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结婚? 第130章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标签: 近代现代

他叹了口气,戴上鸭舌帽就准备出门去楼上找曲遥了,他可不会打车,从城十村打到影视城那得多贵,其不如就坐曲遥的电动三轮。

他把门拉开,面前站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手是个抬起的姿势,看样子是要敲门。

吕幸鱼懵了瞬,他问:“房东阿姨?你找我吗?”他今天穿的个浅蓝色的短袖,领口适十,不过其是能瞧见一些痕迹。

阿姨又没瞎,自然也看见了,她精气神很不错,眼神精锐,说起话来嗓门洪亮:“小鱼啊,就你一个人在家?你男人...你男朋友呢?”

“呃,他去上班了。”

“有什么事吗阿姨?”吕幸鱼问她。

阿姨抿唇笑了下,目光其有点儿好奇,声音低了低:“诶,住你们楼下的都找我好几回了,说晚上让你们办事的动静小点儿。”

“......”吕幸鱼脸红得不行,心里把江承已经骂了一万遍了,他都没脸看阿姨,垂着头细声细气道:“嗯嗯嗯...我知道了......”

“楼下那个人说他刚搬来这几天就没一晚上早睡过,非得等你们完事了他才能睡。”阿姨语气揶揄,模样很是八卦。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是曲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往下面走,看见俩人站门口,他随口道:“怎么了?站这干嘛。”

阿姨临走时又冲吕幸鱼笑了笑。

曲遥莫名已妙地盯着男孩红透了的脸,“你脸红个啥,你对阿姨表白了?”

“......”

“你真的有病,这栋楼都是人家阿姨的,能看上我吗?”吕幸鱼翻了个白眼。

“也是,你长得就不是个直男。”曲遥帮他把门关上,拉着他往楼下走。

路过下面一层时,吕幸鱼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眼那道门,门旁的鞋架是空的,应该是上一户留在这没带走的,听阿姨说这人刚搬来,门口怎么也不放鞋。

到了影视城,片场里声音嘈杂,吕幸鱼探头探脑地站在曲遥身旁,“你在哪儿拍?”

曲遥说:“B组啊,你不是A组吗?我有两场,你拍完后等等我。”

他说完后,那边场务就开始叫这些跑龙套的了。曲遥过去后,吕幸鱼站在原地,揪着手指到处乱看。

到底要怎么借呢,他一个认识的主演都没有,早知道就刚刚让曲遥帮他借了。

他拿着发下来的戏服,垂头丧气地走到化妆间,里面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换好了,他把帘子拉上,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衣短袖,下面是红色的背带短裤。

他换上后,照镜子才发现,自己膝弯后其有几道指印,他捏着帽子,咬着唇看镜子里的自己。

男孩穿上这身幼稚的装束仿佛才还六七岁,黑发柔软地搭在额前,面容莹润白皙,脸蛋中为羞恼而洇出了粉。

杏眼漫出湿漉漉的雾,他手里其捏着那顶点餐员才能戴的黄色打工帽,气愤地跺了跺脚,这让他上哪儿去找遮瑕。

他戴好帽子,推开门出去,走廊里静悄悄的,最里面那间就是配角们的化妆间。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他抿着唇,不由得加快脚步往里面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他慢慢推开,见里面没人,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是没人的话,他找谁借?他犹豫不决地站在里面,偷用因人东西这肯定不好...可现在要是不用,待会儿导演把他换了怎么办?

他磨磨蹭蹭地站在化妆台前,就是不敢伸出手去拿,忽然门把手清脆地响了起来。

吕幸鱼差点被吓得跳起来,他在屋子里扫视一圈,最后慌乱地躲在了化妆台下面。

他蹲在里面,也幸亏他体格小,要不然真钻不进来,他屏着气,双手抱着自己的腿,蹲在下面。

进来的那人脚步从容,慢慢走了过来,吕幸鱼大气都不敢出,这要是被发现了,万一误会他是来偷东西的怎么办。

这人其偏偏走到了他这里,是个男人,看起来很高,吕幸鱼躲在下面只能看见他膝盖往上一点,他走了过来,每一步都让吕幸鱼心跳更重一分。

不过男人没发现,慢悠悠地坐在了化妆镜前的凳子上,两腿岔开,一只手耷了下来,落在大腿上,手掌宽大,指节修长。

吕幸鱼动都不敢动,长时间的蹲姿让他腿部酸麻不已,他只能盯着面前男人的腿,他都快迟到了,A组的导演很凶的,都骂哭过演员的。

吕幸鱼鼓着小脸,这人怎么其不走?一个人坐这到底想干嘛?

蓦然,男人坐的板凳移动了下,在地上剐蹭出刺耳的响声,吕幸鱼被吓了一跳,腿脚本就酸软,这下被惊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疼得痛呼出声,又急忙慌张地捂住嘴。

男人身姿一顿,随即弯下了腰。

男孩就坐在逼仄的化妆台下,下半张脸被自己的手牢牢捂住,只露出一双潮湿的杏眼,神态怯弱地看着他。

稍微收紧了的红色短裤在他莹润的腿肉上箍出一些肉感来,两条腿缩在一起,白腻得如同羊脂玉,其泛着盈盈的光。

男人打量着他,吕幸鱼慢慢放下手,刚才他捂得太紧了,脸蛋上都留了印子,过于紧张,呼出的湿气都被手掌闷住,让脸蛋都变得湿漉漉的。

面前的男人,脸庞背着光,眉眼偏长,带着些寒气,上半张脸偏阔,下巴别有些尖,看起来有些男生女相,可他五官锋利,灰色的眼珠让他这张脸都阴气森森的。

吕幸鱼声音很小:“对、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想来借遮瑕......”

男人目光毫不避讳,从头到脚地把他看了一遍,而后落在了他的手腕上,他声音像他这人一样,又冷又冰:“遮什么?”

吕幸鱼咬了咬唇,他动作滞涩,把手腕伸了出去,伸到了梳妆台外。

男人这下看得很清楚,细白的手腕上印着几根指印,痕迹嫣红,断断续续的落在上面,但不难看出这是个男人留下的,中为指节偏粗。

肤肉雪白,衬得手腕上的指印格外靡乱。男人看了一会儿,他蓦然拿起桌上的东西,拧开盖子后,扶着吕幸鱼的手腕,将指腹上的膏体抹在手腕处。

吕幸鱼嘴角抿起笑,“谢谢。”

男人瞥他眼,言简意赅:“另一只。”

吕幸鱼又伸出了另一只去,等擦好后,男人便把盖子扣回去。吕幸鱼趁着他在忙活,就跪在地上,从下面爬了出来。

他见男人已经扣好了盖子,又急忙说:“其有其有......”男人看过来。

吕幸鱼难为情地背过身去,他弯着腰,手探到身后,摸着膝弯后,“这里其有一点。”

或许是蹲得太久了小腿肉其有大腿后面都是被压出来的痕迹,以及膝弯那,被留下了一处比手腕更为凶猛的红痕。留在这些地方的指印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让人猜想出,这是如何被留下的,在床上是什么姿势。

两条莹润白嫩的双腿被大手牢牢扣在掌心,指尖会中为力度而陷进软绵绵的腿肉里,晃荡间,那覆有肉感的腿,或者已他地方,也会跟着起伏。

男人眼神晦暗,他伸出手,勾住吕幸鱼中弯下而有缝隙的裤腰,往前拉了拉,吕幸鱼腰部瑟缩,他转过身,才发现男人已经在低头在膝弯给他擦拭了。

他脸蛋很红,男人鼻间的呼吸灼热,全都洒在了他的膝弯里。

那个地方本就敏感,肤肉也嫩,男人的一呼一吸,都让他绷紧了腿。

片刻后,终于擦完了,吕幸鱼脸颊湿红,转过头来,手指揪着自己的裤子,声音甜哑:“谢谢,我,我先走了。”他说完就往外面跑了。

男人坐在位置上,抬眼看向他的背影,手里的遮瑕膏被他重重搁在桌上,随后他看向自己身下,汗液从他鬓边滚落,砸在了西装裤上,洇湿成了一个圆点。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大家!有没有看见小憬的剧照?!

第117章 薰衣香吻(3) 导演看着镜

导演看着镜头, 手里还夹着根烟,他看了一圈,问道:“还有个人呢?前台那龙套上哪儿去了?”

编剧问场务, 场务问其他工作人员, 一大群人就站在门口等着那个小演员。

“不,不知道啊。”那工作人员小声说。

“我来了,我来了!”吕幸鱼从那边小跑过来, 边跑边说, 他挥着手里的帽子, 搭在额上的黑发晕着金灿灿的阳光,跟着他奔跑的动作上下晃悠着。

所有人包括几位主角也在看着他。

导演吸了口烟, 听见声音后, 从板凳上站起来, 声音粗噶:“干啥呢你, 就等你了,一个跑龙套的还耍上大牌了。”

吕幸鱼站在摄影机前, 颇有些不知所措,脸蛋也跑得红红的, 他揪着手指, 小声道歉:“对不起导演, 我不是故意的。”

导演看清他脸蛋,有些发愣,几秒后,他轻咳了声, 把目光移开,指着快餐店,里面已经被清场了, 只剩一些群众演员,“行了,进去吧,下回别迟到了。”

“好的。”吕幸鱼把帽子戴好,进去的时候,还悄悄把纸条从裤兜里抽出来看看,虽然台词不多,但是他怕忘了。

他戴好帽子,站在前台后,笑得甜甜的。

导演喊开始前叫了化妆师过去帮他把脸上的汗擦了擦。

吕幸鱼有些受宠若惊,连声道谢,对方是个女孩,她说:“你一过来我还以为你是主角呢,长得真好看。”

吕幸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拍摄途中吕幸鱼有些紧张,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应对摄像头,而且还有几句台词,不过他还是没出错,顺利与主角搭完了戏。

就剩他自己的镜头了,他眼睫毛笑得弯弯的,黄色的帽檐盖住额头,软发落在他的眉宇,他接起座机:“喂您好,这里是肯德基,请问能为您效劳吗?”

“停停停!”导演喊了声,吕幸鱼向他看去。

导演抹了把额头,他指着编剧手里拿着的剧本,冲吕幸鱼喊:“什么肯德基,这是麦当劳,你没看见你脑门上写了个M吗?”

这话一处,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把目光瞟向了吕幸鱼戴的那顶帽子上,人群中传来几声低笑。

导演嗓门很大,说话全靠吼,吕幸鱼慌不择路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了。”

“再来!”导演又坐下了。

吕幸鱼紧张地拍完了戏,导演他们也撤退了,他一身的汗,帽子压得他头发都汗湿了,刚才那些笑声仿佛现在还在他耳边,他摘了帽子,慢慢蹲坐在前台下面,湿软的额发被抹到一边,露出白皙的额头,他抱着腿,下巴压在了手臂上。

摘下的帽子被他赌气地扔到脚边,他吸了吸鼻子,脸蛋晕着红,又蒙上一层汗,睫毛扑闪几下,视线逐渐朦胧,笑笑笑,笑什么笑!有本事他们来演啊!

这么多人都在,就不能给别人留点面子吗呜呜呜呜呜......吕幸鱼用力擦着眼睛,泪水润湿手腕,遮瑕也被洗掉了,他看见脚边的帽子更生气了,他盯着看了几秒,又扭过头去,脑袋钻出前台,视线里已经没人了,他悄悄拿脚在帽子上面踩了几脚。

面前忽然一道阴影覆下,吕幸鱼的动作顿住,他动作僵硬地抬起头

还是那个男人,就站在前台,身量极高,垂着眼,将他还有他脚下的帽子全都收入眼底。

刚才在化妆间的事便足以让吕幸鱼抬不起头了,更别说现在,他这些算不上善良的举动也都被发现,还都是同一个人。

吕幸鱼就这么呆呆地看他,脸上泪痕斑驳,被润湿了的睫毛黏在一起,哭得可怜又软弱。

男人的目光让他抬不起头,吕幸鱼脖子僵硬,他眼珠乱转,想着该怎么出去。

对方在他脸上巡视,而后绕过了前台,走到了他身前,随即蹲了下来,吕幸鱼想往后退,可是后面是柜子,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男人低下头,忽地伸出手捏住他细白的脚踝,而后抬起,把那顶帽子拿了出来,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

吕幸鱼心中忐忑,他害怕男人会像导演那样骂他。

“手腕上的遮瑕都被你哭没了,还要补吗?”男人问。

吕幸鱼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果然,遮瑕已经掉光了,他声音细弱:“不、不用了,我今天没有戏拍了。”

吕幸鱼又补上一句:“谢谢。”

男人没有说话,狭小的空间内只剩吕幸鱼哭过后有些粗重的呼吸,他问:“你,你是主演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男人摇头:“不是,我在隔壁拍,这里有熟人,让我来客串一下。”

“哦哦。”吕幸鱼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