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94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温眼睫颤了颤。

  因为脚背一直悬空着绷着,又持续了太久,刚刚大腿小腿抽筋了。

  靳越凛将他的腿直直拉到身对折,温腿又长又直,柔韧性还别好,就着那个姿势给人抻筋。

  抻了抻就好了,温小小打了个哭嗝儿,挣扎着想往车外逃。

  怎么可能逃的掉,刚出去半寸就被人抓回来按在车门上,他现在屁股还有红红的巴掌印。

  “打疼你了?”靳越凛大掌给他按腰,轻笑了下,问。

  温手捂住自己的脸,没有说。

  疼倒是不疼,雷声大雨点小,就是太羞了。

  不过靳越凛现在给他按腰按的确实很舒服,掌温热,力道也适中,温跟没骨头的小猫似的,窝在了他的怀里。

  从学校到家里路程毕竟短,十几分钟后,司机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靳越凛就着小羊绒毯子裹着把他横抱起来,司机垂眼不敢。

  林姨早就提煮好了醒酒汤,现在虽然不用了,但靳越凛还是把那小碗汤端了过来,一小勺一小勺喂给温。

  温蔫嗒嗒的,还陷在方才车上的那场晴事中,任由靳越凛喂了小半碗下去,兴致始终不高。

  皮鼓痛……

  靳越凛一边喂一边轻哄着他,什么保证说了,温只他在胡说,反正每次到了床上就又是另一种说法。

  天色经很晚了,靳越凛没硬给他喂剩下的半碗汤,顺口把剩下的喝了,抱着他就要去洗澡睡觉。

  如没有半路遇到陶陶这个小拦路鬼的。

  小孩子虽然不一直哭着要哄睡了,但还是别黏人,保姆得寸步不离地守着,尤其喜欢温抱着她。

  陶陶朝他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伸手,温想去接,腰上还拦着手臂。

  “你放开我呀!”温手了点劲儿拍在靳越凛手臂上。

  靳越凛牙齿磨了磨,小没良的,每次只要一碰到陶陶,就要和他翻脸。

  他附在他耳边吓唬道:“放开你?我不抱着你站的住么你?”

  温抿紧唇,又开口道:“这沙发边有地毯。”

  确实是地毯,陶陶会爬之后就总爱上上下下的各处爬,温有候走的急了也不穿鞋直接哒哒哒地跑,家里能铺地毯的地方厚厚铺了一层,尖锐桌角墙角全做了防撞处理。

  靳越凛俯下身来,将他轻放在地毯上,温坐在地毯上,朝陶陶伸手。

  陶陶眉眼弯弯扑进了他怀里,去咬他手指。

  温被她咬的哭笑不得,轻点了点她的鼻子:“怎么和你爸爸一个样?”

  靳越凛也盘腿坐在他身边:“好歹也是我女儿,有点随我的不是挺好。”

  温睨了他一眼。

  意思很明显,怎么随也不随点好。

  靳越凛笑了,捏捏他的小脸:“哪里不是好了?嗯?温小,又提上裤子不认人,刚刚你不是也……”

  温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陶陶还在呢!”

  陶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听到了自己名字,高兴应道:“嗯!”

  温哭笑不得:“陶陶…”

  陶陶顺势抱住了他。

  温揽着她,陪她玩了会儿玩具念了会儿书,又上去洗漱好,想把她再放回婴儿床,陶陶却不干了。

  一双黑葡萄似的眼泪汪汪着他,小嘴往下委屈地撇着,活像他要抛弃她似的。

  温软了,抱着她,轻声和靳越凛商量:“要不今晚,就让她和我们睡吧。”

  靳越凛眉间皱起。

  温用他的来堵他:“你不是也说,陶陶像你点好么。”

  靳越凛理直壮:“你是我老婆又不是她的,然是我抱着你睡,她凭什么也插进来?”

  温反驳:“我还是她小爸呢。”

  期待了一路的睡温存彻底泡汤,靳越凛用力点了点陶陶的额头。

  儿女是债啊。

  陶陶要伸手抓他,被他一下躲过了,然后不管不顾,一把抄起了温。

  温惊:“你做什么!我还抱着陶陶呢!”

  靳越凛迈开长腿朝着卧室走去,漫不经道:“嗯,你抱你的,我抱我的。”

  最后竟是温在了床的中间,还好床足够大,不用担陶陶会滚下去。

  温本身经困倦的不行了,哄着哄着陶陶睡觉,自己先迷糊睡了过去。

  陶陶其实还睁眼醒着,靳越凛一手揽着温,一面和她对视着。

  然后伸出食指竖到唇边,做了个静音的动作。

  陶陶懒得理他,自己转转身,朝着温方向闭眼睡觉了。

  靳越凛莫名觉得自己被鄙视了,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何况对方只是个小婴儿。

  不过他确实不能拿她怎么样,大概全天下的爹一样,不管面上怎么样,里还是偏自己孩子的。

  他虽然有候嘴上和这个小丫头对着干,里却觉得温嘉诺哪儿哪儿好,鼻子眼睛长得像温,皮肤又白,稍微认了点人后就不那么一直闹腾了,瞧着比别人家小孩还要早慧些。

  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么。

  靳越凛新躺会床上,抱着温抱得更紧了点。

  还是更喜欢和老婆热炕头。

  他享受着这样的日子,日历一页一页往下翻,某天有个项目他临出了个三天的小差,本来是要第二天早上的机票的,但他硬是压缩了下间,的到家的候近十二点了。

  书房的灯还亮着。

  温一身柔软的浅色睡衣伏案在书桌,洗过吹过的头发乌黑柔软,露着的后颈到耳后尤为白皙,耳珠小巧莹润。

  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回头,见是他面上露出点惊喜的神色来:“不是说得明天才能回来么?”

  靳越凛一把将他抱起来面对面放在书桌上:“嗯,想你了,就抓紧弄完提回来了。”

  温垂下眼睫,显出点不太好意思来。

  靳越凛碰了碰他的嘴唇,和他接了个吻。

  他是比温高很多的,但是像现在这样把对方放在桌子上,两个人个头倒是差不多了。

  三天没见小别逢,嘴巴亲着亲着,手就要顺着腰线往下摸。

  温像是一下从情迷中找回来了点理智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靳越凛手由着他抓住了。

  温用力把嘴巴和他分开点,喘息着额间抵在他的肩头,艰难摇头:“不行。”

  靳越凛挑了挑眉。

  温:“我明天有考试。”

  十月底十一月初正是高校期中考试的候,他们这个专业又是出了名的考的既难且多。

  即便平听课了,考也够吃力的,且明天考的还是4学分的主干必修课,他就是因为这个今天十二点了还在书房复习。

  靳越凛没想过会是这个理由。

  他老婆还在读书呢。

  天大地大,考试最大,再不甘,靳越凛也不再往下接着做了。

  不做,但亲亲抱抱揉揉还是可以的,他按着人,后总共不过几分钟,靳越凛喘息声了点,最后在人嘴巴上亲了口,直起身来替他拢好了衣服,声音再开口带了低哑:“我去洗个澡。”

  温手扶在桌面上,眼里带了盈盈水意,点点头。

  书房再度空落下来,温新坐在书桌,对着面各类纸上的各类题目笔记发了会儿呆,低头耳根红红的将脸埋进了双手中。

  他是明天上午十点的考试,考完正好翟英昊也出来了,就沿着柏油路一同往回走。

  教学楼和宿舍之间隔着一个大的露天篮球场,因为近又顺路的原因,平在这里打篮球或者单纯散步聊天的很多,但是今天这边的人好像格外多。

  翟英昊随口解释道:“哎,今天好像是我们学校和X大的友谊联赛。”

  友谊联赛?温往那边了一眼,几个穿着号码球服年轻男生正在篮球场上挥洒青春,瞧着还挺有模有样,场外惊呼了下,是8号灌篮成功了。

  间到,裁判吹哨。

  江驰朔接过队友递过来的水,整瓶一饮尽,余光无意间往外一瞥,接着整个人顿住了。

  旁边人还在碰碰撞撞得说着:“朔哥最后那一球也太帅了!”“对啊,我就在他边上,眼睁睁着他就那么”说人怀里忽地被塞了瓶水。

  “朔哥?你”后面半句还未来得及问出口,江驰朔经一把推开他,朝着篮球场外快步去。

  说是快步,其实到后面跟跑没什么区别了,他身上球衣还没有脱,跑过旁的同学不地惊呼一声。

  温方才往球场内了眼就收回了视线,接着往走了,忽地手腕别人从后紧紧攥住了:“温!”

  温回头,江驰朔胸膛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未平息的起伏,目光一错不错地着他。

  “的是你。”

  温抬眼了他一会儿,开口:“江驰朔。”

  他动了动被抓着的手腕:“你先放开我。”

  抓得更紧了。

  江驰朔紧紧盯着他,这个人留下一句就不告别怎么找找不到的三百多个日日夜夜里,他无数次咬牙切齿地想到这个小骗子,发誓再见了面要他好,想了一千句一万句能说哭他的。

  但是的再见,千言万语涌上头,竟是一句说不出来。

  温比那候更好了,头发柔黑面容素白,五官轮廓挑不出一丝瑕疵,还是和那般清瘦清冷,但是却更加的,更加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好像那候的温还是一枚枝头初见甜美却尚且青涩的实,现在却好像跟内里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能滴水。

  男人对中的人身上的这点转变嗅觉向来再敏感不过,他恼火,却又根本什么由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