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鲜虾堡
傅闻枝摔懵了,却依然在那儿傻乎乎的笑。
“挺好玩的,”傅闻枝只是笑,被细雪闷过的嗓音软软的,“我下次一定不会摔倒的。”
江昼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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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的滑雪之旅,总算回到民宿,傅闻枝的肚子早就饿扁了。
晚餐挺丰盛的,但是傅闻枝爱吃的不多,挑着吃了些。
吃完饭他就开始犯困,揉着眼睛想休息。
萧若澄无处安放的精力又开始作祟,非要拉着他们一起出去继续喝酒。
只说是民宿附近有一间很有名的小酒馆,传闻历史悠久,他早就想去。
傅闻枝心想,消消食似乎也不错,便也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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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寒风凛凛。
傅闻枝把脸埋在柔软的围巾里,只露着这一双大眼睛,牵着江昼的手,轻轻呢喃了一声:“好冷啊……”
江昼回握了一下他的手,低语道:“马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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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小酒馆的门,内里一副热闹景象。
傅闻枝看着菜单点了些感兴趣的餐前小食。
他酒量太差,本想点杯气泡水应付一下,没想到江昼还是替他点了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昏黄的灯光下,抱着吉他轻轻吟唱的歌手,细碎的小雪花在窗外打着转儿。
颜璋和萧若澄坐在傅闻枝对面,不知道在热聊什么。
傅闻枝喝了一口酒,困意渐浓,迷迷糊糊撑着脸颊发呆,偶尔机械性吃点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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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灯光太迷离令人深思恍惚。
江昼揉捏他后颈时,傅闻枝都没反应过来。
略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唇瓣,细微划过电流,傅闻枝慢慢睁大了眼睛。
热热闹闹的小酒馆里,江昼居然在亲他。
傅闻枝慌乱地转了下脸,错开这个简单的吻。
抬头对上颜璋看戏的眼神,快要害羞到爆炸。
另一边的萧若澄在低头喝酒,似是没有看见。
江昼没松手,还想继续亲过来。
傅闻枝拿手背抵住唇,把声音闷了进去:“在外面呢……江昼,你喝醉啦?”
“没喝醉。”江昼语气散漫,人倒是很清醒,捉着傅闻枝的手慢慢拉下来,反扣着傅闻枝的脸再次劈头盖脸吻了过去。
傅闻枝躲不开,仰着脸任由江昼亲吻,慢慢也没了力气,依偎在江昼怀里被亲的迷迷糊糊。
这酸臭的恋爱气味。
颜璋实在看不下去了,试图看向另一个方向转移视线,莫名对上一个打扮精致的男生抛过来的媚眼。
“……”颜璋的脸黑了个彻彻底底。
***
傅闻枝被江昼牵着手一路带回了民宿。
他整张脸都是红的,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羊绒围巾里。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接吻什么的,光是回忆起来他就快害羞到死掉了。
还好那酒吧还是挺开放包容的,至少没人盯着他们一直看,起哄或是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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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着暖气的房间里,傅闻枝脸红红地一把摘掉围巾。
脱掉厚厚的大衣挂到一边,他只穿着毛衣,整个人看起来薄薄一片。
江昼盯了会儿傅闻枝被毛衣衬托得愈发细瘦的腰,单手箍着把人拉了过来。
“哥?”傅闻枝愣了下,细声细气地说了句,“颜璋他们在隔壁……”
他们定的民宿是三房四床大客厅的格局,环境挺不错的,但隔着薄薄的墙壁,傅闻枝担心隔音不好,所以不太想。
江昼置若罔闻,额头抵着额头,垂着眼睛盯着傅闻枝浅淡的唇慢慢吻过去,轻轻含住不够明显的唇珠。
傅闻枝很快被江昼亲到腿软,双手搭着江昼宽阔的肩膀借力,这才堪堪站稳没有倒下去。
他的眼尾红红的,柔软的像只懵懂的垂耳兔。
江昼从傅闻枝嫣红的嘴唇慢慢亲到湿润的眼尾。
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那截白皙细瘦的腰,骨节分明的手仗着毛衣下摆的遮掩肆意妄为。
天旋地转间,傅闻枝倒在了单人床上,入目是造型别致的吊灯。
这间房是两个单人床的陈设。
毛衣慢慢推高,头顶柔和的灯光洒下来,漂亮的身体比月亮还要透亮美丽。
朦朦胧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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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一会儿觉得自己在温暖的海水里仰泳,浪花卷着风朝他劈头盖脸的打过来。
时而风起云涌,时而静静流淌,他像个准备在海里沉溺的初学者,最后被海浪彻底卷起,高高抛起,狠狠落下。
傅闻枝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和江昼还在滑雪。
从山顶顺着雪道一路向下滑,因为害怕发出低低的尖叫声,婉转细碎。
江昼在他身后握着滑雪杖,时而握着他的手温柔通行,时而攥着他的手腕横冲直撞。
直到临近雪道终点的瞬间,江昼抱紧他的腰,两个人连滑雪板都抛诸脑后,紧紧相拥着滑进终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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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一直在睡。
江昼倒是神清气爽。
他正面无表情地洗漱着,稍一抬眼便从卫生间镜子里看见刚起床的两个死党。
颜璋和萧若澄两个人眼下均挂着硕大的黑眼圈,简直如出一辙。
江昼毫无心理负担地无视掉怨念深重的谴责视线,迅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给傅闻枝带些爱吃的早点回来。
颜璋恶狠狠地举起中指,对着江昼早已远去的背影怒比半天。
第93章 我要回国了
“老畜生。”颜璋一边刷牙一边破口大骂,“真不把我俩当人。”
萧若澄眼下乌青比颜璋更夸张,活像个吸血鬼:“鄙视他。”
颜璋吐掉嘴巴里的牙膏沫,忽然说了句:“你应该没有在想撬墙脚的事了吧。”
萧若澄愣了一下,自顾自开始刷牙:“我早就想通了啊,你干嘛这么问?”
颜璋鄙夷道:“我以为你一直守身如玉当老处男是因为忘不了……”
他欲言又止。
昨晚的事,颜璋合理怀疑江昼是故意的。
怕是真觉得萧若澄贼心不死,所以故意秀恩爱。
颜璋默念,江昼也是越来越小气了。
“?”萧若澄惊呆了,“我洁身自好招谁惹谁了,难不成你觉得我就该出去乱搞?”
颜璋冤枉极了:“谁让你出去乱搞了,我的意思是你差不多也该正正经经谈场恋爱了吧,母胎solo就这么爽吗?”
“我没兴趣。”萧若澄臭着脸,无语道,“而且我哪有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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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困唧唧地醒过来,才发现江昼给他带回来的培根三明治和英式烤土豆早就冷掉了……
不过没关系,叮一下再吃也行。
傅闻枝胡乱套好衣服便去洗漱,抬头一照镜子,反倒被自己吓一跳。
镜中人头发乱七八糟,眼睛也因为睡眠不足肿肿的,耳垂下方延伸到脖子里边有一串很明显的印记。
傅闻枝难免有些尴尬,低下头继续刷牙洗脸。
等他收拾妥当吃完重新加热的早餐,也到了该退房的时间。
回程路上,傅闻枝和江昼依旧腻歪得厉害。
这手牵上了就和放不开似的。
颜璋时不时投过来一个鄙视的眼神。
……十指相扣有那么好玩吗?
***
快乐美好的日子像是被按了加速键。
傅闻枝的身体也在精心调养下越来越好了,不再是当初那个病歪歪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