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 第11章

作者:云和松阳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成长 日常 日久生情 真假少爷 近代现代

“哦,”谭晟摩挲了下指腹,别开视线,忽然对自己今天莫名其妙的行为有些好笑,“这样。”

有点意外,想想钟真的样子,又觉得理所当然。

钟真缩了缩脖子,奇怪。

为了洗谭晟这件衣服,他花了整整二十块,谭晟为什么看起来还这么不满意?

钟真觉得这个大债主有点难讨好,阴晴不定的。他补充道:“我花了二十块 ,很贵的。”

“嗯,”谭晟从鼻腔里应了声,他不知道说什么,视线一晃,看见钟真空空的室内,觉得很不安全。

他又道,“正好,今天赚到的钱拿来换锁。”

钟真愣了一下:“啊?我不要。”

“那你还我钱,现在,”谭晟双手抱臂看着他,这人晒了一天,脸颊都是红的,自己还不知道,“选一个吧 。”

钟真口袋空空,只有今天下午刚赚的热乎的两百块。

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了。

钟真有点后悔地摸着自己的口袋:“我不想换。”

钟真实在长了一张不好惹的脸,一张口说话却软得不行。

谭晟手指都微微发麻,他皱了下眉,不知道自己压到哪了:“为什么不想?”

“为什么?”

钟真的脑袋很轻地朝一旁歪了歪,是个很轻柔的动作,谭晟从来没见过别人能把这么简单的动作做得这样漂亮。

钟真轻轻地解释:“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别人也堵不到我。”

他哪里经过这样要债的架势,能想出这么个办法还算为难他了。

谭晟盯着他按在窗沿的手背,上头的淤青散开,大片大片的,看起来比昨天更骇人。

他淡淡道:“手也不看,药也不擦,攒那几个钱就能还了?”

钟真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随意吹吹,像是并不在意谭晟话中的尖锐:“换锁要三百,有点贵,以后再说嘛。”

像是只平常用优雅舔毛的长毛猫一不留神被人发现自己在舔爪子。

明明手痛得蜷成猫爪子了。

谭晟:“备用钥匙还没找到?”

钟真又点了下头。

他现在比起前几天在外头冷淡不爱理人的样子,偶尔可以看出几丝以前娇生惯养出来的乖巧。

谭晟:“到门口去,换锁的等会来。”

钟真这下也皱眉了,他没打算要花这笔开销的。

“我不����”

谭晟问他:“要是有人也翻进去蹲你怎么办?”

钟真一顿。

谭晟以为他要知道厉害了,结果钟真眉头皱起来,沉思了好一会儿,随后不太确定地抬头问:“那你的钱就没人还了?”

谭晟:“……”

谭晟难得体会了一通哑口无言。

他闭了闭眼睛。

“我找的熟人,便宜很多,”谭晟打电话叫人,随后打断钟真的话头,“过去。”

钟真眉头更用力地蹙了一下。

他离开钟家的时候签了协议,要是不联姻,所有账户加在一起带走的也只有几千块。

他现在还赚不到一台笔记本的钱,谁能保证会不会还完一个谭晟,又冒出一排谭晟来?

钟真坐了半天,干巴巴地说:“你要不,先把卡号发给我,我给你还一点,你让人回去吧…”

卡号?

他做这些事难道是为了钟真向自己要个卡号吗。

谭晟淡淡道:“记不住。”

说完,一言不发地关上窗户去门口了。

钟真像是只小呆猫,跨坐在窗台上愣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谭晟为什么这么大火气,才慢腾腾爬下去开门。

作者有话说:

我的存稿没啦

第8章

钟真的火气也不小,一路把鞋子踩得蹬蹬作响。

走到门口,他的火气就放跑了,放轻脚步,小心把门拉开。

锁匠来得很快,换锁的动作却有点慢。

钟真不知道换锁要多久 ,但是这人拆得慢吞吞,让他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他之前刷到过很多坑人视频,装上去是两百,转头就要收五百。

而且这人和谭晟是一伙的,糟糕,他不会要欠更多钱吧。

想到这里,钟真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转过头。

谭晟听见动静,和他对视:“怎么了?”

钟真慢慢地,带着点警惕地提醒他:“我兼职就赚了一点点钱,换不了太贵的。”

“是么?”谭晟说,“那你可要把银行卡准备好了。”

钟真蔫巴地看了他一眼,居然觉得谭晟有点可恶。

钟真回屋假装找水喝,实际是进屋翻银行卡去了。

银行卡藏在衣服堆里,存了一直以来的积蓄。

钟真钻进衣柜找了半天,刚摸出银行卡,手机响了一声。

新的工作又被拒了。

可是他真的很想买电脑。

钟真摸着银行卡幽幽叹了口气。

屋外,一直在捣鼓的锁匠见钟真走了,立刻松了口气:“晟哥,这是干嘛啊?我只会拆不会装啊。”

“走开点。”谭晟上去调整。

锁匠靠在门边,“嘿”了声:“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多事,还要好锁,这破地方谁来。”

谭晟瞥他一眼:“话那么多,钥匙拿来。”

锁匠翻了翻,谭晟不知道抽什么风,还要他连钥匙串一起找好:“普通的没了,我把我对象之前买多的拿来了。”

谭晟看了眼,那钥匙串上挂着个玩偶。

“挺好。”

等钟真端着两杯水出来的时候,锁匠已经在收拾工具包,谭晟站在旁边看手机,好像在忙什么。

钟真探脑袋看了一眼,锁好新,上头还插着一串钥匙。

钥匙圈上明晃晃挂着个大耳朵狼玩偶,他没忍住用手捏了一下。

谭晟抱胸站在旁边,看钟真用手碰了碰悬着的钥匙串,好像玩什么逗猫玩具。

他心里有点满意。

钟真摸了一下就松开手,把水杯递给锁匠:“喝水。”

见人给自己递水,还用的玻璃杯。

锁匠心底说了声乖乖,难怪那群人嗷嗷叫这人比钟念安难对付。

再看他们晟哥一眼,眼睛都直了。

锁匠摸着下巴,他还没忘记他们晟哥的性向呢,此时看看这头又看看另一头,神情很古怪。

谭晟被他盯得皱眉,见钟真举了半天,神情一沉:“你手呢?”

锁匠回过神,连忙把手在身上擦了擦,举起来咕噜噜喝完了。

谭晟眉头没松 ,钟真看看他的脸色,转身给他递了杯:“你也有 。”

这些杯子都有用过的痕迹,洗也洗不干净。

他不想用钟念安用过的东西,这样给外人用了,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丢掉。

钟真心情美妙了一点,自然而然在眉眼间也带出来了几分。

谭晟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又开心什么,低头把水喝完了。

他忙活了这半天,得到和锁匠一个待遇,心里莫名有点不爽。

锁匠感受到了,加快收拾的动作,把水杯一放,拎起包就跑。

钟真很不舍地准备付钱,就看锁匠拎着工具箱头也不回地跑了。

钟真:?

他转头,和找人来的谭晟对上视线。

谭晟还在心里打着腹稿,揣摩着怎么叫人去他那上班。

对上视线,钟真老实巴交地陈述事实:“他跑掉了。”

这反应有点呆,至少比谭晟身边几个弟兄呆多了。

谭晟没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