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好粥
秋深说:“这很简单,我可以把步骤告诉你。”
陆郎一笑,说:“光记步骤我可能还是不会,不如下次你亲自教我。”
秋深想了想,说:“也行。”
盛卿说:“他学不会,不如教我。”
秋深闻言,抬眼看向盛卿,见盛卿的眸色认真,似乎真的认为陆郎是学不会的。
“好。”秋深点头。
陆郎莫名其妙就被盛卿给ban了,好气又好笑,说:“阿卿,我都还没试过呢,你怎就知道我学不会?”
“直觉。”
陆郎转头看向秋深,说:“秋深你听听,他说是直觉,这说明这都是他一人瞎猜的,我觉得我会是一个有天赋的学生。”
秋深微微颔首,随后低头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汤。
用完餐后,陆郎托着下巴看向秋深,说:“秋深,这周要不要一起去市图书馆?”
秋深还蛮喜欢那里的氛围的,而且里面的资料对秋深来说都很有用。
他点头说道:“可以。”
陆郎本来以为盛卿也会一起去,可他擦完嘴角后,说道:“我要回一趟盛家。”
陆郎闻言看了盛卿一眼,说:“……好,那就我和秋深两个人一起去了。”
“嗯。”盛卿颔首。
陆郎微微眯眼,说:“你可要小心了,阿卿。”
“你吗?没必要。”
陆郎:“……”
他有时候真的觉得盛卿有点讨人厌。
秋深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可能是他们朋友间的秘密。
用完餐后,陆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问秋深:“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秋深摇头,说:“我要看书了。”
差点忘了秋深有自己的时间表,似乎什么时间要做什么事情,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如果因为某些意外事件导致他的时间表被打乱,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很糟糕,但倘若他提前完成,便会觉得心情舒畅。
陆郎知道不能强求秋深和他一起玩,便跟盛卿一起。
二人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柄开了游戏,陆郎回头看向秋深,问道:“没关系吗?不会吵到你?”
秋深说:“没关系。”
既然秋深都这么说了,陆郎便没有再问。
盛卿和他玩游戏时操作都相当不错,做队友很安心,做对手很痛心。
陆郎和盛卿一起玩时,通常都爱选择队友闯关类,然而今天他却选了一个对打的模式。
“哦?”盛卿对他选择的游戏有些意外。
“来试试吧,看看你有没有手生。”
很快,盛卿就证明了自己没有手生。
陆郎的三条命都被盛卿给pk没了。
陆郎又换了一款闯关比赛谁更快的游戏。
这个游戏除了看人的操作,还得看运气,陆郎决定和盛卿比比运气。
只可惜,今日的幸运女神似乎站在了盛卿那边,连着好几局下来,竟都是盛卿赢。
陆郎输的惨不忍睹,秋深都把题做完了他也没有扳回一城。
秋深坐到他们附近时,盛卿道:“试试?”
秋深没玩过,但还是接过了盛卿手里的手柄。
陆郎见对手换成了秋深,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他想着秋深是新手,便温柔地放了水。
谁知开局幸运女神就彻底抛弃了他,他的关卡全是致命的陷阱,而秋深的关卡却能闲庭信步的通关。
盛卿一笑,说:“看来你还有游戏的天赋。”
“是吗?为什么我感觉和他的关卡不太一样?”
盛卿说:“一样的。”
陆郎苦笑,说:“我们还是换个游戏吧。”
换一个合作闯关类的。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哦大家!!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天天开心,暴富暴美!!!
第75章 工资
周五傍晚。
盛卿出校门便看见了周叔。
周叔上前帮忙拿盛卿的包, 道:“少爷,只有您一个人吗?”
盛卿点头:“对。”
周叔有些失落地叹气,小少爷自从寒假一别就再也没回盛家,想见也见不着人影。
盛卿说:“他不会回去的, 我们走吧。”
“是, 少爷。”
盛家。
穆雅正坐在沙发上, 手边拿着一只小镜子照着,见盛卿回来也只简单地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你爸正找你呢。”
盛卿没应声, 闻言只是抬起脚步往楼上去。
盛英松一般都在书房里, 盛卿站在门外敲门,等到里面的声音后才打开门。
盛卿道:“父亲。”
盛英松抬眼看他, 像一个平常的父亲询问:“最近过得如何?”
盛卿说:“还不错。”
“我听说上次的宴会你私自离开, 跑去了西山?”
盛卿坦然道:“没错。”
盛英松眼睛微眯:“我似乎没有教过你私自离席的无礼行为。”
宴会上的都是来自各个地方的政客勋爵, 盛卿作为盛家长子, 一举一动皆受瞩目, 而举办宴会的人则是盛英松政界上需要拉拢的对象,对方的小女十分在意盛卿,对方也似乎属意于他。
结果盛卿仅仅打了个招呼就擅自离开,简直就是打了对方的脸。
“如果您二位的电话都拨得通, 我也未必离开。”
盛英松知道盛卿指的是什么, 后面他也通过助理了解了原委。
也所幸这理由恰当,才没让宴会的主人感到太过不悦。
真真假假的消息太多, 盛英松的秘书都会先确认消息真伪后再告知于他,仅仅只是前后的事情,怎知盛卿竟会如此沉不住气,率先离开?
作为父亲, 盛英松不屑于和盛卿解释太多,而是敏锐地开口:“你似乎很关心他。”
盛卿的眼神平静,说道:“父亲不是让我要当好哥哥么?”
盛英松一笑,对盛卿听自己的话感到很愉悦:“你倒是听话。”
然而这种愉悦并不会持续太久,盛英松的话锋一转,说道:“但你的关心太多了。”
“你如今都高三了吧?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这才是我想看到的,盛卿,你所有的路,我都为你铺好了。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其他事情,无须关心。明白了吗?”
盛卿点头:“明白,父亲。”
盛英松精敏的眼神看着盛卿,默了许久,盛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终于,盛英松开口了:“好了下去吧,不要再做上次一样让我不高兴的事。”
“好的,父亲。”
盛卿说完,离开盛英松的书房。
盛英松一直看着他,精敏锐利的眼睛在门缝彻底合上时才终于消失。
盛卿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路上周叔迎上来,担忧地看向他,问:“少爷,先生没说什么吧?”
“只是问我近况。”
周叔轻轻松了口气,但其实心里知道先生叫少爷不单是为了这事情。
但盛卿不说,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去问。
周叔对盛卿其实很惭愧,他在盛卿小时候,其实与这孩子亲近过一阵。
盛英松虽然对外形象亲和,但在家里对孩子实行的却是棍棒教育。
小时候的盛卿委屈地抱住周叔,问他能不能让父亲不要再打自己时,周叔却说出了最傲慢的话。
只要少爷听先生的话,先生就不会打少爷了。
少爷啊,再听话一些吧。
周叔如今想来,觉得自己真的十分傲慢且伪善。他说完后便后悔了,然而少爷已经放开了抱着他的小手,也不会撒娇了。
但盛卿似乎天生就有反骨,从小就不肯停歇,把盛英松气的不轻,因为实在太少见到盛英松的这幅样子,以至于周叔现在都记得当时盛英松阴鸷的脸。
盛卿也因此打骂不断,周叔的心里煎熬又痛苦,他一面作为仆从不敢反抗先生的意思,一面又因为心里的良心而感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