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甜怡
唐杳一碗接一碗的盛。
基里尔一碗接一碗的喝。
到最后几乎一整盆都进了基里尔的肚子,他大概实在喝不动了,摆摆手,“我先不喝了,宝宝。”
再喝要吐了。
唐杳依依不舍的放下盆,“好吧。”
他的贤良淑德只能维持很短暂的时间,体验卡一到期,他就把碗一推,指挥着基里尔去刷碗,说他累了,要去躺一会儿。
基里尔欣然答应,本来这种活也没让老婆做过。
收拾厨房的时候,基里尔就感觉有一点不对劲了,他出了很多汗,好像一直很热,可家里的空调正开着,温度也是正适宜的,按理说不应该啊。
只是基里尔没多想,收拾完厨房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老婆在沙发上铺成一长条,像正在伸懒腰的小猫一样。
基里尔心头处痒痒的,立刻走过去。
他很体贴的问,“宝宝,是不是今天车坐久了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按一按。”
唐杳有点困了,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基里尔权当他答应了。
他伸出大手,一开始还真的是很认真的在老婆腰上按来按去,可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大手顺着往下,不老实的摸来摸去。
唐杳正昏昏欲睡,没什么反应。
正是基里尔揩油的好机会。
偏偏这个时候,snow睡醒了,颠颠颠的跑过来,对着唐杳汪汪叫了几声。
唐杳一瞬间惊醒了。
基里尔气的黑着脸,“你叫什么!”
唐杳醒了醒神,翻身坐起来,暗叫不好,还好被snow叫醒了,不然一会儿又稀里糊涂让基里尔吃到嘴里了,那岂不是第二天基里尔就更虚了。
他赶紧起身抱起snow。
“行了,隔壁书房有床,今晚先分开睡。”
基里尔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婆,“你说真的?”
唐杳不理他,抱着小狗就进了卧室,基里尔刚想追上去,就听见了“叭嗒”落锁的声音。
得,被扫地出门了。
基里尔把罪名都归在小狗身上,再看看一屋子的小狗玩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他完全忘了,当初是谁提议抱一只小狗回来养的。
天可怜见,唐杳真是为了基里尔好。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
分居可以。
喝补汤可以。
就是不能喝了补汤再分居。
那不是想让基里尔爆炸?吗?
他正哼着小曲在浴室洗刷刷呢,就听见基里尔在外面拍门。
“宝宝,你让我进去。”
“我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你让我进去我跟你细说。”
第26章
天呀。
这谁敢开门啊。
这跟一头狼在外面敲门喊小兔子乖乖有什么区别?
唐杳和snow互相抱着瑟瑟发抖。
敲了几次门,见里面没反应,基里尔不装了,声音冷下来,透着威胁,“宝宝,你现在开门,我算你主动。”
爸呀大哥。
还在这儿威胁呢。
唐杳哼了一声,叛逆心上来,直接仰头躺在床上,慢悠悠的开口,“就不开就不开。”
“基里尔,我这都是为你好。”
“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体力不支吧……”
话没说完,就听见“叭嗒”一声门落锁的声音,基里尔拧开门,站在门口,阴测测的看着床上的一人一狗。
唐杳吓得连滚带爬的坐起来,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你怎么有钥匙?”
基里尔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防你啊宝宝。”
就怕有这一天。
唐杳轻轻的咽了一下口水,目光往下挪,看到已经好大一团蓄势待发了。
他往后退了退。
“基里尔,我真是为了你好,你应该节制,不然你的身体只会越来越虚。”
男人脚步一顿,眯了眯眼,“我虚?”
唐杳顿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是啊,昨晚我都睡着了,你来来回回的做,今天不就不舒服了吗?”
基里尔真是要被他气笑了。
“谁跟你说我虚了?谁和你说我不舒服了?”
唐杳嗫嚅,“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舒服吗?”
基里尔气极反笑。
他想让老婆多关心他,唐杳可到好,直接怀疑他不举。
基里尔一步步逼近,“我可太舒服了。”
男人离得近,唐杳就往后退。
可直到他背抵着墙,实在退无可退的时候。
“汪汪汪!”
snow突然蹦��起来,挡在唐杳面前,冲着基里尔叫。
两个人都是一愣。
唐杳一脸感动,“好大儿,小爸爸没白疼你。”
刚回家就知道保护小爸爸了。
基里尔脸色阴沉沉的。
本来就看这个一直黏着他老婆的臭狗不顺眼,现在还敢冲他嚷嚷?
基里尔忽然伸出手,直接把snow提溜起来,扔到门外,反手把门关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唐杳都没来得及救他。
“你干嘛!欺负小狗!”唐杳瞪着他,为好大儿伸张正义。
基里尔冷笑,用中文回复他。
“干你。”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今晚的特殊反应是怎么回事,合着是他的亲亲老婆背地里给他加料呢。
怪不得呢,平时连袜子都要他给穿的主儿,怎么突然说要下厨了。
果然是有阴谋。
想想在唐杳的哄劝下喝的一盆汤,基里尔更是一阵火大。
他懒得再废话,直接大步上前,把缩在墙角的唐杳给拎起来,“你喂我喝的汤,现在也要你负责灭火。”
唐杳一晚上流了很多泪。
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他的屁股承受了一切。
snow不知道怎么了,他刚来到新家,只依赖唐杳,莫名其妙被关到卧室外面,有点不安,他没离开,一直在门口转圈圈。
直到忽然听到里面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
是唐杳的声音,像是在哭。
snow急了,当即叫了两声,用爪子扒门。
“它在叫你呢。”
基里尔贴在唐杳的耳边,慢悠悠的开口,“要不要开门?”
唐杳用力摇头,他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哭了一场。
“真可怜。”
基里尔抬手,擦掉了唐杳的泪水。
他虚情假意道,“别哭了宝宝,我会心疼。”
骗人的。
在床上的时候,男人总是恶劣的不能再恶劣了,变着花样的折腾唐杳,就喜欢看他崩溃到极致,颤抖着流眼泪,软糯糯的叫基里尔的名字,再求求自己放过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