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锅好粥
月考。
等最后一科考完之后,一名其他班级的同学来告诉秋深:“老师让你过去一趟。”
秋深点了点头,猜到了应该是竞赛的事情。
临到头了,月考前的游刃有余在此刻也消失了一部分。
他握了握拳,才推开办公室的门。
半小时后,秋深从办公室里出来,有些无力地靠在墙边。
他的额间还流着冷汗,刚刚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紧张。
好在结果是好的。
老师除了告诉他竞赛的结果,同时也告诉了他圣莱尔诺大学保送的结果。
终于……终于……
他入选了。
秋深很高兴,嘴角漾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喜气。
他把自己的手机拿回来,立刻就给谭院长打了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谭院长,我……我成功了。”
谭院长也是立马就get了他的意思,声音也同样难掩激动:“真的吗?太好了小深……真的太好了……!你一直都是一个想做什么就会全力以赴的孩子。”
“小星呢?小星他在吗?”
谭院长说道:“小星他还在上课呢,等他回来了,我一定马上让他和你打电话。”
“嗯,好。”
说完这件大事情后,谭院长又和他聊了一些别的事情,见时间过了快一个小时了,谭院长这才挂断电话。
秋深滑动着手机,他觉得,似乎还有一个人,他应该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犹豫了一会儿,秋深给盛卿发去了消息。
【我成功保送了。】
盛卿收到来自秋深的消息时,正在上课。
他很快就发送消息过去:【恭喜你。】
看到这条消息,秋深有些开心。
紧接着盛卿的第二条就发了过来。
【要去哪里庆祝?】
秋深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随后发送:【没有想去哪里庆祝。】
【为什么不?】
【我不习惯。】
【就我们两个,如何?】
就他们两个人的话……
秋深可能是太高兴了,完全忘记了之前王风教他的冷处理,没有多做思考就发送了消息:【好。】
盛卿说下午五点会来学校门口接他。
因为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秋深提前了半个小时在学校门口等待。
只是没想到等待的半小时里,突然下起了雨。
秋深没有带伞,只能躲在檐下。
忽然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秋深同学,没带伞吗?”
秋深抬眼看过去,是那个神父劳修,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配着他黑色的神父装,显得有一些阴冷。
他低垂着眼,没有理他。
“如果不介意,我可以送你回寝室。”
秋深想说他要出校,不用回去。
但是看了一眼时间,四点三十五。
距离盛卿过来还有25分钟,校门口走到他的寝室只需要10分钟左右,倒是也可以回去拿一把伞。
秋深点了点头。
劳修见秋深点头,不禁勾了勾嘴角。
秋深进入到伞内,他不愿意和劳修靠的太近,即使在伞下,也和劳修保持了一点距离。
雨从伞的边缘往下滴落,马上要滴到秋深的肩头时,劳修伸出手将秋深的肩揽了进来,两人的距离变近。
也许劳修只是好心将秋深揽进伞内,但是秋深却不喜欢他的这种亲近。
他皱眉道:“放手。”
劳修倒也不介意对方的态度,说道:“那你可别又跑到伞外面去了。”
秋深说:“我不会。”
劳修本也想马上放手,毕竟秋深看起来确实不太高兴,但是秋深的肩头摸起来的感觉异常的好,让他有些舍不得放手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秋深的注意力,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后面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怎么往回走?”
这个声音是盛卿的。
秋深转身看过去,盛卿开着车过来的,车窗摇下来,他在车内看着他们两个人,目光在劳修放在秋深肩头的手上停留了几秒。
“我没带伞。”秋深说道。
“我带了。”盛卿说着,撑着伞从车里下来。
径直走到两人的身边。
劳修说:“原来是盛同学,我还没来得及祝你升学快乐呢。”
盛卿点了点头,对秋深说道:“走吧。”
秋深从劳修的伞里快步走到盛卿的伞内。
毕竟刚刚蹭了对方的伞,秋深微微侧首,说道:“谢谢。”
劳修微笑着,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秋深肩头的温度。
“……不客气。”劳修说道。
秋深和盛卿两个人回到车里。
盛卿说:“今天的雨下的很突然。”
“嗯,我都忘记带伞了。”
“有想去的地方吗?
秋深说:“我不知道。”
“那我来决定?”
秋深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没有立刻应声。
盛卿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开口道:“有想去的地方了?”
“不是,”秋深摇了摇头,“下雨天,干脆别外出了。”
“那去哪里?”
秋深说:“你家。”
过了几秒后,秋深可能才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唐突,补充问道:“可以吗?”
这里说的家当然不是指盛宅,而是盛卿从盛宅搬出去之后住的地方。
盛卿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盯着他看了几秒。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秋深感到有些不自在,喉咙微微发紧,他问道:“怎么了?”
“没事。”盛卿收回了目光,随后发动了车子。
小车开始移动,秋深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家。”
“好。”
盛卿住的地方在市中心,离圣莱尔诺大学很近,十分方便上下学。
这里没有盛卿在伯莱德学院时住的面积大,家具也不多,看着确实是刚入住没多久的房子。
盛卿说:“家里没有多少吃的,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秋深说:“我都可以。”
盛卿的家里虽然没有食材,但是酒倒是有不少。
不过秋深可是不敢再乱喝酒了。
盛卿点的餐很快就到了,盛卿把这些食物包装盒全部打开都放在茶几上,并且从冰箱里拿出了几罐啤酒。
“卡呲”一声,啤酒罐的拉环被拉开,盛卿把先打开的啤酒递给了秋深。
秋深接过盛卿递过来的啤酒,犹犹豫豫没敢喝。
盛卿说:“祝贺你保送成功。”
盛卿说着,和秋深碰了下杯。
秋深说:“谢谢。”
说完,秋深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盛卿自然看见了他的动作,道:“就喝这么一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