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77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程延澜骨节粗硬,蹭过他艳红的唇,钻入他嘴里,搅动着他湿淋淋的口腔,水花胡乱溅出。

吕幸鱼腰肢想要弓起,男人却用力压着他,他只能倚靠露在外面,未被桎梏的双脚,抬起又落下。

他嘴里哼出一串不像样的娇哼,男人收回了手,随意看了一眼,又伸到自己嘴里去舔舐得干干净净。

悬挂着的小夜灯在吕幸鱼眼中逐渐模糊,怎么和江承一模一样,喜欢压在他身上,每回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男人压低了身子,干燥的唇瓣印在他额头。

吕幸鱼恍然失神,他捂住自己的额头。他视线朦胧,橙黄的灯光盖在男人脸上,一层又一层。

一天,两天......吕幸鱼眼睛被茫然掩住,他不知道今天是第多少天了,那天那个吻冻僵在额头,皮肤因为男人的气息而生出新的纹理。

他抱住男人的背,声音微弱掺杂着丝丝哭腔:“老公,我好想你。”

程延澜的身体骤然僵直,他捧起吕幸鱼湿漉漉的脸,连声问:“你说什么?”他眼神喜悦,冷戾的五官被一股狂热冲撞着,格外违和。

没等吕幸鱼回答,他头埋下,蹭在男孩的肩窝里,缠绵地叫他:“老婆...老婆,我也想你......”他想到发了疯,发出的每一条博文背后都是他丑恶饥渴的脸庞。

他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地意/淫着,意/淫着这个爱勾/引人的骚/货。

没有一次见面,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就在微博里叫上了老婆,依靠着一些龌龊的词语,发挥他肮脏的想象力,兴致高昂的同时丑态百出。

“老婆...老婆,我好喜欢你......我爱你......”他绵密地吻着男孩的脸蛋,发茬蹭得男孩面颊生疼,吻得痴迷,仿佛刚从地狱蹿到了天堂。

“老婆...以后只对我/骚/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这个世界感觉写了好长了啊,有无好心人帮我计算一下写了多少字了.....

第151章 薰衣香吻(37) 夜半下起了

夜半下起了小雨, 程延澜怕他睡在地上着凉,就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他舍不得躺下, 尽管撑着上身的手臂已经酸麻到失去了知觉, 也要看着怀里的男孩。

小夜灯一直亮着,灯光盈晃在男孩侧脸上,吕幸鱼半阖着眼皮, 他像是极为依恋程延澜, 手臂还环绕在对方的腰际。

“老婆, 你怎么还不睡?”程延澜声音沙哑,这副痴迷的神态与白日的他像是两个人。

吕幸鱼蹭了蹭他的胸膛, “我想听你叫一声鱼妹。”

“什么?”程延澜问了一遍。

“鱼妹呀, 我想让你这么叫我。”吕幸鱼抬起头, 他撑起身, 双腿岔开,跪坐在男人身侧。腰肢下塌, 弓起的胸/脯与男人若有似无地接触着。

吕幸鱼眼底还残余着水光,他目光缱绻, 在男人脸上流连。

“鱼妹。”男人依着他叫了一声。

吕幸鱼笑起来, 他似乎很开心, 被亲得本就合不拢的唇肉张开,露出皎白的牙齿,酒窝嵌在脸颊里,漾着一窝暖盈盈的光。

“好可爱, 老婆......”男人被他迷得天昏地暗,倾身吻他的酒窝。

吕幸鱼方才还在笑着,现在又不满地推他, “我都说了,要叫我鱼妹。”

“好、好好,鱼妹,鱼妹......”程延澜急吼吼地扣住他的双臂,把他压在自己怀里,吕幸鱼被他亲得气喘吁吁的。

“为什么要我这么叫?还有谁这么叫过你吗?”程延澜问。

男孩被吻得失了神,他脸颊贴在男人心口,听着那蓬勃的心跳,喃喃道:“只有你,现在只有你才能这么叫我。”

属于程延澜的四大幸事,和吕幸鱼说话,和吕幸鱼亲嘴,和吕幸鱼做/爱。最后一个,他程延澜是吕幸鱼的独一无二。

只有我。程延澜被这三个字砸得晕头转向,身体在地震,心脏在燃烧,情/欲的火苗点燃他的种子,晃起的熊熊大火蔓延至四肢百骸。只怕现在吕幸鱼要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江泊潮单有男朋友这个名称又怎么样?不过一个鸠占鹊巢的贱人,他才是吕幸鱼的毕生所爱,他在男孩心中占的分量比他多得多,只有我,只有我...他像个疯子一样去亲吻吕幸鱼,舌头拼了命往里塞,几乎舔到了男孩的嗓子眼,那些细碎的闷哼,渗出的口水,他都要一一吞下,这三个字就好像给他下了蛊。

男孩受不住了,要往后退去,他还要一脸贱相地追上去吻,伸出嘴巴的舌头,不由分说地忝弄在吕幸鱼的脸上,唇缝里。舌头被他含得红肿,包不住的口水往下淌,淅淅沥沥。

清晨,雨停了,帐篷拉开后,鼻腔里涌入雨后潮湿的青草味。

“我可以先叫他起床吗?待会早餐会凉,他吃了不舒服。”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

摄影师忙说:“当然可以,他在那间帐篷。”

“谢谢。”方信点点头,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他走到那间帐篷前蹲下,轻声叫吕幸鱼,“大小姐?醒了吗?”

“我给你带了生煎。”

拉链从里面拉开,方信脸上迎起笑,不过在下一瞬僵硬起来,男人赤着上身,散漫地睨着他,语气居高临下:“他还在睡。”

方信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握着保温桶的指腹泛白,他敛起下巴,淡声说:“我知道了,他醒了自然会找我。”

程延澜看着他站在不远处的背影,轻嗤一声,这个更是没名又没份。

山林间的清晨,鸟儿的叫声盘旋在四周,吕幸鱼被叫醒了,他眼皮动了动,睁开眼时,程延澜正看着他。

“你看我干嘛?”吕幸鱼拧起眉,这一大清早的凑这么近,想吓死谁。

“你好看。”

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他坐起身来,帐篷没有拉严实,他往外瞟去,看见了方信。

他还记得昨天说的,于是要往外爬去,程延澜捞住他的腰肢,“干什么去?”

吕幸鱼:“方信来找我了,他给我带了早饭,我去吃饭啊。”

“干嘛?你也要吃?”他面色狐疑地看向男人。

方信只给他带了一个人的,要是分给程延澜,他自己还能吃饱吗?

程延澜胸口憋闷,他捏着男孩软白的小臂,问:“待会儿我们可以自己做。”

“有现成的,我为什么还要做?”吕幸鱼觉得他脑子不好,他推开男人,穿着一身睡衣,翘着屁股就爬了出去。

“方信!你等了多久了呀?”男孩雀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方信转过来,面上带笑,“不久,我也刚到。”

“昨晚下了雨,你有着凉吗?”方信问。

“没有,我觉得还有些热呢。”他拉过方信,在一旁坐下。

方信打开保温桶的时候,吕幸鱼就撑起下巴,坐在旁边乖乖等着,盖子揭开,生煎的香味随着雾气弥漫开来。

吕幸鱼眼睛弯起,“好香啊!”

方信夹起一个,递给他,“吃吧,还是热的。”他早上五点半就起来做了,做好了之后,就开了一个小时的车过来,打电话给导演的时候,对方还没起床,他等了好一会儿,再次拨过去,导演才接起,说吕幸鱼他们在山上录制。

他拎着保温桶又爬上山来。

吕幸鱼一口吃下,眼睛幸福地眯起,“方信,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方信垂下头,笑容在他脸上无处可藏。

不远处,程延澜坐在帐篷里,撩起帐篷的手掌握得死紧,看了不知有多久才放下。

山间下了雨,路面湿滑,不过九点以后,太阳便冒了出来,几人收拾好东西,着手开始下山了。

方信在送完早饭就离开了,吕幸鱼终于想起了程延澜,在下山时,跑到男人身旁去。

程延澜依旧身上背了帐篷,手里提着男孩的背包,他睨着男孩,“我还以为你失忆了。”

“失忆了?我没有啊。”吕幸鱼茫然道。

“没有。”程延澜重复了一遍,他绷着个脸,语气不冷不热:“一看见别的男人就把我抛诸脑后了,怎么?在你眼里,我也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

吕幸鱼鼓了鼓腮,“你是在生气自己是狗,还是生气我把别人当成狗?”

程延澜没说话。吕幸鱼哼了一声,他想去找前面的两个组员,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

他回过头,程延澜咬牙,低声道:“不许去。”

男孩翻了个白眼。

曲遥站在客栈门口,伸了个懒腰,本想趁着现在摄影机没开,想着点根烟来抽呢,他摸着裤兜,把烟叼进嘴里,恍眼瞧见吕幸鱼他们回来了。

香烟被他胡乱塞进兜里,他迎上前去:“哟,小肥鱼回来了?”

吕幸鱼说:“你起这么早?”

曲遥搂过他的肩膀,亲昵地在他脸上揪弄,“山上好玩不?累不累?”

吕幸鱼的脸蛋柔软,在他指间变换着形状,他声音含糊:“好玩呀,累倒是不累。”

程延澜就不懂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没完没了了还,他把帐篷扔进客栈里,沉着脸走到两人身前,一把将吕幸鱼抓回到自己身边来,曲遥怀里一空,他懵然地看向程延澜。

对方神色冷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甩下四个字:“注意分寸。”说完就拉着男孩往里面走去了。

曲遥看着程延澜占有欲十足地扣着男孩的腰肢,他甩了甩手,这人神经病吧,和吕幸鱼不过是上了趟山,又不是去领证了,这副姿态曲遥还以为他才是吕幸鱼的正牌老公呢。

当个小三还没点自觉性,简直比当初的江承还要嚣张。

曲遥冷笑,心里想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东西,还是被收拾少了,等哪天被曾敬淮还是江泊潮打一顿就老实了。

导演没说今天的活动,吕幸鱼便想着回房间去补补觉,他打开房间门,男人速度比他更快地钻了进来。

吕幸鱼:?

“你进来干什么?我要睡觉,你快出去。”吕幸鱼嘟起嘴,他去推程延澜,想要把他推出去。

男人哪是他能推得动的,程延澜还顺势把房门给关上了。

“又甩脸色,我哪儿惹你了?”程延澜不懂,明明昨夜的吕幸鱼那么温柔可爱,今天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

吕幸鱼转身去了床边坐着,男人走了过来,单膝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我错了好不好?”

“鱼妹,你和我说句话?”程延澜声音低低的,手指拉住他的,轻微地晃着。

吕幸鱼抿起唇,他垂眸,被男人捉住的手指抽了出去,下一刻,就盖在了男人脸上,他手小,只能盖住程延澜一半的脸,露出了那双凛冽的双眼。

男孩的手指柔软,带着股香气,程延澜鼻尖在上面轻蹭,还在来回地嗅闻。

他听见男孩忽然说:“我帮你修眉毛吧。”

程延澜跟不上他的思维,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要主动替他修眉毛了,不过他还是说:“好。”

他去借了化妆师的修眉刀,拿给了吕幸鱼。

吕幸鱼兴冲冲地站起来,把他摁坐在床上,自己弯下腰来,帮他修眉。

男孩洁白的脸颊近在眼前,程延澜都舍不得眨眼,他仰着头,喉结干涩地滚动,声音低哑:“修坏了要怎么赔?”

吕幸鱼漫不经心地回他:“陪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