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为
三分钟后,被子被偷偷掀开了一个小角,紧接着立马合上了。
“出来。”徐骁坐到床头,拉开了抽屉。
“……滚。”宁桑声音发闷。
“我为什么要滚?”徐骁拆开盒子,拿出了里面的玩具。
玩具的尺寸比之前寄给宁桑的要大一点,但徐骁想这个大小,估计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被子里的人始终不主动出来,徐骁按了下开关,玩具的震动声突兀地在屋内响起。
“你有病吧!”宁桑终于忍不住掀被,他眼角通红地瞪着徐骁。
徐骁扫向宁桑的裤子,很整齐,看不出什么端倪,他意外地挑眉。
宁桑当然看出了徐骁在想什么,他脸也红透了:“我、我没有……”
“挺乖。”徐骁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你把那个关掉!”宁桑看着徐骁另一只手拿的东西,小腿肚都开始打颤。
“不喜欢?”
“废话!”
徐骁很轻地叹了口气,他捞着宁桑的腰,让人坐到了自己腿上。
宁桑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反正他力气比不过徐骁,没有任何白费体力的必要。
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叫宁桑轻而易举想起那一晚。
他只是因为精神太涣散,很多记忆变得模糊,但具体做了些什么,感受又是如何的,宁桑记得很清楚。
“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喊停,可以打我。”徐骁这么说完,手撩开了宁桑的睡衣。
宁桑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不是这种打。”徐骁有点好笑道,“扇巴掌会吗?”
“……你有病。”宁桑额头抵在徐骁的肩膀上,不吭声了。
徐骁的手心很烫,抚过皮肤时,会让宁桑忍不住发抖。
“惩罚你总想些不好的事。”徐骁贴着宁桑耳朵说。
和那晚一样,前面因为宁桑的体质,进行得过分顺利,但冰凉的金属一碰上,宁桑嘴边就泄出了一声呜咽。
他柔软的金发在徐骁颈侧蹭着。
徐骁一点点把东西推到底,然后拍着宁桑的后背哄了起来:“好了。”
宁桑应该是说不出话,又想骂人,他选择咬住了徐骁泄愤。
咬的力度不算太大,至少达不到会破皮出血的程度。
“小吸血鬼。”徐骁笑着说了句,随后按了下外置遥控器。
宁桑整个人抖得不像话,眼泪也夺眶而出,他连句成型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不行……嗯……”
“叫哥哥。”徐骁加大了一档力度。
他视线落到了宁桑的小腿上,睡裤已经在挣扎中被卷了起来,那截小腿在灯光下白皙到晃眼。
“谁、谁要这样叫你……”宁桑还保持着一点理智。
徐骁手往下,虚虚地握住了他的脚踝,那里实在很细,他沿着踝骨一路往上,指腹没划过一寸皮肤,宁桑就哭声就更大一些。
“嗯?”徐骁贴着宁桑的唇瓣。
“哥、哥哥。”宁桑叫完这一声就安静了。
徐骁笑了起来:“真的好快。”
宁桑还没回过神,也没听清徐骁这句话。
说是惩罚,就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徐骁又引着宁桑说了很多话,做出了一些承诺,才抱着他去重新洗了个澡。
宁桑全程坐在徐骁的腿上,脏的只有徐骁的裤子,床单还是干净的。
几乎一沾床,宁桑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倒是完全没有做梦,醒来的时候窗帘还是拉着的。
宁桑眨眨眼,面前是很淡的木质香味,还有体温。
……天气都开始转凉了,徐骁睡觉怎么还不穿衣服?
宁桑不想睡回笼觉,他试图从徐骁的怀抱里离开。
但他稍微一动,徐骁横在他腰上的手臂就将他锁住,不叫他动弹。
“死变态。”宁桑开始骂人。
昨晚自己说了什么,宁桑一句都没忘,他刻意想遗忘,可说话时的感受太过深刻,宁桑一时半会也忘不掉。
他在脸部温度爆炸前,打住了回忆,并往徐骁胸口甩了一巴掌。
“醒这么早?”徐骁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宁桑听得耳根一麻,又甩了他一巴掌。
拍得倒是挺响,就是不知道徐骁痛不痛。
“这一觉睡得还不错?挺有精神的。”徐骁含糊地笑了下。
宁桑不想跟变态讲话了,他去抓徐骁的手臂:“放我起床!”
“再睡一会吧。”徐骁重新把人抱紧,下巴蹭过宁桑的发顶。
宁桑被牢牢锁在了徐骁怀里,鼻腔里都是徐骁身上的味道。
明明他用的水果沐浴露味道会更明显,为什么人永远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味?
宁桑试着憋气。
“别闷坏了。”徐骁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他捏住宁桑的后颈。
宁桑一下泄了气,他开始用脚踹徐骁。
“你是猫吗?”徐骁也不睡了,他稍微和宁桑拉开一点距离,把他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
窗帘很遮光,在几乎全黑的环境里,眼睛变成了最引人注意的地方。
宁桑垂下视线,不想和徐骁对视。
徐骁看他的神情很专注,专注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给他一个早安吻。
他和徐骁才不是可以接吻的关系。
打破两人之间沉默的,是门外传来的狗叫声。
“我去遛狗,要一起吗?”徐骁下了床,拉开了遮光窗帘。
他留了一层纱帘,突然充满室内的阳光并不刺眼。
宁桑刚才费尽心思想起床,现在又懒得动弹了。
徐骁开了门,白色的小狗路过徐骁,直接往床边跑。
宁桑把手垂到床边,小狗立马用脑袋去顶他的手心。
“早上好。”宁桑摸摸狗,“还是你可爱。”
小狗听得懂人在夸它,高兴地“汪”了一声。
徐骁洗漱过后,在主卧里开始换衣服。
“您卧室的衣帽间是摆设吗?!”宁桑实在理解不了这人。
说是换衣服,其实也只是套了件T恤,徐骁走到床边捏了捏宁桑的脸:“早饭想吃什么?”
“我有的选?”宁桑也不想再躺了,他坐起来,看着徐骁,“我要吃炸鸡!”
宁桑当然没有大清早就吃炸物的习惯,这么说只是为了看徐骁的反应。
说要追我,就摆正态度,满足追求对象的要求,总得做到吧?
宁桑气鼓鼓地想,完全忘了昨晚是自己被徐骁折腾着做承诺。
“豆浆怎么样?”徐骁问,“小区门外有家现磨豆浆。”
“……随便你。”昨晚体力消耗太过,宁桑已经饿了,导致现在听到豆浆两个字,都会想咽口水。
徐骁带着小狗出门了,宁桑拖着步子去洗漱。
洗漱完站在客厅时,他突然想起,今天还答应了岑唯要出门。
徐骁会放自己一个人出去吗?
宁桑想徐骁至少有一点和岑唯很像,都是过分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他看起来难道就那么想寻死?
宁桑觉得自己藏得挺好的。
徐骁出门前蒸了包子,宁桑闻到包子的香味,往厨房去。
他在厨房里东摸摸西摸摸,还打开了冰箱看里面有什么。
有钱人都习惯吃新鲜的,冰箱里不会存太多的东西。
所以宁桑一眼就看到了冰箱角落的东西,那是几罐啤酒。
宁桑眯起眼。
好啊你个徐骁,不让我喝酒,实际上自己也没少喝吧!
宁桑把冰箱门甩上,蒸箱发出了提示音,他掀盖洗手,拿起了包子。
包子很烫,宁桑左手倒右手,艰难地咬了一口。
然后烫到舌头了。
他本来就不太能吃太热的食物,这一下给他烫得难受。
开门声响起时,宁桑泪汪汪地扭头,和门外的徐骁对上了视线。
徐骁一挑眉,看到他手里的包子:“被包子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