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307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近代现代

“因为几年前被关阁楼留下心理阴影,罗姣姣的心理其实是出现了问题的,只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私下里把最真实的一面暴露给了温奕可看。而且越是罗夫人不让她干的,她就越要去做,包括那些不好的习惯、偷偷出去过夜以及——找男生拍拖。这是一种隐晦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反抗。”

从心理学上的角度来看,罗姣姣有这样的表现其实并不奇怪。

人不是机器,机器工作久了尚且还会短路、出现故障,更何况是精神世界要复杂很多的人类?就像是一根橡皮筋,松弛有度能够使用很久,可要是不断地拉,拉到极限还想拉得更长,只会发生两种情况,要么就是断裂,要么就是伤到拉皮筋的人。

罗姣姣就是那根皮筋,一尘不变的生活令她乏味崩溃,所以她选择了一种近乎是自毁的方式寻求刺激,也在这些行为中找到继续活下去的平衡点。

陆听安说:“罗姣姣是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比起大房间和大床,她会更喜欢书房那种狭小的空间。床上留出来的位置越空,她就越感到安全,这是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还有,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不光罗夫人管罗姣姣,就连慧姨对她的东西都很熟悉,你找到那个水晶球的时候,慧姨明显是非常诧异的。可照理说主人家买什么东西不需要跟佣人汇报吧?说明罗姣姣在家里面,从来就没有隐私。”

他们晚上走的这一趟,看起来好像是有所收获,可要是细究,就又成了原地打转。

罗家的所有人对罗姣姣都太不熟悉了,她们给出的供词,对于案件来说没有太大的帮助,甚至还有一些干扰。

顾应州沉声道:“还是要找到跟罗姣姣拍拖过的男生,他(他们)比她的父母家更加了解她。”

陆听安点了点头。

是要找。

可是怎么找呢?

男朋友的事情,罗姣姣就连温奕可都没有告诉,除了男生本人还会有谁知道她在跟谁拍拖?那么问题又来了,罗姣姣现在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在极有可能变成嫌疑人的情况下,会有人主动来报案吗?

两人都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陆听安的电话响了,刚接通就听到了陆沉户在那头河东狮吼。

“听安!你现在在哪?不管你在哪里,现在,立刻马上的给我回家!”

陆听安很少见陆沉户这么生气,嗓门大得都快把耳膜给吼穿了,他赶紧把电话听筒拿得离自己远了点,然后有些沉默地转头看向顾应州。

顾应州也是一脸茫然。

虽然不知道陆沉户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陆沉户生气的原因在他。

不自觉的,他挺直了脊背,面上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爸,你先冷静一点。”

陆沉户一火爆,陆听安就显得沉稳一些,先安慰了两句,“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先别生气,好好说。”

陆沉户深吸了一口气,不悦道:“怎么冷静?顾应州那死小子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让我怎么冷静。”

顾应州的表情更僵硬了一点。

以前陆沉户也会当面说他臭小子,这种话还带有一点长辈对晚辈的调侃,听着语气也不恶劣。变成死小子的话,那还真让人觉得紧张。

顾应州转头看着陆听安,无声地用口型问:“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陆听安顺从地问了一句。

不问还好,一问,陆沉户更加生气。

“你倒是问问他,今天不是带你去见家长了吗?见到别的姑娘那去了?这么丢脸的事情都见报了!”

见报?

陆听安和顾应州两人便想到了罗伊在家里看的那份报纸。三四岁的小孩认识多少字他们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罗伊平时肯定经常看报纸,他拿着报纸的姿势都还有点老练。

但是刚才慧姨看到他拿着报纸,第一反应却是激动。

如果不是不想让罗伊看报纸,那她有这个反应的原因,就是怕他们看到。想来就是早上罗先生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些话,被有心之人给写进了稿子里吧。

顾应州的脸色不太好看。

任由谁碰到被扣了个屎盆子,还被未来岳父看到导致岳父生气这种事,怕是都没办法泰然处之。尤其是顾应州向来都很在意陆听安家里人对自己的看法。

陆听安倒是没有那么疑惑了,他只是问陆沉户,“报纸上都是怎么说的?”

陆家,陆沉户拿起桌上的那几份报纸,只觉得辣眼睛。他其实不止是因为这种报道而生气,虽然嘴上骂得有点难听,潜意识里面他还是更倾向于相信顾应州的。让他最为生气的点,是这些狗仔简直没有道德,各种难听的话都会写出来。

比如说: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大名鼎鼎的顾sir约会后抛下女士独自离开?

据知情人士爆料,曾亲眼看到顾应州与罗姣姣在餐厅发生激烈争吵,这会是导致罗姣姣死亡的主要原因吗?

顾家独子顾应州多年未传出花边新闻,竟是与她在进行地下恋情,知名舞蹈天才离奇死亡,究竟是情感纠纷还是人性的泯灭……

各种博眼球的标题,跟顾应州没有关系的人看了只觉得新奇,毕竟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跟顾应州有关的新闻,还是跟情感、凶杀案有直接关系的。

不明真相的人可能还会被舆论给煽动,把顾应州当成罗姣姣案的嫌疑人,想要对他进行讨伐。

可是对顾应州稍微熟悉一点的呢?

他们只会觉得,这些新闻媒体想要热度真是想疯了,居然这般抹黑港城出名的警探。顾应州这么多年没少为港城群众做事,写这样的报道,跟忘恩负义又有什么区别?

当陆沉户还是陆听安父亲的这层关系下,他想的就更多了。

自己儿子跟他在一起以后,没有得到公开的承认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见家长这种大好的日子里发生这种事情。这不是对听安的伤害是什么?

虽然港城的记者喜欢乱写,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就敢往人身上泼脏水的。就算死者跟顾应州没有那么直接的关系,也肯定会有千丝万缕的,说不清的联系。

想着,陆沉户就更气,很是强硬地道:“陆听安,你要还当我是你的爹,现在就给我回来!我告诉你,从我认识你妈到现在,都快三十年了,我从来就没有传出过这么丢人的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就不相信这件事跟顾应州一点关系都没有。”

“爸,先别激动——”

“别激动?”陆沉户激动的很!

“一小时后我要是在家里见不着你,以后也别回来了,听到没!”

陆听安有些犯了难。

陆沉户这次,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还气得不轻。

第254章 铑啊胰政哩’妻O酒斯6山栖山O

顾应州第一回有这样的经历。港城报社大多知晓顾家护短,以前也不是完全没有记者写过他的报道,没多久就会被处理掉,时间久了记者们心里都有数,是不敢胡乱编造的。

加上顾应州自己的生活非常两点一线,除了工作就是在家里休息,也没有记者真能蹲到他的什么小道消息。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与他有关的大批量的新闻报道,上面写着的还不是什么好话。

顾应州不用亲眼去看,都能想象到报纸上对他会是怎样的猜忌。将心比心一下,如果他是陆沉户,也会很生气。

缓缓地将车子停到一边,顾应州给陆听安递了一个眼神,主动把他手上的电话给接了过来。

“伯父——”

不过刚刚说了两个字,只听对面冷哼了一声,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声在安静的车间显得有些刺耳。

顾应州无奈,把电话又播了回去。

前几个都是没有人接的,烦了陆沉户甚至直接把电话给关机了。一直到打了陆家座机的号码,响了半分钟快要挂断时,陆沉户才铁青着脸把电话听筒给拿起来。

顾应州在车上当然看不清陆沉户的表情,只是直觉上,他猜陆沉户现在一定臭着脸。

“伯父。”又喊了一声证明身份后,在陆沉户开口之前,顾应州先急急地表明来意,“伯父,您先听我说,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好。”

一听这种话,陆沉户顿时就来了气。

“知道自己做得不好,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听安现在就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实相的就把我儿子给送回来,再把你放在我家的这些破烂给拿走!你们的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顾应州的表情一瞬间紧绷,他紧紧地攥着手机,声音都有些不稳了,“伯父您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陆沉户嫌他烦,嘴巴跟机关/枪一般噼里啪啦地就开始一通反问,“今天这样的日子你敢闹出这样的新闻,敢说你们家不是对我听安不满意?你们顾家是高枝,我陆家确实攀不上,但要不是听安喜欢你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攀上顾家这样的亲家,不乐意他上门可以直说,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你也别说这不是你的本意,如果不是你家里人同意,这新闻能传出来?”

顾应州听着,既愧疚,又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他澄清道:“您真的误会了,我家里人都很喜欢听安,不然我不会带他回家。我跟您一样,不愿意看他受委屈。”

陆沉户好笑道:“现在他不就是受委屈了吗?”

受了好大“委屈”的陆听安在旁边听着,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爸,其实也还好。”这件事跟他没有太大关系,被骂的是顾应州又不是他。他是没觉得多不高兴的,反而还有点懵。

听到儿子不争气的声音,陆沉户在电话那头冷哼了一声,“你先别说话,我看你拍拖也是把自己的脑子给拍坏了。以后吃饭你跟家里的绿葱坐一桌。”

正在客厅扫地的文葱只觉得当头一棒,她双手握着扫帚,小声提醒,“先生,我不叫绿葱!”什么绿葱呐,多难听。

陆沉户闻言扫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抬了下手,“记错了,大葱。”

文葱:“……”

她也不解释了,抱着扫帚跑走了。

陆听安听着电话那头文葱无辜躺枪,忍俊不禁。

顾应州却笑不出来,他拿着电话,把事情解释得更清楚,包括他母亲怎么拒绝乔棠,他怎么拒绝乔棠,而乔棠又是怎么认识的罗姣姣,所有的细节都讲给陆沉户听了。

陆沉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听安。”

陆听安正听着呢,当即就凑了过去,帮着应和,“爸,他没有说谎,今天我都跟他在一起,他家里人也很好。”

“这么说这报纸上的这些新闻——”

“有心之人捕风捉影写的稿子吧。”陆听安说:“他不认识罗姣姣,我们现在正在查这起案子。”

陆沉户闻言,又是沉默了两秒。

以顾应州对他的了解,知道他这是刚才说了些难听的话,不好意思了。顾应州并不顺竿子往上爬,而是用更加诚恳的态度保证道:“伯父,您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

陆沉户心里最后的一点怨气这才消失。

他刚准备再敲打两下,玄关处的门铃却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

这个点,家里大多数佣人在他们自己的餐厅吃饭。陆沉户一个人坐在客厅闲着也是闲着,加上骂完顾应州他也有点尴尬,刚好可以找点事情做。

于是他一边站起来一边对顾应州说:“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让我知道你让听安受委屈,不然我说什么都会把他带回家的。”话落,不等顾应州回答他又急急道:“家里有人来敲门,你帮我提醒听安按时吃饭,挂了。”

就跟有时间限制似的,说完他就飞快摁下了挂断键,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险,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人就是顾应州了。

……

陆家别墅大门外,有一排夜灯,连接着围墙和铁栅栏。站在门口,远远的陆沉户就看到铁门外蹲着一个青年。

“安安,出来。”青年手上拿着一根牵引绳,朝着院子里面伸出手。发现别墅大门被人打开时,他终于抬头看过来,露出了一张清俊的脸。

青年站了起来,有些抱歉地对着陆沉户笑,“陆先生,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陆沉户这人对邻居向来都亲和,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门口的那个青年,他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想要亲近他。

脑子还在想之前是不是见过这个青年时,腿已经先忍不住迈出去,朝着他靠近了。

“你是?”

“我是住在那一栋的。”青年身子微侧,指向斜后方的一栋别墅,“我叫段慕柏。”

陆沉户顿时露出了了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