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311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近代现代

李良接二连三被下了面子,脸上笑意一僵。

他皮笑肉不笑地扫了易真真一眼,道:“易主任,你这小徒弟倒是挺伶牙俐齿的。不过我们做记者的,光嘴皮子厉害没有什么用,笔杆子也得厉害呀。真真,没记错的话今天港城日报有关顾应州的新闻就是你写的?好像销量不怎么样,易主任是你的舅舅,他是不是不太好意思指出你稿子里的问题,这样可不行。”

一句话,易真真和易家闵都被他骂了进去。

该说不说,李良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易真真最不喜欢别人质疑她的能力,而易家闵,也是最讨厌别人怀疑他的公正性。

平心而论,他从来没有因为易真真是他的侄女而宽待过她,相反的,为了不让报社的人多嘴多舌、也为了能够提高易真真的专业能力,那么多的稿子里,挨过他训最多的就是易真真的稿子。

最严格的时候,易真真被他骂得自闭了好几天,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报社,都不愿意搭理他。

所以李良的这番话,没有真凭实据,全是他的主观推测,真是叫人恶心。跟他今天热卖的新闻稿一样恶心。

易真真黑着脸,跟易家闵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无声地达成默契以后,易真真突然脸色一变,询问道:“对了主任,顾sir跟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几点来着?看我这脑子,都记不太住事。”

易家闵泰然地吃着串,“明天早上九点半嘛。”

易真真恍然,“对哦。”说着她还摸摸脑袋,怪不好意思的,“太紧张了,今晚铁定睡不着,我回家以后要重新调试一下设备,绝对把顾sir拍得帅帅的。”

易家闵微笑颔首。

两人你来我往地讲了几句,把李良讲得一头雾水。与此同时,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包围了他。

李良不自觉地挺直了背,用颇为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两人。

“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顾应州跟你们报社私下里有联系?”

易真真用诧异的眼神看他,“你不知道啊?”说完,她又笑眯眯地长长哦了声,“不好意思忘记了,这事你还真不知道。就是说啊,顾sir半个多小时前联系了我们,说是明天给我们留了一个小时时间,他要开一场新闻发布会。”

李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放在腿上的公文包滑落到了地上,他都没能第一时间注意。

“新闻发布会?这事我们新诚日报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不怪他惊讶,确实是顾家人做事实在低调。不说顾应州,就连顾昌鸿那个大企业家都很少上新闻,就一个多月前吧,刚给慈善机构捐了几百万,他本人愣是一点消息没透露。越是低调,港城市民对顾家人的印象才越好。

而顾应州突然提出要开新闻发布会,这怎么能让人不激动?

李良甚至开始想,他的那几台设备,能比得上港城日报的进口新货吗?要是不能,拍出来的照片不够好可怎么办。

事情原委都还没了解清楚,李良就先在心里攀比起来了。很可惜他才刚纠结到一半,易真真就不缓不慢地打断了他的遐想。

“你们新诚日报当然不会得到消息,因为受到邀请的报社,只有我们港城日报一家。”

“你说什么?!”

李良失了声,掩饰不住自己的震惊和愤恨,“凭什么?!”

易真真失笑,“什么凭什么,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一直以来,这类社会性新闻都是我们在做,因为我们公平公正。李编辑,你要是真的想不明白原因,不如就看看报纸。”

刚才的那份报纸还在地上掉着,她脚尖一动,就把报纸给踢回了李良脚边。

“看看你们的记者胡诌诌些什么。李编辑,人最遗憾的,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吧?好好珍惜今天,你们的报纸,可能也就今天能卖得那么好了。”

易家闵看到李良顿时白下去的脸色,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往往留白,才能叫人抓心挠肺呢。

“老板,拿个打包盒。”冲着烧烤摊喊了一声后,易家闵就站了起来,对着李良笑,“你慢慢吃,我们就先回去了。”

李良那叫一个气。

可是比起生气,他更多的是慌张。

明天港城日报若是真的能做好独家专访,就算只打那个信息差,他们的报纸也肯定卖得很好。能让顾应州专门跟易家闵联系,能是什么小新闻吗?

他们新诚日报好不容易有今天,不仅报纸销量高、卖了个好价钱,还有压老报社一头的趋势。为了给自己报社造势,他让底下的人加印了上万份报,就等着明天再大卖一天。

他就等着明天狠狠火一把,可要是港城日报半路杀出来,他们的那些报纸可怎么办?

今晚是个机会,他还能叫停印刷厂,免得明天赔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刚在脑子里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

光听易家闵和易真真的话,就能断定这件事是真的吗?易家闵这老油条,万一就是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他害怕从而打消加印的念头呢?刚才的那些话要是假的,他不就亏大发了,白白浪费好机会。

李良沉着脸,陷入沉思。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

坐在易家闵的车上,易真真这叫一个爽。想起李良那难看的脸色,她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还是易家闵抽出一只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警告道:“别太得意忘形,明天一早,肯定会有记者堵在你我家门口,到时候可别说漏嘴了。”

易真真连忙捂住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

顾家,顾应州载着陆听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过了饭点,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就只是随便吃了一点。

他们回去的时候,乔棠一家都已经不在了。蒋芝林解释说是舞蹈室有事,她们为了方便先回去。

真实原因嘛,大家心知肚明。顾家人并不非常在意这些亲戚,因为人只要一得势,身边就不会缺什么友善的人,包括亲人朋友。少了个乔棠一家,自然有别家恨不得融入进来。

相比于缺失的亲缘,顾家人更在意的,是陆听安在这件事里有没有觉得委屈。

得知顾应州准备公开两人的关系后,蒋芝林举双手双脚赞成。

“公开好啊,早该公开的,免得外面的那些人都以为我儿子不近女色,是个性冷淡。”

旁边顾昌鸿无言以对。

可不就是不近女色吗?他近男色啊。

蒋芝林没留两人在楼下待太久,稍微聊了几句后,就让两人上楼休息。

而回了房间没多久,陆听安就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来。

好几回犹豫地看向顾应州,叫他不注意都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是不太舒服,先写少点,明天再努力[爆哭]

这章给饱们发个红包

第257章

这一夜,陆听安翻来覆去的有点睡不着。

为了不让他认床,顾应州现在用的四件套跟陆家的都是一个材质,就连床垫的软硬程度都大差不差。可不知道为什么,陆听安就是闭着眼睛滚来滚去。

顾应州本是闭着眼,数不清第几回被踹了一脚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把人拉进怀里,手臂禁锢住陆听安的细腰。

“别动了。”略显低沉的声音在陆听安头顶响起,“早点睡,明天一早还要参加记者发布会。”

被一整个环抱住的姿势还是很有安全感的。陆听安闭上眼,闻着顾应州身上浅浅的沐浴露香味。

不过才过了五分钟不到,他就又扭动起来。

顾应州稍微松开一点手臂的力气,他就跟泥鳅一般滑了出来,还坐起身。

“顾应州,你去客房睡吧。”他拍着顾应州的手臂,刚有点睡意的人被他闹醒了。

手一挥点亮床头的夜灯,顾应州也跟着撑起上半身,皱着眉头不明所以地盯着陆听安,“原因。”

陆听安盘腿而坐,有些认真地回视着他,“我觉得这起案子太诡异了。如果罗姣姣和尸块的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很有可能藏匿在屠宰场的连环杀人案凶手还会再次作案,港城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他下手的对象,而我们现在连他是什么人都没法锁定。”

顾应州不疾不徐道:“至少知道他是个男人,个子不矮,身材也还行。”光是陆听安看到的背影,已经能排除很大一部分人了。

“可是这些还不够。”陆听安眼中一闪而过的愁容,“凶手和罗顺类似的拍摄行为,都有可能涉及到一个阴暗的组织,甚至他们可能都跟白少有关。”

顿了下,陆听安沉声强调,“顾应州,我想快点抓到他。”

顾应州看着他沉沉的脸色,靠过去重新把他抱进怀里。

“我们会抓到他的,相信我,也相信卫珩能够找到线索。”

陆听安深吸了一口气,轻摇摇头,“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知道我的能力,或许我能让案件的进展更快一点。我们警方争分夺秒,才会有更少的人免受侵害——”

“那你呢?”

顾应州放在陆听安头顶的下巴稍稍用力,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港城其他人是安全了,你的安全呢?不仅是你在找白少,他也总是想方设法进入你的梦里不是吗?我不在,他又来了怎么办,你再出现后遗症怎么办?”

陆听安闻言,沉默了下来。

应该不会的吧,他想。

今天中午不是也做过梦了吗?只要把时间控制好,其实梦魇对他造成的伤害没有那么大的。

就像是卡bug,知道梦魇不是无所不能的后,就可以踩着它发挥不了作用的时间。

顾应州看着陆听安眉眼微垂的模样,不太费脑子就猜出他在想什么。

他抬手盖住陆听安的眼睛,把人往柔软的被子里面拖,等躺好,又熄了灯。

“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我不同意分床睡。你知道梦魇有多狡猾,中午没能对你造成大影响,再给它一次机会,它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听安挣扎了一下,还想再说点什么,顾应州却长叹了口气。

他说:“我是警察,但我不是圣人。就算有人被凶手盯上陷入危险,我也没办法置你的安危于不顾,我能做的就只有尽我所能去破案,而已。”

陆听安小声说:“我有这个能力……”

顾应州摇头,“可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份能力之后,你需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听安,你将心比心一下,如果有能力的是我,今晚你会离开吗?”

陆听安沉默着,不说话了。

顾应州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无非就是抱着顾应州能及时叫醒他的侥幸心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人总会莫名的自信。

可转念一想,如果梦魇缠上的是顾应州,他会怎么做?

他恐怕也是不愿意让顾应州去涉险的。人都是自私的,当一个陌生人和自己的枕边人同时陷入危险的境地时,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的枕边人。

陆听安不再想案子的事了,他将脸埋在顾应州的胸肌里,尝试着睡觉。

不知道是太热了还是刚才被气得激动了,顾应州的体温比刚才高了不少,就连心跳都是咚咚的,铿锵有力。

陆听安起初还觉得暖和,可时间稍微一长,他觉得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被带得快起来。

脸上有些发烫,他挣扎了两下想要退出顾应州的怀抱。

然而屁股都快撅出二里地了,放在他腰上的大掌还是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