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鲜虾堡
那双乌黑的眼眸里尽是强势和占有欲,说出口的话语偏执到了极致。
“你死了,我就下来陪你。”
“我会陪你一起死的,傅闻枝,我说到做到。”
闻言,傅闻枝的眼泪止不住汹涌流淌。
他再次凑上去亲了亲江昼的嘴唇,摇了摇头:“江昼,我不要你死,也不要你陪我死,你把话收回去……”
江昼紧紧箍着傅闻枝的腰,将人彻底摁进怀里,自上而下细细亲吻。
绸缎似的白衬衣,将傅闻枝整个人包裹得更加脆弱轻盈。
江昼近乎贪恋般吻着怀中爱人的眼角眉梢,温柔呢喃:“我们继续治,好好治,一定会好的,枝枝,你要相信你能一直陪着我,千万不要自暴自弃。”
“枝枝,你相信我。”江昼眼底藏匿着宝石般纯粹的深爱。
他这样孤寂的人从未像今天这样过,直白而热烈地敞开心扉,选择在自己病恹恹的爱人面前,坦诚所有心事。
第127章 炽烈
“我不会骗你,”江昼慢慢低头,深吻住傅闻枝泛着细微水光的唇,轻轻吮-吸,呢喃道,“我说能治,就一定能。”
傅闻枝轻轻阖着眼:“我相信你,江昼,我只相信你……”
江昼伸手揽过他的腰,将人摁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仰倒,傅闻枝微微发愣,即便多年未曾尝过情-欲,也明白江昼想做什么了。
眼看着江昼的脸越靠越近,傅闻枝害羞地闭起眼睛,恍惚间嘴唇再次被吻住。
沙发很软,胸膛紧贴着胸膛,心跳交错。
江昼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不讲理地挤进傅闻枝双-腿之间。
深吻结束,江昼慢条斯理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搭在傅闻枝腰间的皮带扣上。
傅闻枝慌乱地去按他的手,浅淡的唇上还残留着些微水色,有些害羞:“江昼,我、我好久没……”
他真的有些害怕。
江昼按了下他的腕骨,低低笑了声:“乖,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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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冷的空气刺激着腿上的皮肤。
傅闻枝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眸,慌乱极了。
很快,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就变得皱皱巴巴的。
十月初的天气,明明不该这么冷的。
偏偏,傅闻枝细腻白皙的皮肤就像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太久没被人打开过的身体涩得要命。
他许久未曾被人炽烈拥抱过。
像这般再次被人紧紧抱着用力疼爱,恍若隔世。
身体好像被分裂成两半,意识游离,被情热勾勾缠缠围绕。
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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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的这些年,傅闻枝未曾将身心交托给他人,江昼也没有。
一如年少时的疯狂和隐秘的炽热,他们永远只给了彼此。
他生疏。
他也生疏。
咸酸的泪水与苦涩的甜蜜交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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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劈成两半的小芒果,甜美汁液缓缓渗透到桌上,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江昼独自享受着这份甜美。
樱桃果实鲜红,又小又润,不同于车厘子的大颗饱满,涩口的樱桃滚过唇颊,运气不好就会尝到微酸的口感,运气好又能品尝极致的甜蜜。
水蜜桃总是饱满多汁,即便挂在枝头被粗壮的树干缠绕着,也依旧颤颤巍巍,在昏暗的光线下晃荡着优越的表面。
清白的日光太盛,不讲道理深深落下,海浪声一阵阵拍打在礁石之上,浅浅退去,周而复始,喧闹声像小儿啼哭,稀里哗啦细细碎碎。
倾泻而下的瀑布毫不讲理,冲刷着泥泞的池塘,落在池中央的巨石之上溅射出阵阵水花。
那巨石竟然还牢牢落在中央,动也不动,固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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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枝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摩挲过床单。
腿肚子好像有些抽筋了,搭在江昼坚实有力的手臂上,一阵阵痉挛。
他有些喘不过来气,微张着唇,用力呼吸着。
眼睫被泪珠浸润,湿漉漉一大片。
他抬眸望着江昼英俊的侧脸。
再矜贵清冷的人招惹情字也显得纵情恣意。
江昼弓着腰,大大方方袒露着绝佳的好身材,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览无遗。
曾经那个孤高冷漠的少年彻彻底底蜕变成了稳重成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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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就着现在的姿态,扶着傅闻枝的后腰,将人抱坐到沙发上。
他的长腿无处安放,大喇喇敞着。
傅闻枝身上半分力气都没有,软塌塌按着江昼的肩膀,白衬衫虚虚罩在手臂上。
年岁渐长,青涩单薄的身体舒展成另一种精致美丽的模样。
就是太瘦了,像漫画里的纸片人一样羸弱。
江昼轻轻按着他的腰,指腹恰好抓在深陷的腰窝上,慢慢收拢指腹按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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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
“江昼……”傅闻枝眼尾的泪珠缓缓坠落,掉在江昼宽阔的肩膀上,哭喊声细细弱弱,“你……沙发不行……走开……”
江昼稍稍用力就将傅闻枝摁在怀里,强势亲吻着白皙肩头,声音喑哑:“不走。”
傅闻枝快要崩溃了,无助地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愿意泄出哭声。
江昼尝过酸涩的樱桃,不轻不重抬了下腿。
傅闻枝短促惊叫了一声。
江昼贴在他耳边低语:“枝枝,哭出来吧,我想听。”
傅闻枝摇头抗拒。
江昼直接扣过他的双手,手指交叠着勾勾缠缠,慢慢攥紧抵在沙发上。
傅闻枝柔软的黑发上下轻晃,无力呜咽着。
嗓音支离破碎,可怜得要命。
偏偏最该心疼他的人,最想看他沉溺的狼狈姿态。
傅闻枝泄愤般断断续续骂着:“江昼……你、你……混蛋……”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久到傅闻枝都觉得麻木了,江昼再次箍紧他的腰,深深吻了上来。
唇舌纠缠到极致。
两个人一起淋雨。
唇分时,傅闻枝眼神迷离,眼睫湿漉漉,嘴唇也湿漉漉,轻缓呼吸间,鼻尖溢满江昼身上清淡香片的气味。
脑袋脱力地砸在江昼肩颈,额头滚落的碎发被汗津津的肩膀弄得有些湿润。
身体脱离掌控的瞬间,傅闻枝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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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昼忽然托着傅闻枝站了起来。
突如其来悬空的失重感,他被吓了一跳,胡乱搂住江昼的脖子,又细又直的腿下意识勾紧了男人劲瘦的腰。
傅闻枝慢慢瞪大眼:“江昼……”
江昼像抱小孩一样将人抱回床上,捏了下傅闻枝微微泛红的脸颊:“怎么可能那么快结束。”
闻言,傅闻枝的脸更红了,呐呐道:“我、我才没有在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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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之前只是开胃菜一般。
江昼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克制着不让傅闻枝受伤。
他饿了五年,身体早已成熟,却硬生生禁欲多年,食髓知味后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深爱的人。
傅闻枝不想管江昼的心路历程,只知道他的双腿,他的手臂,他的嘴唇,他的心跳,他的一切好像都不属于他了。
好像全都变成了江昼的所有物。
江昼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根本不需要征求他的意见。
长久之后,傅闻枝的心里被淋了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