朝门口走去。

胡邦看了眼另一个还埋在书里的室友,又看了看张愿生的背影,随口喊了一句:

“张……愿生?你去买饭吗?带我一个呗。”

对未来的同寝室友,张愿生没想把关系闹得太僵,也没视而不见。

他脚步顿了下,眉头轻蹙,含糊盖过:

“有事。”

“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胡邦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捞起外套,

“刚好我也要出去,一块儿吧。”

他多少有点抱团取暖的意思,毕竟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谁。

张愿生没回头。

他承认,自己不想再多结交新朋友了,尤其是那种过于热情,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

他留下一句,

“朋友找我。”

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口。

没给胡邦换衣服追上去的机会。

胡邦嘀咕着,什么朋友啊?跑那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是去干嘛的。

说不定,这一出去。

今晚就不回寝了。

也确实如他所想。

直到晚上十一点关寝。

张愿生也没回来。

“来来来,干杯!”

烧烤摊的塑料棚下,一桌年轻朝气的Alpha围坐在一起,热火朝天。

举完杯,仰头灌下一杯冰啤。

喉结咕噜咕噜地滚动着下肚。

几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进衣领,谁也没在意。

费琳舟坐庄,在场除了张愿生,就是他几个玩得好的大学室友。

他拉着张愿生跟他们介绍,

“我兄弟,认识好几年了,他打拳可猛了,比我都厉害,你们可别惹他啊。

今天,也算是庆祝他考上咱们学校!!!”

费琳舟喝得有点多,有些大舌头,不过几个人还是听懂了,纷纷都在笑。

要说费琳舟运气差,那倒也谈不上,他这几个室友各个都爽快耿直。

可要说运气好,他大学两年换了无数个寝室,原因五花八门。

要么是室友不爱收拾,半个月不洗一次澡,跟从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

要么是打游戏到凌晨两三点,大吼大叫不带停的。

还有一个更奇葩。

大半夜把Omega偷偷摸摸带回寝室。

费琳舟正睡着觉,被甜腻腻的叫声吵醒,扭头一看,他室友还在那儿奋力耕耘。

忍了两年。

他终于在私下里摸排了一圈,凑齐了三个同样被折磨得够呛的Alpha。

组建成了如今的三好寝室。

张愿生被他搂着肩,费琳舟大半个体重都承在他身上,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跟那几个alpha说,

“我兄弟性子闷,你们别介意,以后要是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互帮互助!”

说完,又是一个干杯。有alpha把费琳舟扒拉下来,在座位上坐好,

“得了,小学弟都快被你压矮了。”

张愿生替费琳舟说:“他不重。”

有alpha哈哈笑了下,给他倒了杯饮料,跟他说喝点饮料缓一下,旋即碰杯。

“叮����”地清脆一声,那人道:“阿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叫纪乡。”

“张愿生。”

……

这一天,张愿生被推动着,接触了很多很多人,也认识了很多所谓的朋友。

名字多到他快记不清了。

但他能感觉到,在面对不同人时,感受是不同的,在寝室,很压抑。

现在,那点压抑的心情冒了口,炭火噼里啪啦地作响,肉香飘散开。

众人聊着天,杯盏交错。

这次他没感觉事不关己。

融入了进去。

直到有人看了眼时间,顿时叫了一嗓子,“我去,马上快十点半了!”

宿舍是晚上十一点关门。

霎时一群人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