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Beta,被疯批A强制爱了 第85章

作者:轻吻热风 标签: ABO 双男主 近代现代

怕有损beta的身体,也不可能再去植入腺体了。

看着他们感情缓和,郁言是满足的。

至少,在下一辈人里,beta可以成为真正的伴侣了。

……

以前还在追求阶段的时候,季野州就想过将来会带江逾白见家长。

不过这个家长与季修承无关。

毕竟正式在一起,确定关系,都会有个见家长的过程。

从他的对话里,江逾白就知道了是谁拨过来的。

难免会感觉不安。

挂断电话后,季野州看出了他的情绪,安抚说,“别管他,你是跟我过日子又不是跟他。他要是再找茬,季氏下面还有一个工程快要烂尾,也够他烦一阵子了。”

“……别因为我和你父亲关系闹僵。”也许是从小到大都没有体验过,江逾白确实不想成为破坏季野州家庭关系的矛盾点。

“跟你没关系,我和他关系就没有好过。”

知道江逾白又将责任往身上揽了。

要是能把他这个责任揽上,那才是重中之重。

正想提回老宅的事,奶糖叼着不锈钢饭盆就凑过来了。

季野州换过好几个饭盆,都被奶糖造碎了,现在的不锈钢还是后来方腾买的。

也许是今天运动量太大消耗多,奶糖将饭盆往江逾白面前一丢,“嗷嗷”叫了几声,将目光示意放狗粮的柜子,又伸出舌头舔.舐男人瘦白的脚踝。

季野州一把将奶糖薅过来,眉头拧起,“我都没有这么舔过。”

“……”

“嗷汪~!”

方腾走得太着急,确实忘了给奶糖喂午饭了。

而奶糖在外面溜达了将近两万步。

季野州也没真想着虐狗,将饭盆拿起来放在了离他们最远的角落,给奶糖的狗粮减少了五分之一的份量。

到底还是吃更重要,奶糖不计前嫌跟在他身后。

做完这些,季野州才走到沙发旁。

其实季野州也挺忐忑,酝酿了一下说,“明天跟我回家吧,有我在,不用害怕。我们只是见见我爸,而且以后结婚,也是要他来主婚的。”

“……”江逾白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他早就和江家断绝往来了,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家长,更未想过自己有天会结婚。

季野州一句话给出的要素太多,他哪能立刻给出答复。

继续在这里待着,肯定会被alpha诡辩出一个答案。

似乎想跳过这个话题,江逾白起身说,“……王璐发过来的企业文化我还没有看完,我先用一下电脑。”

季野州也不想将人逼得太狠了。

他希望一切的举动,都是出自江逾白的自愿。

尽管昨晚喝醉了酒,他们也仿佛推心置腹地说起过一些话。

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最近一个星期才有所好转。

季野州知道,也许江逾白对他的感情不够稳固。

毕竟在两年前,他们也有过一段感情和缓的时间。

江逾白去了楼上,季野州看着不远处吃完饭屁颠屁颠跑过来的奶糖,神情忧怨说,“为什么你怎么做,他都不会拒绝?”

奶糖哪听得懂人话。

安排的电影没有看成,alpha又要自己哄自己了。

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些词条。

“老婆不想跟我回家,是什么原因?”

“一提结婚老婆就不理我怎么办?”

结婚这条问题下面的回复高赞回复是,“嘴巴一张就是结婚,准备戒指了吗?好歹都有个求婚仪式,你有吗?就你这种alpha居然也配有老婆,别祸害人家了,送他一个自由得了。”

季野州也是第一次和人谈恋爱,哪有什么经验。

看完高赞回复,他点了个踩然后退出界面。

确实每次提起结婚,他都没有精心准备过。

该不会,江逾白也是这么想的?

二楼有专门的书房可以办公,季野州走到楼上,看见江逾白正在用电脑熟悉公司流程,毕竟才去公司一个星期。

身上穿的浅色衬衫,是后来他让方腾买来的。

当初怕江逾白跑了,从淮镇带来的行李箱都被他藏了起来。

他也没有打开看过。

也许想重新找个交谈的契机,他将行李箱拿过来,对正在办公的男人说,“现在要把里面的衣服收拾出来吗?”

“……”江逾白回头看见行李箱,头皮都要发麻了。

“不用了,你放在那里,我自己来弄。”

季野州哪里肯听,好不容易找到个表现的机会。

毕竟他是温柔体贴的丈夫。

江逾白也坐不住了,回到卧室看见季野州正要打开行李箱,偏偏使用年限太久,锁也是坏的。

他哪里能让季野州给他收拾行李箱,里面太多他不能见人的秘密。

“你去忙吧,我自己会收拾。”江逾白上前握着行李箱旁边的提手想拿过来。

拉链刚被扯开,里面的衣服散落出来,掉得一地狼藉。

季野州神色复杂,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

话还未说完,就从行李箱的夹缝里,掉出来一枚银色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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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个家

金属碰撞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滚落到季野州的脚下,打了几个旋停下了。

江逾白瞳孔颤动。

他从未很直观的表露出对任何人的感情,尽管他接纳季野州了,却也仍旧是含蓄的。

戒指他一直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内衬的拉链有点松了。

他反应极快地蹲下身,想将戒指藏起来。

却是被alpha抢先,将戒指捡拾起来,整片的落地窗让屋内光线充足。

金属反射出光泽,让季野州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枚戒指。

他一直以为是被自己无心弄掉了……

甚至当时都在懊恼,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了。

却没想到,他早就在酒后将戒指套到了江逾白的无名指上。

“你一直都留着它?”季野州眸色幽暗地问。

“……”

“你是不是在淮镇的那两年,也一直都在想我?”

“……只是放在那里忘记了。”江逾白低声说。

行李箱应声落地,已经被打开了,另一面夹层是网状半透明的。

季野州将拉链拉开,看见了里面被塑封的完好,当时他们一起拍的照片。

合照被放在了最前面,塑封的边缘明显微微泛黄,应该时不时就被人拿出来看过。

江逾白是真的全身都麻了。

有种秘密被彻底窥探的感觉,让他无处可遁。

此刻,他倒像是被犯了错被老师审视的学生。

他将照片拿了回来,只是现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

而季野州在简陋的行李箱里,得知了他空白两年的感情。

“……以前收拾东西的时候,刚好放在里面了。”江逾白眼睫垂落,慌张不安地试图辩解。

“嗯,只是刚好收拾了我送的戒指,还刚好收拾了我们一起拍的照片,一张都没有少,并且保存了这么久。”知道江逾白脸皮薄,季野州顺着他的话说。

“……”

“而且刚好想将照片拿出来看,戒指也是刚好无聊想戴着。”

“……季野州!”

一般江逾白称呼他的全名,就是已经到了极限了。

只是以前都是在床上。

江逾白不想再继续同他交流了,现在真就恨不得找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缓缓。

偏偏季野州恬不知耻,说,“叫你老公做什么?”

“……”