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为
徐骁让宁桑坐回床上,去把脱鞋拿了过来。
宁桑长大后,就没感受到过这么体贴的照顾了。
他很别扭,就故意想使坏。
脚踩在了徐骁的手背上,宁桑不让他起来。
徐骁抬起头,看着作恶的小猫:“怎么了?”
“你做这种事真熟练。”
“照顾你应该算本能。”
宁桑被徐骁一句话说得做不出反应,他愣神的时候,脚踝被徐骁捉住,徐骁摩挲过他的踝骨。
徐骁拍戏时没怎么用过替身,再累的戏都是自己上,他的手上有层薄茧,抚过宁桑细腻的皮肤,叫宁桑瞬间抓紧了床单。
“能自己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漱?”徐骁问着这话,手却没有半点要松的意思。
“我不是残疾。”宁桑咬着后槽牙说的这话。
早上才被折腾过,宁桑想他的身体大概受不起短时间内第二次。
可小腹的怪异感受,却提醒着他,徐骁的触碰轻易就能将他撩拨起来。
徐骁站起身,朝宁桑伸手。
宁桑略过他,自己走去了主卧内的洗手间。
徐骁跟在他身后:“杯子和牙刷都是新的。”
宁桑才发现洗手台上已经备好了新的杯子。
“你一早就想好了要把我带过来?”宁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
睡衣是洗过的,上面有洗衣液的淡香味。
“是。”徐骁直接承认了。
宁桑不说话,他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漱。
要挤牙膏时,徐骁给他递了支新的牙膏。
宁桑没仔细看,挤出来后才发现是青苹果味的儿童牙膏。
他脸颊一红,想起了喝醉那晚跟徐骁说的胡话。
这人都记住了吗?
“我只是喜欢用水果味的东西,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宁桑觉得徐骁在看不起他。
“能记得喝醉后说的话,以后就不要随便喝酒了。”徐骁笑着说。
宁桑后知后觉自己暴露了什么。
“我就喝,你能管我吗?”宁桑开始刷牙,脸颊鼓鼓的,通过镜子去瞪徐骁。
“喝酒对身体不好。”徐骁说。
宁桑想怼徐骁平常难道不喝酒?据他所知,演员的应酬场合可不少。
但想到这人在车里放的保温杯,又觉得他好像真能强硬地拒绝喝酒。
说不定会借口自己酒精过敏。
宁桑在心里编排这徐骁,闷闷不乐地洗漱完,被徐骁领回了床上。
“我不要跟你睡一起。”宁桑说,“你家这么大,总有客房吧?”
“没有。”徐骁说,“买房时没想过会有其他人住进来。”
“……那你睡沙发去。”
“真要我睡沙发?”
“难不成你想让我睡沙发啊?”宁桑瞪着他。
徐骁家的沙发看着就很舒服,但肯定比不过床,而宁桑现在腰还酸着的。
徐骁要是敢让他去睡沙发,他就敢往徐骁脸上揍一拳。
“你半夜睡醒不舒服,要叫人比较麻烦。”徐骁说。
“我不会不舒服,你少诅咒我。”宁桑坐到床上,直接将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狗窝在外面,我睡沙发的话,小狗没法安静睡觉。”徐骁还是没走。
宁桑干脆把脑袋也藏进被子里了。
“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你同意我睡床上了。”
“这是你家,不同意有什么用吗?”宁桑声音发闷。
徐骁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不让里面的人闷着。
小狗吃饱了,过来让徐骁帮他擦嘴。
徐骁抱起狗,给他打理了毛发,再洗过狗碗,洗漱完回到床上时,宁桑已经睡着了。
徐骁留了一盏夜灯,他抚摸过宁桑柔软的细发,男生几乎是立马偏过身,往他在的方向靠。
嘴上别扭着,身体却很诚实地黏人。
徐骁把宁桑搂在了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
宁桑贴着他,嘴里偶尔发出几声梦呓。
听上去都不是什么好话,徐骁听得想笑。
但在他快要睡着时,宁桑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慌乱地喊了几声“爸爸妈妈”。
徐骁还是亲了亲宁桑的额发:“没事了,没事的。”
他这几声安抚不知道有没有起到效果,宁桑慢慢安静了下来,缩进徐骁的怀里。
徐骁低头,看到他不断流出的泪水。
心脏猛的一抽。
徐骁轻柔地帮宁桑擦去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徐骁怔了下,忽然发现宁桑不是安静下来了,他在憋气。
“宁桑。”徐骁皱眉叫了宁桑几声,“醒醒。”
宁桑过了半分钟都没醒,徐骁没办法,只能用其他方法让他想起来呼吸。
徐骁拇指轻轻一擦,怀里的人几乎是马上动了。
也知道喘气了。
徐骁原本想要收回手,但宁桑自己往他手心里送,一副着急的模样。
“昨晚求饶成那样了,还有力气吗?”
徐骁有点意外,他见宁桑没有要醒的迹象,又想起这人大概只能坚持几分钟。
他重新握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同居
徐骁家的床比公寓的床垫舒服不少。
宁桑觉得虽然和徐骁睡一块很烦, 但看在床的份上,应该能睡个安稳觉。
事实辜负了他的期望。
他先是梦到和徐骁一起拍戏,被人曝光,徐骁的粉丝都在骂他, 随后又梦到徐骁抱着他哄。
梦境跳跃得很快, 不一会父母出现在了梦里, 看向他的眼神里先是失望,然后是宁桑熟悉的温柔。
他们温声问宁桑怎么还不过来。
宁桑下意识要朝他们走去,但在梦里却怎么也迈不出步子。
他着急地喘不上气, 一直哭。
最后父母的面容变得模糊,宁桑坠到了另一个旖旎的梦中。
这个梦环境一片白,白得刺眼, 宁桑只能闭着眼睛, 视觉被剥夺后, 其他的感官带来的感受会被放大。
他在熟悉又甜蜜的折磨中, 得到了解脱。
醒来的时候, 预料中的疲惫没有出现,宁桑有些疑惑。
床上没有人,他够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一觉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那个总督促他早起的人也没有叫他。
宁桑回了岑唯的消息,掀开被子下床。
残留在身上的不适基本消失了, 只剩下腰还有些酸软。
宁桑朝卫生间走,对着镜子掀开了睡衣, 想看皮肤上的红痕有没有褪去。
“……”
白皙的肤色上点缀着鲜艳的红色,半点没有消散的意思。
宁桑不爽地洗漱过, 气鼓鼓地走出了主卧。
开门前他顿了下,又折返回床边,想找衣服换上。
要是徐骁不在家, 他不就能直接走了?
但宁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昨天换下来的衣服。
衣帽间的门半开着,宁桑一挑眉,朝衣帽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