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好粥
“你好,这里是穆雅的经纪人,请问有什么事?”
“……”
没想到穆雅给的居然是经纪人的号码。
倒也不是很意外。
“您好?”对面的人没听到说话声,又问了一遍。
“你好,我找穆雅。”
“穆雅小姐现在在拍戏,如果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他的事跟穆雅的经纪人说好像也没什么用。
既然穆雅有事,那秋深便也不打扰对方了。
“没事了,谢谢。”
经纪人莫名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等穆雅拍完戏回来后,和她说道:“刚刚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要找你。”
“谁啊?”
“不清楚,对方连自己身份也没说。”
“可能是某个拿到你号码的粉丝吧,不用管了。”
经纪人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
既然穆雅那里的电话没用,那么秋深就只好拨打盛英松的电话了。
虽然穆雅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但秋深觉得她似乎要比盛英松好交谈,而秋深回来盛家这么久,几乎没和盛英松说过几句话。
秋深也并非一定要对方答应他的请求,他只是通知。
原因是不想让对他还不错的周叔觉得为难。
想定后,秋深直接拨打了盛英松的电话。
对方也是响了好几声后才接起来,不过好在接起电话的是本人。
盛英松道:“有什么事?”
“我……”
秋深的话未说完,对面就传来其他人的说话声,似乎在请盛英松出去。
秋深:“……”原来这些人是真的很忙。
盛英松也没有忘记他:“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秋深一顿,问:“您明天会回来么?”
“会。”
“既然如此,那我明日和您说。”
挂断电话,秋深躺在床上。
这些人这么忙,会过年吗?
盛卿在这个家里是怎么和他们过年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走人
凌晨, 车辆缓缓地进入盛家的停车坪。
周叔站在门口迎接这个屋子的主人回归。
即使已至半夜,盛英松的眼眸仍旧精敏锐利,看不见疲色。
“先生。”周叔接过盛英松的大衣。
“嗯,”盛英松身姿笔挺地走进宅内, “他们都从学校里回来了?”
周叔说:“是的, 两位少爷都在昨日下午到家。”
“可有发生什么事?”
“……”周叔闻言一顿, 几秒后他摇了摇头,“没有。”
“哦?”盛英松的眼睛微微眯起, 带着危险的意味, “真的没有?老周, 你可要仔细想想。”
周叔俯身垂头,眼神谦卑地落在地上, 说道:“没有, 先生。”
盛英松往二楼的方向走, 周叔也正要跟上, 盛英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止住了他的步伐:“老周,可不能太溺爱孩子啊。”
盛英松说完,独自上楼,周叔在底下回答道:“……是, 先生。”
-
秋深今日睡得不太好, 因为没能够回雾城,他的心悬着没有放下。模模糊糊地睡了几个小时, 秋深在四点半睁开了眼。
眼睛一睁开,就有些睡不着了。
秋深从床边坐起,想要去楼下倒一杯水喝。
冬天的天亮的很慢,四点半, 外面的天仍是一片漆黑,走廊里没有开灯,秋深小心翼翼地走着,忽地看见书房的位置,光线从门缝里泄出来。
听周叔说,那个书房都是盛英松使用,如果里面有光,那应该就是盛英松回来了。
秋深要往楼下走的脚步一顿,径直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他敲了敲门,旋即听到里面的声音:“哪位?”
“是我,秋深。”
“……进来吧。”
秋深把门打开,书房里的盛英松坐在书桌前,他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比之没戴眼镜的时候更加让人有距离感。
灯光反射在镜片上,精敏锐利的眼睛藏在眼镜下面,他看着文件,没分给他亲生儿子一个眼神。
“想说什么,现在说吧。”
秋深言简意赅:“我要回雾城。”
“……”
盛英松把眼镜摘下,秋深站得笔直,距离书桌的位置有两米左右,他的桃花眼随了母亲,看人时的眼神却似乎比较像他的爷爷。
明明是他的儿子,却和他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这里才是你的家,那个小地方,以后就没有必要再回去了。”
秋深的眼神一冷:“那里才是我的家。”
盛英松看秋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在胡闹的小孩:“你是对盛家有什么不满吗?”
“这里不属于我,我自不会对这里作出什么评价。”
“你如今身上穿的衣服,住的房间,可都是盛家的。”
“嗯。”秋深并不否认,因为从被警察带回盛家的那一天,这些东西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我也可以不要。”
那又如何,没有了这些他一样能够活得很好。
他当初被迫着无知地接受着大人们赋予他的这一切,而如今他想要拒绝,就要被定义为任性和不知所谓吗?
那他就任性和不知所谓好了。
秋深向盛英松鞠了一躬,说:“谢谢你听我说的这些,还有这些日子的照顾。”
秋深说完后,便离开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关上,盛英松靠着椅背,他虽对秋深并没有多少关心,但他如今的身份是盛家的少爷,岂能容他肆意妄为?
盛英松当然不会收走他的一切,他必须看起来相当好才能维护住盛家的名声。其实让秋深回去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少爷不忘抚养自己长大的地方,寒假回去探望的新闻也还不错。
盛英松就是看秋深的那双眼睛不爽,他的眼睛结合了他讨厌的两个人。形似穆雅,神似盛英松的亲生父亲。
罢了,比起想这些无关紧要的,还不如看看手里的文件。
-
秋深离开书房后没有去厨房找水喝,而是直接回了房间,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折好放在床上,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的行李箱一直没有打开,可以直接就拉着走。
但秋深临离开前还是犹豫了一番,他想起了安静看着电影的盛卿。
他过年的时候,不会也是看电影过去吧?那两个人会陪他一起看电影吗?
秋深拖着行李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盛卿的门口。
盛卿在学校里住的时候就不爱锁门。
他的房门不出所料地没有锁,秋深一扭就扭开了。
他拿着行李箱进去,盛卿还躺在床上睡觉,秋深坐在他的床头,他伸着冰凉的手,十分没礼貌地碰向了他的脖子。
盛卿几乎立马就被惊醒了,他伸手抓住秋深的手腕,看清来人后,盛卿的表情错愕:“你做什么?!”
秋深说:“早上好。”
盛卿:“……”
现在真的是早上吗?外面的天好像还是黑的。
秋深说:“我要回家了。”
盛卿打开旁边的台灯,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五点,还不到五点。
“这么早,天都还没亮。”
“嗯。”秋深点点头,而后继续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